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微没心情听他的命令,自己躺在被窝里面睡着了。
等秦绍谦出来的时候,看见女人没有动静,呼了一口气出来,躺上床,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放在她的腰上,她被一下子烫醒,身后的人紧紧抱着她。
“还开着暖气,很热。”她哑声说着。
秦绍谦揉她的唇,问道:“你现在醒了吗?”
女人没说话,却被他一下子翻过来,她知道秦绍谦是什么意思,点了点头。
纠缠之后,阮微把长发掩在眼睛上,咬着下唇,累到说不出话。
他去擦她的汗水,她侧过身躺着,声音很轻的说道:“今天暂时就放过我吧。”
他坐起来,看见她缩在一堆的样子就去了客厅,开了一瓶酒喝了起来,烈酒滑到喉管,他灌了半杯,手机上正放着刘琳发来的部分资料,翻了几页之后又从手机里删掉。
阮微第二天就去见了车岑,她裹的很多,站在饭店门口的时候,车岑站在一边瞧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
“阮小姐这么怕冷?”
“有一点。”阮微伸出手,车岑顺势握上。
这是一家西餐厅,是阮微定的,预留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她坐下来解开围巾翻着菜单。
“这儿环境还不错吧。”
“是,不过我记得这几天,这里的位置不好订吧,阮小姐认识的人挺多的。”
阮微笑了笑,不置可否,点了一份牛排,车岑看了一眼,叫了一份跟她一样的,按照原则,她也叫了一瓶红酒。
当服务员给高脚杯中倒上红酒时,她举酒致意:“谢谢您车总,不然我当时真的会冷晕过去。”
“遇见美女,拔刀相助是骑士的乐趣,阮小姐说的谢谢太多,会显得我的这份帮助,很廉价。”
车岑拿红酒杯过来跟她碰了一下,喝了起来,他看着她,逼得阮微低下头去切牛排,一口一口让自己像是牛吃草一样,大快朵颐。
窗外还下着小雪花,餐厅里的温度很适宜,阮微不经意间把袖子撸了上去,一排青紫色的肌肤露出后,她又紧张地拉上袖子。
这一分动作被面前的男人看见了,不过女人自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却忽略了这种行为本身就不寻常,像是太怕让别人知道那些东西是怎么回事。
车岑和她聊着国外生活,不过阮微是16岁以前过去的,以现在来说,这份经历有些过时。
“阮小姐,小时候能够出国留学,怎么本科和研究生都是在国内上的。”
“家里的原因,车总既然家里是四大所的,又常常呆在国外,自然知道有很多人还在上学,家里就破产了,世道无常。”
不过她家那时候还没有破产,只是有点资金困难,用阮洪忠的话说,钱的事情都是小事儿,他有的是人脉。
几乎有半年的时间,她的生活费没有按时打到她的卡上,等到那一年假期,她在国外的寄宿家庭接到舅舅的电话时,才知道父母已经去世了,那时候连夜买了航班回去,已经第二天了,医院早就下了死亡通知书,她是在医院地下二层见的父母。
“那阮小姐活的很用力了。”车岑盯着她,明明是好意,阮微却有点不想去答,微微笑着看着窗外。
其实两个人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也没有什么深聊的必要,阮微起身去结账,却被车岑拦住:“怎么能让女士请人吃饭呢?”
阮微迷惑地看了他一眼,车岑站起身来拿着车钥匙:“走吧,这里的老板我认识,说不定这一顿根本不需要花钱。”
她被他拦着走,到了楼下,看了一眼天空微微飘着的小雪说到:“这种天气很难遇到,要不走走?”
阮微此时好像并没有什么拒绝能力,她只能跟上面前的这个男人。
“我忘记了,进场之前发生的不愉快的事情,希望您能忘记。”
车岑转过头看了她一眼:“都是职责所在,也就没什么分别,utra那边给了一点便利,不过你们已经进场了,我也不是一点人情味都不讲的。”
阮微心里暗暗想着,要是真的讲人情味的话,你应该早早答应才对,毕竟当时可是扣光了商务部绩效提成,成本也一天天累计,公司打过折后都算到了她们的头上。
他看着她思考半天的神色:“是不是在想utra那边给了什么便利?”
“美人计。”阮微不假思索,车岑的脸上倒是很难看,一下子就被猜对,自然没什么悬念。
“看来你很了解现在市场商务要出成果的本质。”
“那看来,车总有点逃离现实了?”
“那倒没有。”车岑看着她,阮微避开眼神看着洒落在近处的雪花。
落雪散步应该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她曾经也在学校里这样过,国外的校园,大学的校园,都是同样的感觉,静谧安静,像是格林童话里单开的一页,今时同样的风景,心情却跟以前大不一样。
她把手放进兜里,两个人转进公园的一个小亭子里,车岑拉着她往一点灯都没有地方走,她的手被拽出来捏在他手里,抽都抽不出来。
“你没发现有人在跟着吗?”
“谁?”
“一个男人。”车岑拉着她注意着外面,又看向阮微指了指。
她的眼神没有顺着他手指的反向看去,反而看着他,面前的这个男人聪明至极,怎么会不知道她是什么女人?
周围很黑,她抽回车岑拉着她的手:“车总越界了,我想我们的关系还不至于这么好,那天以后您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又或许和一些有权势的人并无不同。”
“什么人?”他又继续问她。
阮微想要走,却被他板正肩膀,四目相对,他看着她,压抑着一点气息说道:“对,我现在就是很想睡你,现在就想,阮小姐乐意吗?”
她被他的话激的一愣,更想要挣脱。
可车岑压住她的肩头,让她动弹不得。
“所以阮小姐是什么人并不重要,我现在思想和行为的可耻也不比你少多少,想想你自己,有多少自己乐意的成分在?我想你应该也不想继续那样生活下去,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