若仪在医院呆着,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再没有别的。
助理晚上送了饭,见她情绪好些了,开开心心地收拾了饭盒。
若仪看着他:“你回去洗洗澡吧,每天都在医院,估计也不舒服。”
“陈老师,那我就回去一小会儿,有事儿您给我打电话。”
坐在床上的女人笑着点点头:“你晚上别过来了,好好睡觉,休息好了再来。”
助理没有察觉到异样,点了点头关上门出去了。
屋子里只留下她一个人,若仪慢慢坐了起来,拉开窗帘看着远方,天已经昏黄,不知道晚上有没有星星,其实她也不是很清楚,因为这城市的霓虹灯实在太过绚烂,已经容不下任何纯粹的东西了。
开了窗户,外面还有点冷,若仪缩了缩肩膀,看着外面有点失神。
阮微进了饭店,服务员看见她进来微笑问着:“小姐,请问是车总的朋友吗?”
“是。”
“您跟我来。”
服务员微笑着伸手引路,走到了一间包房,开了门,里面的人就站在窗前。
门被关上,她就那么走了进去。
“阮小姐。”
车岑转过身看她。
阮微点了点头。
“现在就上菜吧,已经点好了。”
“可以。”
这间包房很大,她挑了一个位置坐下,车岑离她隔了一个位置,解开西服扣,看了她一眼。
“生疏了,阮小姐。”
“车总,各取所需而已,不必那么亲近。”
男人在笑,挪步过来,双手扣在她的肩上,贴脸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想要的只有这些?”
阮微的脸僵硬了一下,身体微动,又被人按住。
男人的手顺着肩膀放在她的后颈:“玩一个游戏怎么样?”
她背后的皮肤激得缩在一起,急得想要站起来。
车岑的手却松开了,坐到了她背后的沙发上,翘起脚来。
“阮小姐,我没有那些恶趣味,只不过针对秦绍谦,这点东西怎么够?”
“你想要做什么?”
“我想我们可以直接领证。”
阮微惊诧地转过头,从男人脸上却看不出敷衍,甚至十分松弛,他是正经地在说这件事。
她咬着牙,尾音甚至还在发颤:“你疯了?”
“阮小姐,我约了最早的号,我等不及了,我想看看他究竟会干什么?”
“你想要什么……”
“你。”
他甚至玩味地看着她,阮微感受到一种莫名地侵略。
她站起身来,挎上包,刚走到门口,开了门,就被人强制关上房门,禁锢在男人的身下。
四目相对,她却没什么开口的机会。
男人盯着她的眼睛。
“阮小姐,忘了很多东西。”
“这些东西,我想不久前我们讨论过。”
阮微企图躲开这些目光,可这个人弯腰与她平视,她那些莫名的明明不知所踪的情愫又开始被牵动,眼前的这个人,明明是一汪深潭,她怎么能纵容自己往里面跳呢?
“我舅舅公司的股份,希望万霖能买下。”
“好。”
“还有什么?”
几乎是斩钉截铁,没有任何迟疑,甚至还问了别的。
她顿了顿:“暂时没想到……”
“一切都好说。”
阮微不自然地动了动头:“车总……现在能松开我吗?”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呼吸也很近,他调侃道:“现在这种气氛,拍给秦绍谦,你说他会表现出什么样?”
他还在寒暄,她却想追问:“看起来,你不像是和百利集团有仇,而是纯粹针对秦绍谦?”
他贴近这张单薄的唇:“很有想法,可惜我只是一个见义勇为的人罢了,阮小姐,不要曲解别人的好意。”
阮微受不了,想要推开他,却被男人揽住了腰,扣的很紧。
车岑的眼神很不清白,她低下头,被他用手勾住下巴:“我有没有说过,你很像一个人。”
他的眼神全神贯注盯着她的唇,带着一点不知名的欲念,呼吸发烫的吻了上来。
可是一刹那,就被阮微用手挡住。
男人顿了一下,又像是清醒了,含糊说道:“你不像她。”
门口有服务员敲门。
应该是准备上菜了,车岑松开了她,继续坐在沙发上。
阮微靠在墙上,有一丝恍然。
“先生,菜上齐了,用菜吧。”
服务员见到两个人的表情没再多言,说完就出去了。
他指挥着她:“给我倒杯冰水。”
“没有冰的。”
阮微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水。
“水也行,我喝一口压压火。”
她听明白了,倒了一杯白水递给他,期间不敢看这个男人的眼睛,他掩下西服:“你先吃吧。”
阮微坐下吃菜,吃完第一口之后,身后的人才有了动静。
“车总,有喜欢的人?”
男人坐下的动作慢了一拍,夹菜到盘子里放下,然后冷冷说道:“她死了。”
“不好意思。”
阮微没想继续再问,认真吃了起来,反倒车岑举起一杯酒看着她。
“不想多问一嘴?兴许我今天心情好能跟你和盘托出,阮小姐?”
阮微笑了笑:“车总真的会告诉我所有吗?”
“不一定。”
她点了点头,大口吃了起来,再无半分刚刚拘谨的模样。
男人一副深究地模样:“看起来,你很高兴。”
“我只是觉得,我懂了一点为什么。”
“你不懂。”
男人喝完了杯子里的红酒,夹菜到阮微的盘子里。
“阮小姐,你不会懂。”
他说的很认真,她没有反驳,目光注视下,他忽然笑了:“被我吓到了?”
“没有,车总认真的样子很难见到,之前拒绝百嘉的合同进场那次,是第一次。”
他掰着手上的戒指,忽然从兜里掏出来一个蓝丝绒盒子,打开时,那里面躺着两枚对戒。
“你试一试?”
“车总?”
阮微狐疑地目光迎上他,他却没半分放在她的脸上。
只是拿着一枚女士戒指往她食指上套。
“很合适。”
男人的那只手摩挲着她手上的戒指,有股说不清的意味,阮微抽出手,想把它拿下来,对上的却是一股强硬的目光。
“阮小姐,我说,很合适。”
“你忘了我们刚刚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