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怕了,连连往后退了出去,她不时地往厨房里看,嘶吼声还未停歇,只能硬着头皮出了房子。
阮微哭喊着,眼泪已经不由她控制了,她捏着他衬衣的手在发抖。
在他的手握住她手的时候,他清楚地认识到面前这个女人是如何挣扎,是如何拒绝,往后退了一步,盯着她看,像是在看一个猎物在被分食之前是如何苟延残喘。
“万霖,以后我会让它好看的。”
他说了一句让她摸不着头脑的话。
阮微愣愣地看着他,机械地收拾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睡衣已经被扯坏了,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就想要走,被面前的人拽住,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眼角的泪,提醒道:“还没深入交流呢,车太太。”
这个男人太坏,嘲讽她,戏谑她,还在这种时刻让她时刻记得他从始至终是一个怎样的人。
阮微抬头,想把手腕从他的手掌里抽出来,却被人紧紧握住不能动弹,她的目光在警告他,她现在的身份,秦绍谦却只是笑,这种笑让人有点害怕。
他单单举起她的那只手把她往后压,那种似笑非笑的感觉,在游刃有余之间让人变得可怖。
她闪躲着,呼吸都短了一寸。
男人却突然把她抱了起来,她惊觉不对劲,却因为整个上半身悬空一般的挂在他的肩上,毫无施展的余地。
直到被毫无顾忌的扔到床上,秦绍谦站在她面前问道:“我给你买的东西呢?”
他知道她不会说话,径直去翻了柜子。
阮微看着他把那些大盒子扔出来,珠宝首饰散落在地上,他捡起了其中的一个戒指盒,她才有些明白他要干什么。
秦绍谦从兜里掏出来一枚戒指戴在食指,再从那个戒指盒里把她的那枚取了出来,盒子被扔掉了,就那么径直过来,拽着她的手指,将那枚戒指塞了进去。
阮微企图反抗,却像是在自取其辱一样,她看着秦绍谦脱了衣服,便像惊弓之鸟一样从床上逃走,却被人捏住了脚踝往回一拽,毫无抗衡的能力,就那么压了上来。
要说反抗,她早已经反抗了很多次,要说清醒,她此时更多的是浑浑噩噩,头还在剧烈的疼痛,身体的某些地方也在剧烈的疼痛,他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甚至连温存都不存在,嗓子干哑了,秦绍谦却靠在她的耳边冷冷地说:“这应该算得上你新婚的第一天,阮微,你要永远记住,这一天你他妈是在我的床上,要说羞耻,你早就没了羞耻,要说尊严,钱才是尊严,要说你结婚了,可你今天还回了这里,那么都是你应得的。”
她欲哭无泪,他抓着她戴戒指的那只手给她看。
“你无耻!”
她吐字的时候虚弱了些,秦绍谦就在她的面前笑她。
“姓车的想知道你可以告诉他,告诉他我们做过什么,告诉他百利对tatashop势在必得,告诉他总有一天都会来求我。”
“秦绍谦!”
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却很尖锐,甚至于已经破音了,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再一次毁掉了她所有的憧憬,尽管这场婚姻是各取所需,是她目前能做出的最好抉择。
她很疼,什么地方都疼,咬着牙的时候,浑身都在冒汗,热汗冷汗交织在一起,她几乎要昏死过去。
最后秦绍谦抱着她,十指紧扣着她的手,她忍无可忍,使劲推开身上的人再一次泛起恶心冲向浴室,就扶在洗手台上吐了好多道酸水。
镜子里的她,整张脸有些浮肿,要说漂亮与可爱,她也不似当初的漂亮与可爱了,要说心情,一次次的失望让她好似忘记了希望是什么样的,阮微顺了顺头发,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不堪,她扶着墙出来,看着秦绍谦。
他就坐在床边咬着烟,没有点燃,只是淡然地闻着那点烟草味,像刚刚说的那些狠话都不存在那般看着她:“不舒服的话,就吃点药吧。”
她呸了他一口,裹紧了浴袍,从男人身边经过时,他仔细摩挲着她手上的戒指,蹭着她的肌肤,看的入神。
“你错了,这个戒指是我自己画的图案,自己挑的材料,找设计师做的,我给你的时候,你不会还以为是我找人买的吧。”
阮微知道他在反驳什么,冷冷地抽出了手,那点触碰让她恶心。
“我毫无羞耻,毫无自尊,不配你的这些东西,留给别人吧。”
说完,她抽出了手上的戒指,扔到了男人的怀里。
男人笑了一声,看着她往房间外走,问道:“你现在想去哪?他那里?还是谁那里,阮微,我想我们之间的事情还没有了结。”
她转过头轻蔑地看着他:“秦绍谦,你不过是一个低劣的商人,一个觉得用钱就可以解决所有事情的人,我舅舅的公司要干什么你就干,我不怕。”
女人虚弱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外强中干,他仔细嗅闻着手里的烟草,反问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会让你舅舅卖掉公司来还我的钱,继续做大股东不好吗?”
阮微咬着牙:“你还想要干什么?”
“我想要干的事情很早就告诉你了,是你自己在闹别扭。”
秦绍谦这样说的时候,她心冷冷地滞了一下,捏着拳头看着坐在床边的人,她看着他打开了手机,翻了几页后将通话记录扔到了床的一角。
“看看,你的舅舅给我打了多少电话。”
阮微看着床上的通话记录,她不用分辨就知道那个手机尾号是谁的,今天确实打了很多通,还有之前的一些记录,她忍着眼泪,没有拿起手机,忽然一下有些崩不住了,捡起地上的珠宝狠狠地砸向床边的人。
男人没有任何动作,她全然没有解气,冲向秦绍谦,将他按床上,死死掐住他的脖子,像之前他对她的那样,男人却轻轻抚动着她的背,这一切都是如此诡异,如此让人难以理解,她有些力竭了,卸了力,秦绍谦却揽住她,让她倒在他的身上,而后轻轻揉动着她的头发,声音很轻地说:“出汗了,消气了吗?你要知道的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别人比我更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