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她问。
“如果让她捕捉到一点机会，她会毫不犹豫地离开我。”
说完这句话，刘琳有一点看不懂秦绍谦的表情，她握着手里的打火机，捏紧了手心，低下了头，没有再说话。
男人顺着这条路走了走。
刮起的风比那天还要冷，树叶被吹的沙沙作响，刘琳跟在身后，向往常那样提醒道：“秦总，晚上现在凉了，还是先回去吧。”
“再等等。”
刘琳不知道他在等什么。
她穿着高跟鞋，足踝被冷风吹的有些僵硬，看着她跟在后面，面前的人说了一句：“你先回车上吧，我走一走。”
“好的，秦总。”
刘琳回去坐上了副驾驶，司机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秦绍谦。
“刘秘书，发生什么了？什么时候走啊。”
她眼神警告回去，司机就闭上了嘴。
秦绍谦在冷风中呆了二十多分钟，他看着对面的高楼，风呼呼地刮过来，刺在他的脸上，只觉得浑身冰凉。
那天下雨，她也是那样。
他上了车，刘琳在副驾驶问他：“秦总，还是回那套公寓吗？”
“不，去她那里。”
阮微听见开门的声音很意外。
她收拾完装卸的残骸纸壳，扔完垃圾后就去洗了一个澡，刚刚吹完头发，抹完护肤品就听见门啪嗒一声。
“王姐，你有什么事吗？”
她问完这句话，外面没有声音。
踩着棉拖出去，就看见秦绍谦正在换鞋。
“你不是说今天不回来吗？”
男人没有说话，她忽然心口一收有点紧张，想着他是不是发现了，伸手去接他的大衣，触到冰凉的时候，眼睛忽然看到他衬衣上的红色唇印，新鲜的。
她的手缩回来，靠在门边，秦绍谦脱了外面的大衣递给她。
她挂在小臂上，转身去了换衣间挂上，看见他去厨房喝水，伸手摸着男人的包，翻到了一个房卡，她看了一眼上面的房间号，又迅速地放了回去。
“你去找女人了？”
她的话直白到秦绍谦喝水的动作一顿。
咕噜咕噜把白水喝个干净，又来到她身边解领带，剥开几颗衬衣扣子看着她。
她的眼神里难掩嫌弃，秦绍谦伸手过来搂她的腰，她别扭的推开他，却被男人一下子抓住手。
“吃味了？”
女人戏笑了一下：“我嫌脏。”
她指着男人身上的口红印。
“刚刚才和别人干完事就回来见我，秦绍谦，你不用时时刻刻都提醒我，我是个坏女人。”
男人的表情有一丝沉闷，他的手用了劲，掐的她很疼。
阮微用手砸着他，被他一下子抱了起来，往房间走。
“你干什么？”
女人的警惕中有一分疏离，忽然想到那个摄像头，又双手挂上他的脖子。
等到了房间，她被扔到床上，晃的她难受，看见男人压下来，她别扭地转过头，嘴里咿咿呀呀了几句。
他皱了眉，低头说着：“你说什么？”
她忽然一下转头看着他，神色严肃：“那女人干净吗，你就碰我？”
“挺有安全意识。”
说完，他就执行起了计划。
不知道秦绍谦今天是怎么了，他大汗淋漓，她也是，尽管带了那个东西，阮微还是吃了药。
她坐起来，用被子盖住自己，只露出肩颈，狐疑地问他：“你把我当什么了？工具吗？”
他不说话，只是起身去洗澡，踩着那个满是口红印的衬衣。
阮微砸了几下床，换上浴袍去了客房。
大概是他出来以后没有看见她。
敲了客房的门进来。
她正拿着电脑打字，啪嗒一声关上，秦绍谦站在门口。
“大晚上的你也有工作？”
“没有，干什么？监视我吗？”
她吐字，秦绍谦直接坐上了她的床，命令道。
“去主卧。”
“你昨天晚上喝醉了知道吗？”
阮微刚刚说完，男人问道：“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说一下，喝醉的时候我踹了你几脚，不知道你计不计较，我先认错。”
她有些胡说八道了，看见秦绍谦站了起来出了房间。
她晚上是在客房睡的，一直到天亮都没有人来打扰她。
早上九点她刚收拾完，就接到了刘琳的电话。
“阮小姐，秦总让您今天就去集团，会有专人和您对接的。”
“好。”
她涂完口红，拿了包，穿上鞋就往楼下跑，小江在楼下等她。
车子停在集团楼下，阮微在一楼前台登记完，工作人员就让她去十八层，她上次去过那里，进到部门楼层的时候，周围的人都视若无睹，她进了办公区域，一个小女生跑过来问她：“您好，请问是阮微，阮小姐吗？”
“我是。”
“您到沙发那里先做坐，人力马上就来。”
她在那里等了几分钟，就看见了之前来百嘉的那位集团人力总。
“您好，我是李文利，之前见过的阮小姐。”
阮微看见人伸过来一只手，赶紧站起来，握了上去。
“您好，李总。”
“这边来吧，我主要给您说一下工作，还有您的岗位。”
她们进了一间办公室，阮微坐在沙发上，女人则是坐在对面。
“阮小姐，好久不见，现在已经到了集团了，恭喜您。”
阮微笑了笑，一些心知肚明的东西，她也没有开口说话。
“我想，之前您做的都是一些商务性质的岗位，可能在集团，会更加偏于综合一点，这边您先任助理岗，您看行吗？目前是负责线上业务的吴总在负责这一块，也就是您的领导，当然这也和你之前在百嘉的业务有所重叠，因为是做线上业务，也要对应客户的需求开发一些品类销售同时还有线上直播之类的，偶尔也会陪领导出去吃吃饭见见客户，这就是大概的一个岗位情况，我想阮小姐如果有什么疑问，可以现在给我说，我们再调整调整。”
“没问题。”
李文利脸上露出微笑。
“好的，那有什么事儿您联系我。”
“好的，李总。”
女人递了一瓶水过来，客套道：“不用客气，阮小姐，我马上让部门的小伙伴带您去办理入职手续，之后见见您的直系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