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柳寒霜没有让他闭上眼,而是默默的看着他埋头运功,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心就像一头吃惊的小鹿在胸膛横冲直撞。
陆千尘看了很久,目光略显呆滞,一只手停在空中,仿佛已经忘记了下手。
“你快点吧,再这么看下去,我受不了。”柳寒霜脸上泛出两片异样的红晕,再也没了冷冰冰的样子,像是一朵牡丹花。
陆千尘醒过神,取笑道:“快点做什么?”
“快点,把手放到我腿上。”柳寒霜知道他在使坏,有点羞怒了。
“好,我来了。”陆千尘嘿嘿一笑,想了想道:
“其实我会一点特殊的法门,通过行功神经系统,让人感到愉快,你如果想舒服一点可以试试。”
柳寒霜认真想了一会,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你做吧,我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感受。”
她不怕自己在陆千尘面前兴奋。
心底深处,甚至隐隐约约的有点期待,好像喜欢上这个男人正是她目前所需要的。
当然,这只是她理性的认识,等陆千尘的手放到了光滑的身上,她猛然一颤。
陆千尘只感到一只手仿佛在摸着光滑的绸缎,细腻,从手上一直传到了全身,到了心底最深处。
这种舒服的感觉,一辈子也忘不了。
当真是奇妙无穷。
随着行功的深入,一缕缕温暖的真气输进穴位,从她的穴位蔓延到全身的经脉中。
柳寒霜浑身暖洋洋的,每一处神经,都涌出了深远悠长的舒适感。
再然后,她慢慢觉得身体在变轻,一直变的飘忽忽的,愉快的感觉像是涓涓细流,在身体中流淌着。
到了最后,那愉快的感觉仿佛洪流泛滥开,一发不可收拾,在她全身奔腾着,,让她全身兴奋,冒出了一粒粒汗珠。
但是她依然是清醒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陆千尘阳光帅气的脸庞,红晕从她的脸蛋蔓延到了耳根后,脸上荡漾着一样的柔情。
柳寒霜回想之后,简直毛骨悚然,心里对展平江的恨意更深了几分。
相比之下,陆千尘刚才已经获得了机会,却没有下手,让她心里泛起了一丝暖意,更有一种异样的情愫在蔓延着。
大丈夫,该有这样的气魄和胸怀。
如果想要自己,可以凭借魅力慑服,何必动用下三滥的手段?
看见陆千尘低头认真的忙碌着,柳寒霜的一双美眸中闪过一丝柔柔的情意,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陆千尘说的没错,如果是他的女人,两个人可以毫无顾忌的快乐!
天经地义,柳寒霜理智上不觉得可耻。
“这么说,和你恋爱,会很幸福?”她脸上露出了几分好奇,还有几许期待。
陆千尘恬不知耻的吹牛道:“那当然。”
“你谈过许多恋爱?有过很多女人?不然你怎么知道的?”柳寒霜眼里露出一丝捉弄的意味。
陆千尘尴尬了,艰难的从嗓子眼里挤出话:“其实,我还没有过女人。”
还是个处?
柳寒霜忍俊不禁,绝美的俏脸露出倾城之笑,仿佛一朵牡丹绽放在眼前,不可方物。
她心里隐隐的冒出一个念头,该不该把他的第一次拿下?
想到这,她吓的一颤,怎么能这样想?
柳寒霜深知自己是个挺强的女人,出于私生女的自卑,内心的不安全感比其他女人更加强烈,把一切想要的据为己有。
陆千尘结束后,在她房间里坐了一会,望着墙壁上的《兰亭序》道:“你喜欢书法?”
这间房挂了四副字画,另外三幅是颜真卿的《自书告身》,柳公权的《兰亭诗》,黄庭坚的《雪寒帖》。
“我从小在家里没人陪着玩,只能一个人练书法,静心的感觉也挺好。”柳寒霜的声音透着一丝孤寂。
她人也站在《雪寒帖》前默默观望,仿佛一朵孤寂的雪白花朵。
从小孤寂惯了,也难怪让人认为她性格怪诞。
望了一会,她整了整脸色道:“明天我要举办一个字画拍卖会,属于公益性质,所得的款额,捐助给边远山区的穷困儿童。这四幅是我收藏的,明天我带两幅去拍卖掉。你过去帮我怎么样?防止有人捣乱。”
“开玩笑,谁敢在你举办的拍卖会捣乱?”陆千尘不以为然,但是点头同意了。
他对字画挺感兴趣,想去看看有哪些好东西。
柳寒霜脸上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微笑,叫陆千尘过去拍卖会,帮忙是假,其实是想让他和自己一道在公众面前露面。
这家伙答应做朋友,拒绝交易,那么在公众场合和他表现的关系亲密,就是把他拉下水的最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