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查了监控,阮小姐被一辆车接走了。”
“什么人你知道吗?”
“暂时不清楚。”
刘琳说的时候,对面发来了视频。
“你去那里看看,最近有什么人去拷贝了这个视频。”
秦绍谦挂了电话,在房间里在站了一会儿,林霈然从外面进来站在门口:“大晚上的有什么事情?我感觉你打了好久的电话。”
“没事,你去睡吧,我等一下出去。”
女人的表情有点惊异:“现在吗?”
男人拿着手机略过她,去换了衣服,司机已经在门口等了,林霈然抱了抱他的腰,说着:“早点回家。”
“好。”
她看着秦绍谦上车走了,拢着身上的衣服,去了房间睡觉。
“秦总,刘秘书已经去了那家酒吧,估计还要等一会儿,现在去哪?”
他凝了一下眉。
“先过去吧。”
司机开了过去,车子一到就看见刘琳站在路边,秦绍谦下了车,刘琳跟着他进了店里:“刚刚我问了,有一个男人来拷,秦总,那个人我们认识。”
酒吧老板又回放了一遍监控。
他看清楚了那张脸。
“刘正现在还在监视期,他怎么会?”
男人紧紧盯着监视器:“马上给我找到他。”
他看了一眼手机,问道:“还知道他家的地址吗?”
刘琳摇摇头。
他们走出来,上了车,秦绍谦忽然转口说道:“先给刘正的个人账户打点钱,让他清醒清醒,再报警。”
“好。”
阮微睡熟了之后被人拍醒,她诧异地睁开眼睛,看着男人举着手机上的转账记录,有些盲然。
她被一巴掌扇的有些懵。
“你他妈是不是告诉那个人了?他怎么会知道是我,你是要存心搞死我啊,阮微!”
她被拽下床,缩在水泥地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男人不耐烦地摆摆头,指着她的脸:“别给我装,本来我是想明天放你走的,但是现在不行了,那个人居然往我的户头里打钱,你敢说他不知道这件事,你骗我!骗我的人都去死吧!”
她被扔进了厕所,生硬的地板膈的她很疼,阮微一下子栽到地上,冰冷的水龙头直接的开了水,接了水管,喷洒在她的身上,她冷的缩在一起,觉得四肢百骸都在发抖,意识清醒了,她睁开眼睛,刘正走进看着她。
“你真是聪明,怕没人知道你在这里,让我去取监控,说是让他给钱,现在我视频拿到手了,那个男人他却不给。”
“可是你聪明反被聪明误,他怕你出事,往我卡里打钱,是准备干什么啊?直接能在警察面前划清我的责任吗?绑架威胁,还有流水,人证物证都在!阮微,你现在必须得付出代价了!”
“我没有!你听我说。”
她挥着手往后缩。
“我可以给你做证,只要你不伤害我!刘正,你还有美好的人生,一步错就是步步错,千万不要……”
她还没说完,就被人开大了水喷她,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压在了浴室的墙上。
阮微惊叫起来。
男人解开了她裙子的拉链,露出精致的后背,她整个人在发抖,牙齿战栗着,男人的手触摸着她的背脊,冰冷,从骨子里出来的冰冷。
她的脸上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你放开我!明明刚刚你还可以解释成一场误会,要是你真的动了我!姓秦的他不会放过你的!”
“原来是这样,搞了半天终于清楚了,你们现在还难舍难分啊!不是说你要离开他敲他一大笔钱吗?那个男人那么在乎你的话,何必给我打钱,直接打给你不就行了,明明一切那么简单,非要搞这么复杂。”
他边说边脱裤子,阮微挣扎着,哭喊着。
厕所的门忽然被一下子推开:“哥,警察来了,别搞了。”
阮微松了一口气,身后的人目光一下子呆滞。
他拍着女人的肩膀。
“刚刚你说的还算话吗?”
阮微咬咬牙:“你解开一下我的手和脚……也许这件事情还有的谈,还要找一身衣服。”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在发抖,忍不住的发抖,如果不是还能听见和看见,她会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是冰块了。
“你现在……只要放我安全出去,你都是可以谈的。”
刘正拿了一把刀割掉了她手脚上的绳子,把外套递给她。
“穿上吧,但是我现在信任不了你,知道吗?”
阮微将衣服盖住自己,扯开嘴皮:“你送我下去吧,绑架,既遂和未遂有很大的差别,警方看见你这样,说不定会宽大处理。”
她听见了楼下的警笛声。
“哥,我就是吓吓她,没想别的什么,不是说送她回去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移动着步子出了厕所,刘正跟在她的身后,他跟着她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上的时候,男人忽然停了一下。
他的刀就放在她的背后:“你确认你没有骗我?阮微。”
她摇摇头:“现在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你就算不相信我也只能选择相信。”
男人停滞着。
她提醒道:“你最好把刀都扔掉,如果让警察看见你手里还拿着东西,他们也不会相信的。”
他把包递给她,看着她。
“我可以安然的送你下去,但是你要保证为我作证,在警察来之前,我是想放了你的。”
“你就不怕我现在答应,等会儿下去就变了吗?”
她说着。
刘正笑了一下:“那就看你了,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她和刘正下了楼,一出单元门,刘正就被拷了起来的,秦绍谦就站在人群中间,看着她。
她没有走近,更没有注意他的表情。
警察安抚她:“小姐,没什么事吧?”
“没有。”
阮微摇摇头。
但是她的嘴角已经有些乌血了,浑身上下都在发抖,刘琳走过来扶着她:“阮小姐,去医院吧。”
她冷,很冷。
上了车,靠在一边,他的手伸过来的时候,她自然地偏开,他握住她冰冷的手掌,而后是脸,将身上的大衣搭在她的身上,他的温度传过来的时候,他问:“他对你干什么了?”
她讥讽地看他:“你只关心这个吗,秦绍谦?”
她的眼神语气都极度的冰冷。
面前的这个男人皱着眉头看着她,语气很沉:“他就算没碰你,我也会让律师让他把牢坐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