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蓝公主冷笑着说道:“我没想掌控你,只怕是某些人的旧情人成婚,有人心里难受,不愿回去呢。”
项载沉不悦地瞪着她:“你想说什么?”没等那蓝公主回答,他继续说道:“是想说我忘不了她,还想着她?你想得到这样的答案?”
那蓝公主一噎。
项载沉心里想着谁,她能不知道吗?她难道真的希望他承认,撕破这曾窗户纸吗?
那蓝公主从来没有这样憋屈过,她顺风顺水过了十多年,终于在一个人的身上体会到了什么是委屈。
项载沉站起身说道:“我在想,起义军也该回去了。再耽搁下去,于惊落就要攻破淮州了。”
那蓝公主差点没忍住,你回去是为了淮州还是为了秦楚然?不过她没说出口,因为她还是相信项载沉是为了淮州的。
项载沉就不是会为诶了女人而感情用事的人。
那蓝公主说道:“好,我去跟表哥和阿爸说,让他们派兵助你。”
项载沉脸色稍缓,点了点头。
那蓝公主就又高兴了,她挽住了项载沉的手:“时间不早了,我们会房吧。”
管他心里想的是谁呢?他的人就在她身边,这就足够了。
岁月漫长,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的过下去,他的心里就只会有她一个人了。
秦楚然睡得迷迷糊糊,她翻了个身,却碰到了一个人。
她还不习惯身侧睡着别人,所以她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然后就对上了他漆黑的目光。
他含笑地望着她:“早。”
秦楚然脸一下子就红了,她故作镇静:“早。”
李言蹊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角,“累不累?要不要再睡一会?”
秦楚然心里惦记着要去给皇上皇后请安,成亲第一日是不好迟到的。
“我不累,我们赶紧起身吧。”秦楚然说道。
李言蹊眼神幽深,“不累啊……那时间还早。”
他说着,就翻了个身压住了她。
秦楚然这才明白他的意思,连忙用手抵住了他,“累累累,我累的。”她小声说道:“今天要去给皇上和皇后请安,不能去晚了的。”
李言蹊不为所动:“没事,时间还早呢。再说,父皇身体不好,也该让他好好休息,不宜起早。”
皇上:“……”我可谢谢你了。
秦楚然还是坚决地拒绝了李言蹊,第一天请安迟到,她还要不要脸了?
李言蹊不答应,最后软磨硬泡,让秦楚然答应了许多不合理要求,这才勉为其难地方过了她。
有些事情,男人是无师自通的。
秦楚然和李言蹊收拾妥当之后便去给皇上和皇后请安,说实话,皇上真的很久没起得这样早了。
自从不用他上早朝了之后,他就过上了睡到自然醒的日子。但是今天不行,皇后亲自去了他的寝宫,让人把他给拽了起来。
今天秦楚然要来请安,他必须到场。
皇上拍着床铺怒声说道:“朕在不在又怎么样?你们一家三口不正好?”
皇后慢悠悠地盯着太监给皇上换衣服,慢条斯理地说道:“话虽如此,但是第一日,礼节不可废。陛下若是不在,不知道的会以为是皇上对楚然不满。”
她儿媳妇不能受这个委屈!所以就只能委屈皇上了。
皇上:“……”
所以秦楚然和李言蹊来请安的时候,皇上的脸色很难看,不过没关系,皇后看了他一眼。
皇上便露出了一个笑容来,皇后非常满意。
秦楚然给皇上和皇后奉茶,两人接了过来,皇后顺手退下手上的镯子,戴在了秦楚然的手上。
这是见面礼,秦楚然行礼道谢。
一边的房嬷嬷笑着说道:“娘娘的很多首饰都给太子殿下拿去买粮食了,就这镯子是娘娘特意给太子妃留着的。”
秦楚然一听,果然对皇后更加感激,“多谢母后。”
她改了口,脸色微红,皇后娘娘却十分满意。
皇后娘娘站起身,拉着秦楚然和李言蹊的手,笑着说道:“本宫只盼着你们小两口和和美美,好好过日子。”
李言蹊正色道:“母后放心,儿子会好好对楚然的。”
皇后娘娘看着出色优秀的儿子,满眼的骄傲。她的儿子跟他那个爹可不一样,她儿子是个顶天立地好儿郎。
现在政事都是李言蹊在处理,即使新婚,也要去处理公务。
秦楚然对此没有任何意见,这天下本就是他的责任。
皇后便拉着秦楚然说道:“他忙他的,我们娘儿俩自己玩儿。”顿了顿,她说道:“这后宫里的事,你也要学起来。我知道你在家里也学过中馈之事,不过宫里的情况和后宅也有些不同。以后等言蹊去前朝的时候,你就过来,我教你处理后宫之事。”
秦楚然连忙说道:“母后,这与礼不合。”
这不是等于分皇后的权?
皇后不以为意,这是她的嫡亲的儿媳妇儿。
“这后宫日后是你和言蹊过日子,我啊巴不得多偷偷懒,真不耐烦处理这些事。你机敏聪慧,一定学得快。母后只盼着你为我分担呢。”皇后笑着说道。
秦楚然只能点头答应。
皇后愿意教这是秦楚然的福气,于是她便跟在皇后的身边学着处理宫务。
夫妻两人各忙各的,还挺和谐的。
成亲第三日是回门的日子,不过皇室和民间是不同的,是于氏来进宫拜见太子妃。
秦老夫人和于氏都来了,再见面,秦老夫人和于氏就要跟秦楚然行礼了。
秦楚然快走两步,急忙拦住了两人。
“祖母、母亲,这是要折煞我不成?”秦楚然嗔怪道,“我们自家人,没有那么多虚礼。”
秦老夫人和于氏也不坚持。
秦老夫人看着秦楚然,不过短短三日不见,秦楚然竟像换了一个人一般。身上的贵气竟让人不敢直视,难道真是皇家更养人吗?
秦老夫人的心情复杂,这还是她的孙女吗?
于氏没想那么多,反正女儿是她生的,不管怎么变都是她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