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放在不合时宜的地方。
阮微不敢再乱说了,闭上了嘴,可就在自己安安稳稳准备睡觉的时候,秦绍谦忽然吻了上来。
这是一个深吻。
她根本躲无可避,既然躲不掉,那就受着吧,闭上眼睛,任由秦绍谦怎么乱动,她都不为所动,直到嘴上一疼,她才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个人。
眼睛有点猩红,胸膛气鼓鼓的,单手捏着她的脸皮,质问她:“每个月拿着二十万,有没有一点职业道德?”
道德?还TM职业道德?秦绍谦说的冠冕堂皇,实际上屁都不是。
阮微咬咬牙,憋出几个字来。
“您搁我这练习吻技呢?”
“来来来,我给您法式深吻。”
她说的就像是在做作业一样,尤其是语文,在最不想写字回答的时候看见问答题就是这种敷衍的态度。
秦绍谦自然也不惯着她。
扶着她的头将她捞起来,周而复始周而复始,阮微有点发晕了,败下阵来,最后不得不求饶。
捏着秦绍谦的手臂。
“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女子吧,大官人,你看看你身轻力壮的,小女子实在是经受不起。”
秦绍谦觉的面前的女人疯了。
他戳着阮微的心口,意有所指:“天天装疯卖傻你真以为会我不会知道你的小心思?”
“我装什么疯卖什么傻了?小女子不知道。”
阮微嘟着嘴巴。
是年岁的原因还是真的如那句话所说的撒娇女人最好命,她每次脾气一软下来,秦绍谦就不会再咄咄逼人。
她躺在秦绍谦怀里忽然就想到了杜十娘选段。
骂人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像你这样岁数的人,应该会听曲儿吧?”
阮微自顾自说着,根本没管刚才和她“打架”的男人究竟有没有睡觉。
“仗着你有钱有势你想把我买,瞎了你的狗眼不看我是谁,今日你逼的我无路可走……你本是衣冠禽兽人间败类……”
等她说完这几句,脸颊又被人捏起来,这次秦绍谦的表情是阴沉的,就像是的一坨乌云一样聚集在她的面前。
她脸上的肉被挤的疼,等到真正疼痛难忍的时候,女人却一声都不吭。
见到她脸上的表情,秦绍谦又松开了她,躺在一侧睡了下去。
她却一点都睡不着了。
就这样到了天亮,阮微醒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出去吃早饭,王姐看见她有些肿的脸。
“小微?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你的黑眼圈还挺重的,秦先生一早就走了,听说是有急事。”
秦绍谦的事自然都是急事。
阮微喝了几口粥:“你晚上不用给我做饭了,今天我回舅妈家,晚上应该不会回来。”
王姐道了一声好,阮微换了一身衣服就去了一家甜品店去拿昨天定的蛋糕。
今天是若仪的生日,她刚好趁这个机会回去看看舅舅,顺便给若仪过生。
阮微打了一个出租车,到家的时候是陈林给开的门。
吴文清正在厨房里忙来忙去,若仪和若轩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阮微把蛋糕放在桌上,看着正在炒菜的舅妈,想着能不能打打下手。
“舅妈,还有什么东西要切的吗?我来吧。”
阮微拿着台子上的青菜,收拾了起来,放在水池子里洗了两遍,站在旁边的舅妈似乎有话要说,陈林一进来拿杯子就忍住了。
她倒是丝毫没感觉出来,备完菜就赶紧把炒完的菜端出来放在客厅,舅舅倒是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瓶白酒,给自己的小杯子里倒了一点。
“舅舅,你刚出院不久,禁食辛辣,酒这个东西千万不能再喝了,至少是这段康复的时间不能乱喝。”
阮微说着,陈林倒是不以为意:“微微,我都好的差不多了,你舅妈天天念叨,你别这样啊,酒这个东西抑制细菌,我喝一点没事。”
吴文清从厨房拿着锅铲出来就拿那铲子拍了舅舅的手。
“哎……烫!你想烫死我啊?”
“我不想烫死你,但你倒是想喝死你自己,你不反思反思,要不是你喝醉了,又怎么会被人捅一刀,那些天我饭吃不下,觉睡不着,你不知道你自己是去鬼门关走了一遭的人吗?欠了一屁股债,还想要喝酒?”
吴文清说着说着就进了厨房,把酒一下子倒进了水池子里。
陈林跟着进去,看见她这么一倒,心疼起来。
“我这酒可贵了,没人喝,你就倒菜里当料酒嘛,浪费!”
阮微听着厨房里的人在吵,便在那里摆着碗筷,等到几个人坐下来吃饭的时候,舅妈给她碗里夹了一个鸡腿。
“微微啊,舅妈这几年没有照顾好你,你看你一个人在外面,家里就这么大,你从国外读书回来,上大学,工作,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和你舅舅倒是担心你。”
“舅妈,没事,我一个人习惯了,这么多年我不也过的好好的吗?”
阮微夹着菜,看见吴文清和陈林两个人在推推嚷嚷,终于等到陈林开了口:“微微,你是不是交了男朋友啊?带回家里看看,你都二十六了,再过几年就是奔三十的人了,也该是时候考虑个人的问题了,按理说吧,结婚不能太晚,女生就那么青春美好的几年,结婚生孩子现在这个时间就正好。”
“爸妈,姐这个年纪青春靓丽,不结婚就挺好的,不然马上就成黄脸婆了,又是孩子又是老公的,要是遇到一个既没有钱还没有本事的男人,那这一辈子算是完蛋了。”若仪在旁边说着,被吴文清瞪了一眼。
“微微啊,你舅舅的意思就是你有合适的对象就带回来看看,这么多年,我和你舅舅也算的上是你半个父母,也能给你掌掌眼。”
“好的,舅妈。”
阮微知道不回答一个好字,根本没有办法躲过这场盘问。
“那微微?”
“你找你们客户借的五十万怎么还啊?你瞧瞧你这孩子,有什么事情就知道一个人扛,你舅舅在外面也认识好些人,上哪都能说的上话,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借了那么大一笔,总归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