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洁烈女?
阮微被这一通操作弄得喘不过气,她呼吸的很快,拢了身上大衣盖在已经撕碎的裙子上,按着脖子上正收缩的喉管,准备爬到厨房去接一杯水。
大概是情绪过于激动,秦绍谦坐下来靠在墙根,愣愣地看了好几眼那个挂号单。
阮微已经去了厨房,她喝了一大杯水,又接了一大杯水,走出来狠狠地泼在秦绍谦的身上。
凉意浸透全身,阮微把杯子扔到地上,甩了脚上的高跟鞋,把他手上的单子扯的稀烂,然后砸向他,一锤一锤像是不解气那样。
“神经病,犯病了就去吃药!你好好看清楚,我是送人去急诊,不是我,你不是大集团老总吗,不是挺能吗?这点东西都调不出来?我呸,我肚子上的伤怎么来的你知道吗?是你的老婆她干的!秦绍谦,你究竟是不是要我生不如死,都过成这样了还要钱干嘛啊?”
她狠狠地踢了坐在地上的他一脚,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向后倒,靠在墙上,用手指着他:“你是不是快奔四了,想孩子想疯了?让你老婆生一个啊,老盯着我祸害干嘛!”
阮微落了泪下来,一滴滴到一串串,她特别伤心。
秦绍谦蜷在地上,捂住肚子站起来去抱她,又被她推回来,两个人对抗着,直到男人狠狠地抱住她的背,阮微伏在墙上,胃里翻来覆去,没什么气力再挣扎了。
她快要精神崩溃,喘着粗气,久久不能平静。
他的气息就在她的身后,阮微忽然听见他笑了,她只觉得渗人,她拨开他的手去了房间,脱了身上的大衣,拉开裙链的时候,秦绍谦进来靠在身后的墙上,看着她的身体。
她就这么旁若无人的换上了睡衣,转头的时候连眼神都不给他一下。
阮微去拿手机发微信,又想着镜头已经摔坏了,便不想再看了。
她走进衣帽间,发现秦绍谦还站在那里,擦着嘴角上的血,一句话不说,他的电话在响着,也没有一点要接的意思。
“你见了林霈然?”
秦绍谦皱着眉头。
“不是我要见的,你老婆自己撞上来的,秦绍谦我没命跟你玩,你永远不会知道一个女人的嫉妒心有多重。”
他折身过来抱着她,她像是一只龙虾一样缩在他怀里,而后马上把她抱起来进了卧室。
秦绍谦开始的非常快,熟练的脱了她的衣服,咬着她的耳朵,压下声音,只剩下喘气。
她几乎抗拒这样的情事,咬着牙关说道:“我有事情求你,你先别……”
秦绍谦显然拒绝了她这个要求,直到结束都没让她说一句话。
她伏在床头,拉开柜子,把药生咽了下去,秦绍谦却已经收拾了衣服准备走了,阮微看着他。
“我想问问你们公司最近是不是有起诉?有没有一个叫亭深的老板被你们报警刑事拘留了。”
秦绍谦抬眉,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
“你要问这个?”
“我就是问问。”
她看着他穿上西服,拿起手表戴上,一副马上要走的样子,从床上翻身下来,把被子裹在身上,窜到他的面前。
秦绍谦上下打量。
“最近集团在反腐,从上到下,到底是你的哪个朋友值得你这么求我?”
“我就是想让你打打招呼,暂缓一下流程,你不答应,我就去你老婆面前坦白,是生是死就这样吧,反正也比现在强。”
阮微不会求人,她的模样在秦绍谦面前早被拆解八百遍了,他捏捏她的脸,笑的很灿烂,没有具体说什么,拿了外套就走了。
她再一次被人吃干抹净,这一辈子的霉运全拜秦绍谦所赐。
秦绍谦下了楼,司机正在楼下等他。
车子一直驶入西山的一套别墅,这是他和林霈然的婚房。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他按着电梯上了楼,进到客厅,屋子里关着灯,皮鞋踏进来的声音很重。
黑暗中,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
“你终于知道回家了。”
他看着她走过来,在他身上仔仔细细的闻,男人没有说话,只是解开大衣,扔到了椅背上,把面前的女人抱了起来,一路挣扎到了卧室。
他解开衬衣扣子,身体压上去,林霈然觉察到了不对劲,想去开灯,被人用手死死按住。
“绍谦?你终于……”
他捏着她的手臂,在女人的呼吸声中渐渐沉沦,忽然一下子又翻身躺在床上。
林霈然冷冷的躺在那里。
她坐起来,看着男人的反应,开了灯,仔细看着他的上半身,眼里挤了眼泪:“你外面有几个女人我都可以不在乎,但是你不要太过分!你身上明明都还有她的味道。”
林霈然看着他身上的牙印,她几乎要发疯,紧紧捏着身上的衣服,又攀附到他的身上,有些卑微的说道:“我知道男人嘛,你坐到这个位置自然有些风流韵事,但是集团和林家,你要有一个交代的。”
“我们生一个孩子吧。”
她说完就有了动作,秦绍谦却翻身起来,站在床边看着他。
他摸着她的头发,语气有些冰冷。
“婚姻我给你了,你会是秦太太,但是别的不要想,我暂时搬到公寓去住,你有段时间没回林家了,好好回去陪一陪父母吧。”
“混蛋!”
林霈然看着他走,又不舍的跑下了楼,从身后抱着他,急切地说道:“我以后不问不打听了好不好?你回家来吧,这里太空了,我觉得我要疯掉了,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呢?秦绍谦。”
她看着男人走了,大厅的灯又暗了下来,便发了疯一样地砸东西,把家里的的佣人都吓得跑了出来,见到太太穿着吊带裙,面目狰狞,哭的梨花带雨的坐在地上。
佣人把她搀扶起来,痴呆一般的坐在沙发上。
“太太,刚刚先生回来了?”
“他走了,李姐。”
说完,她捂着脸哭了起来,周围的人面色都不太好,知道的,都以为她们夫妻感情很好,但是这些佣人知道,先生和太太基本不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