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想起来了,就是从上次后,秦绍谦再没联系过她。
他们怎么会有孩子呢?他都不愿意碰她。
周玲说完,林霈然的表情僵了一下,但还是自洽道:“他现在在国外很忙的,妈,这件事情只能以后再说了。”
周玲不满道:“忙,都是借口,你自己不能去找他吗?他是出去上班,又不是再也见不着了,姑爷一个人在国外,他天天干了什么你都不知道,霈然,难道你不心慌吗?”
林霈然想回避这个问题,她拉着周玲的手臂去了厨房:“妈,你让人煮了什么了,给我瞧瞧。”
周玲恨铁不成钢,无奈地看着女儿:“好好好,给你看,看你馋的样子,都这么大的人了,还馋家里的饭,要是绍谦不回家来,你搬回来也行,妈妈在家也没事儿干,正好陪陪你。”
林霈然没有立刻回话,她还在服药,并不想要周玲知道,只是圆着话:“绍谦虽然在忙,但是我怕他回家的时候,我不在,您知道的,他这个人,行程不定,回家的时间也是不一定的。”
对于这种商场上打拼的男人,周玲清楚,她曾经劝过士胥考虑考虑清楚这个女婿,霈然不是一个会特别为人考虑的,她的婚姻如果丈夫不够体贴,时常忙碌,生活中不会过的太好,即使有钱又怎么样,他们家也不差钱,不至于不能找一个更体贴的姑爷,找一个内部对口的也是可以的,可士胥极力推崇这个女婿,她也只能接受。
女儿的性子她清楚,过的幸不幸福,她也清楚,谈起绍谦时,霈然总是挤出一副愁绪,就算再怎么掩饰,也很难躲过她的眼睛。
晚餐是三个人一起吃的,林士胥已经退休了,和周玲两个人呆在家里,时常,这个偌大的家,只有他们两个人,今天女儿回来,林士胥也高兴。
“你妈妈说你晚上还要回去?都回家了,怎么晚上还要走?”
林霈然咬着筷子,犹豫了几秒:“爸,我还有点事儿,就不待在家里了。”
“好,一个个都不呆在家,你哥也是,你也是,看来真的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林士胥有些抱怨。
“我之后会经常回来看您和妈妈的。”
她挤出微笑,吃了一口虾仁。
“绍谦在国外,你去见过他吗?”
林士胥问的时候,女儿摇了摇头,他大概知道,他们两个现在是什么状态。
“他要是一直不回来,你也不过去,你知道国内两年分居,他是可以诉讼离婚的吗?”
林霈然吃菜的手顿了顿,僵硬说道:“他不会和我离婚的,您放心。”
说完,她就放下筷子站起来:“爸妈,我吃好了,我还有点事儿,先走了。”
李姐犹犹豫豫地跟着林霈然走了,没敢看先生太太的表情,林士胥自然是气得不行,周玲在一旁指责道:“现在好不容易回来吃饭,你有事儿没事儿提到离婚干什么?你不知道霈然心里不好受吗?这是她能决定的吗?”
男人丢了筷子:“我那是提醒她,她每天倒是活得无忧无虑的,我当初让她嫁给秦绍谦是为了什么,不是为了每天躲在那个别墅里等啊盼啊,连男人都抓不住,她还能干些什么!我看,就是在国外呆的那几年养坏了!”
周玲对林士胥说的这些话很不满,她也吃不下了,站起来让阿姨收了桌子上的菜。
“这一顿饭让你搅和的还吃什么吃?霈然连她最爱吃的猪蹄都没夹就走了,我看,大家都不用吃了。”
“收了。”周玲说的时候,站在身边的阿姨还犹犹豫豫,见女人不满,还是上手,把桌上的那些菜全都收到了厨房。
林霈然回了家,一进屋,就要找药吃,李姐赶紧去了房间里,她递药给女人的时候,她正倒在沙发上不说话,接过她手里的药和白水,咽了下去。
“先生太太都是好意,他们担心您。”
李姐说完,林霈然看着她。
“你说,我还能去找他吗?他会不会,不见我,我不知道他在哪,李姐,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李姐蹲在那里左右为难,安慰道:“太太,想做的事情就要立刻去做,犹豫是没有结果的,你到了,先生自然不会不见你。”
她清楚,可是,她为了秦绍谦已经做了太多没面子的事情了。
阮微和顾红玲回了家,她们是在家里吃的晚饭,大嫂没有下楼,吃完饭,阿姨早就把那些大袋子送上了楼,她进房间刚准备整理,有人敲了门。
打开房门,是顾红玲站在外面,手里端着一碗汤,阮微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妈,这是?”
“微微,快,这是我今天专门叮嘱阿姨给你熬的甲鱼汤,很补身体的,快喝了。”顾红玲挤出微笑。
阮微站在门口不知道怎么回应,只能接下来喝了。
顾红玲就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催促道:“要喝完,这点汤都是蒸出来的好东西。”
“好的,妈。”
她利落地喝完了,把碗递给了顾红玲,幸好,这汤味道还不算太怪。
“妈,其实我不用补这些东西……”
还没等她说完,顾红玲有些不悦道:“你这说得什么话,女人是母体,要怀孩子,就要一个好的身体,改天,你跟我一起去医院查查妇科,你和车岑最好今年能有一个孩子,明年,我就能抱上孙子了。”
顾红玲很高兴,又纠正过来:“是孙子孙女都行,你大嫂不生孩子,家里都没什么灵活气儿,我那些老姐妹,家家都有孩子,闹腾得家里天天都有动静,你瞧瞧现在家里有什么动静?”
顾红玲说了一大堆,阮微只记得顾红玲要带她去妇科检查,她隐隐不安,她怀不了孩子了,流产过两次,阮微看过科普,知道再怎么也瞒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