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微提醒她，李菲压住声音：“阮助我知道，公司的事情在外面我不会乱说。”
“上午的时候我们已经通知了赵依然的团队，发了好大的火，说是为了我们给我们留档期，推了很多合作，损失了很多，现在又说不行了。”
“她只是意向约，还没有正式的确定下来，她应该很清楚，现在大多数没有确定下来的都会有这样的情况，她有什么要求你去咨询法务吧。”
“好。”
她们吃完后上了楼。
阮微回了工位上，翻看着整理的会议记录。
部门的人敲了敲她的工位。
“阮助，让你上二十层替吴总开会，吴总出差还没有回来。”
“我？”
“对，就是你。”
“好，需要准备什么吗？”
“上面通知的暂时不用，具体你去了就知道了，就是给吴总整理一些材料。”
“好，我马上上去。”
“不急，说是两点才开始，你先整理一下材料吧。”
部门的同事走了，阮微在工位上休息了好一会儿，就上了二十层。
上面的人看见她进来，问着：“是阮助吧，您先进会议室等着，等一下他们就来。”
“好的。”
阮微说着，抱着电脑在角落里坐了下来。
等着等着，她都快要睡着了，一下子惊醒，就看见秦绍谦坐在她的对面，翻阅着文件，其实除开震惊还是震惊，因为昨天晚上这个男人还在出差，今天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秦绍谦的时间从来都是按秒计算，她不愿意相信，坐在这个地方的真是他。
还以为是梦魇，她揉揉眼睛。
“醒了？睡得还挺深的，连有人进来都没有听见。”
“不是要开会吗？”
她疑惑着。
秦绍谦翘起二郎腿看着她。
“确实是开会，看你睡着了，我让他们都走了。”
“秦绍谦，你？”
她正要说的时候，男人怼了回来。
“放心，不会有人知道，你睡了足足一个小时。”
他看了一眼手表，纠正道：“已经一个半小时了。”
阮微站起来：“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秦总。”
“我有话问你。”
他看着她，眼神冷清，让她背后感觉寒厉。
“我也有话问你。”
她坐下来，看着秦绍谦。
男人用眼神看了看桌上那热茶：“喝点吧，刚刚沏好的茶。”
“你来，不会就是让我喝茶的吧？”
“睡觉容易着凉。”
阮微在他的注视下喝了几口，又放下。
男人坐在那里慵懒开口：“说吧，你要问什么？”
“简姐的事。”
秦绍谦脸上难看了一下，崩紧唇线。
“她都打了你，你还在想这件事，圣母玛利亚吗？”
“她流产了，秦绍谦，丈夫在监狱，公司破产，你是不是……”
男人转头看着窗外，忽然一下又看向她：“不要以为你这么重要，还有，你也流过产，你怎么不问问我的感受？”
他的话就显示绵密的针，扎在她的身上，她一下子哑口无言，理了理思绪：“你别扯到我身上，这是两码事，我不想对她有愧疚，秦绍谦，我知道你，你从来对人都是不留情面的，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才会让简姐她这么干，她不是这种人，从来都不是。”
男人轻轻笑了一下，用近乎嘲讽地眼神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她是哪种人？”
他俯身靠近，手指点在桌面上。
“阮微，你还想把她当朋友，你有真正的朋友吗？他们知道你和我的关系吗？还是你觉得只要是知道你和我关系的人都是真朋友？如果真的是你的朋友，就不会拉着你一起跳楼！”
“你承认吧，秦绍谦，如果不是你逼迫，简姐怎么会这样？”
“那是因为她很蠢啊，觉得以你和我的关系，可以试一试，到底我会不会放过他老公？”
男人的语气冷漠，让她头皮发麻。
他忽然把手上的项目书砸了过来。
扔到她旁边的沙发上。
“真是蠢货！他老公从她嘴里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企图拿这个要挟我，阮微，你是不是觉得你的简姐很好啊，他们夫妻俩想从百利敲诈一大笔钱，拿着你在会所的视频和照片到处传播的时候，你还亲昵的称呼她姐？出事了居然还来找你。”
“对了，她有没有告诉你啊，你的男朋友是谁，在干什么？都是她一个字一个字亲口告诉我的，而你，居然还相信卖身的女人。”
秦绍谦的语气很亢奋，阮微在那里吸了一口长气，她不知道说什么，脑子里更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靠在背后的沙发上，静静地看着他。
她听到这些已经毫无波动了。
只是抬起眼皮。
“你是觉得你就很好是吗？我还得谢谢你告诉我，我其实和她一样，都是卖的，区别是是什么？区别是在我面前的这个男人可能喜欢我？”
“听起来真搞笑，秦绍谦，别把你那些龌龊的手段说给我听，三年多了，我受够了。”
“好，现在换我问你。”
阮微看着秦绍谦脱了身上的西服，卷起袖口，绕到她的背后。
男人的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用了力气。
她很疼。
转过头，又被人捏着下巴。
他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
“你想看看我和你的视频吗？我有很多的，阮微，那个库里，你可以一直挑，什么样的都有。”
“神经病。”
她说完，秦绍谦捏着她的脸，和她面对面，男人的表情十分凝重。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你要做，就要想清楚后果。”
“秦绍谦，你无耻。”
她红着眼睛顶了回去，他揉揉她脸颊的肉。
“最近瘦了很多，让王姐多给你做点饭，补充一点蛋白质。”
他转了话题，她却一直沉浸在刚刚秦绍谦说的那些话里。
她推开他，却被人拉住，挤在怀里，沉声提醒：“我觉得你多少有点不知好歹了。”
他就坐在沙发背上，阮微不得已坐在他的腿上。
“秦绍谦，我们不可以好聚好散吗？你明明可以选择一条更好的路，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斗个你死我活？我不爱你，先比之下，你的老婆可能更爱你，她知道你这些破事还一直在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