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我不太喜欢喝酒的,估计真的不行。”
若仪挤了一句。
男人弯起嘴角:“没关系,少喝一点都行。”
服务生又在她的酒杯里添上了酒。
她把刀叉放在盘子上切着肉,有点不知所措。
“尝一尝吧,这家店我经常来还是很不错的。”
“好。”
若仪切了一小块牛肉放在嘴里,灯光很暗,暗的她的手有些发抖。
一顿饭吃完,算不上多轻松,她在林伯远的注视下喝完了那杯酒,出饭店的时候其实人有些微醺,想去拿自己的手机给助理打电话。
“你干什么?”
他在身后注视着她。
“林总,您不用送我了,我找我助理就行,您先忙。”
“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男人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很像是命令。
她脚站不稳摇晃了几下,说着:“林总,那麻烦您了。”
若仪坐了上去,他俯身下来给她系上安全带,顺便把门上的那瓶矿泉水递给她:“觉得不舒服就喝喝矿泉水吧,会舒服一点。”
“好。”
男人扭开水瓶的盖子递给她。
若仪有些口渴,喝了好几口,又把水递给了他。
他关上门,将水倒在了路边,又扔了水瓶,才进了驾驶座。
关上车门,望着旁边的人,已经深深地睡了过去,发动了车一下子开远。
若仪是在一阵疼痛中醒来的,车子里只有打着双闪的声音,她揉了揉眼睛,睁开眼睛就被旁边的烟雾呛到,男人旁边抽了烟,她诧异地一下子往下看,身上的衣服丢在中间的置物框里。
身体的疼痛袭来,麻麻地感觉从腰间泛开,她头疼地厉害,敲着额头让自己清醒,忽然看到身上只盖了一件西服,拨开来的时候,里面内衣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她双手发着抖,呆滞了几秒,弱弱地问了一声:“你对我干了什么?”
她有些要哭了。
“这个地方比较暗,对不对?”
男人转过头,上下打量她。
“你喝醉了,拉着我的手非要……”
“你胡说!你胡说!我怎么可能会醉成这样?我明明很清醒,我很清醒的。”
若仪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机,被身边的林伯远看见说了一句:“怎么,想给谁打电话?”
“我姐。”
“我要报警,我要告你,一定会告你的!”
女人激动地去翻自己的包,看见林伯远把她的手机举了起来,递给她:“你报吧,顺便提一句,你姐会看不起你的,还有你姐也不是什么好人,正好,我也有点闲心,把你们姐妹做的事情公之于众。”
“拿着,报吧。”
男人把手机扔到了她的怀里,若仪楞了一下,羞耻感袭来伴随着身体的疼痛,她一下子哭出了声,骂着:“你是混蛋!混蛋!”
林伯远弹了弹烟:“投资商和小演员,这很正常。”
若仪被骗了,明明之前,她一直对他的印象不错的,现在一切都毁了,都毁掉了!
她哭的泪流满面,去捞自己身上的衣服,男人把她的外套扔给她,警告道:“你要是敢告诉谁?你的视频会遍布各大网站的,知道吗?”
“我妹夫玩你姐,我玩你,不觉得很般配吗?”
男人伸手过来掐她的脸,被她偏过头甩开,恶狠狠的:“你都是装的,在我姐面前,还有我面前都是装的!你会有报应的!”
林伯远忽然笑着看着他:“你们这些傻傻的女人可真是蠢,相信报应。”
若仪一下子有点崩溃,伸手想要去砸他,却被人一下子推开,她的背砸在车门上,疼地闭紧了眼睛。
“如果不想你漂亮的身体受什么伤,那就赶紧收拾好,下车!”
若仪咬着下唇,在男人的注视下去穿上衣服。
他盯着:“里面的衣服留下,剩下的穿上你就可以走了。”
若仪看着他用袋子装好那些衣服,只有屈辱,她拿着包开了车门,重重地关上,车窗一下子开了:“手机落下了。”
她伸手接过,连触碰到一点都觉得恶心。
车子一下子开远,她倒在地上,腿脚太软,太麻,按住衣服就开始吐了起来,她觉得恶心,浑身就像被蚂蚁爬过一样,她开始低低地尖叫,用手搓着身上的皮肤,直到浑身开始发抖。
倒在草上哭的没有力气了,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若仪爬起来看着电话,楞了一下,慢慢地滑过接了起来。
手机靠在耳边,她没有说话。
“你刚刚说完怎么没有说话啊?我本来想给你打电话的,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上次打过去都是你助理接的,怎么样下戏了吗?回来之前记得告诉我,我请你吃大餐。”
“姐……”
女人的声音有些嘶哑。
阮微一下子警觉起来,她从床上坐起来,咬着指甲盖。
“怎么了?若仪,我听你的声音不对啊,你在哪?是不是受欺负了?我们打视频!”
“不用!不用!我在剧组,刚刚下戏……”
若仪抹了一下脸,平复心情:“我就是刚刚演了一个不太好的戏份,一直在哭,嗓子哑了。”
“哦。”
阮微长舒了一口气,去厨房倒了一杯水。
“那你回酒店了没?”
“马上回了。”
“姐,那我先挂了,有点累了,我想要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好。”
对面挂了电话,阮微看着倒满水的水杯,一下子放下水壶,赶紧去拿毛巾,匆忙之间台子上的杯子忽然掉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她愣在那里看了几眼,没有做出反应。
王姐从外面忽然跑过来,看见碎玻璃:“小微,没什么事吧,受伤了吗?”
阮微蹲下来:“没有,我就是打电话太入迷了,都不知道水漫出来了,想去擦,一下子掉到地上了。”
“那你小心,我来吧,你先出去,这个碎玻璃容易扎人。”
“没事,王姐,我把大的丢进垃圾桶吧。”
王姐看着她笑了笑:“是秦先生的电话吗?”
“没有,我妹妹,比我小几岁。”
阮微扔了碎片到垃圾桶。
“她一个人在外地,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