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越!”云朝暮朝着马车喊。
马车里的男人掀开窗帘,女人哽咽着,台脸看着他,“照顾好自己,要是我发现你回来瘦了,饶不了你。”
楚寒越嘴角一勾,“你也是。”
说完,他放下帘子,“走吧,师傅。”
云朝暮凝视着马车,直到消失在眼帘里,她才呼出一口气,喉咙里哽咽的有些嘶哑。
楚寒越,我定会救你出来。
她潇洒转身,牵着小团子前往凉风阁。
“娘亲,你的腿怎么了?”小团子问,“你身子是不是不舒服啊。”
听闻,云朝暮脸色一红,她干咳几声,“没事,娘亲就是睡觉睡的腿抽筋了。”
一想起来中午的事,云朝暮小脸一红,都怪楚寒越那家伙,这么用力做什么,现在走路都困难!
……
“怀王,我们现在怎么办?”黑衣人问。
椅子上优雅的男人,他轻轻的闭着眼睛,似笑非笑,“静观其变。”
黑衣人又说,“幸好我们留了心眼,将那刀藏在武器库,即使是咱们杀了裴将军,幸好没收到牵连。”
楚怀安睁开眼睛,虽然是笑着的,但笑不进黑而深的眼底,“可惜了。这次没让他们两败俱伤。”
“熠王和楚王不都进去了吗。”黑衣人不解,“四皇子和五皇子又没什么实权,这不就是怀王您的主场吗。”
“他们只是被关起来,不是取消了夺嫡的资格。”楚怀安一瞥,“他们又不是永远出不来了。”
黑衣人瞬间明白,“属下明白。”
楚怀安没出声,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黑衣人悄悄退出。
……
楚寒越掀开帘子,望着外面无聊的风景,忽然矫撵停住,他掀开帘子,“怎么了?”
轿夫说,“王爷,前面有人找你。”
他顺着轿夫的目光,看见不远处的云清妙。
她眼眶红红的,眼睛下黑了一块,她拿过浮花手里的篮子,含着泪走过去,“王爷。”
“清妙?”楚寒越微微惊愕。
“王爷。”云清妙含着泪,声音嘶哑,“这是我做的糕点,你在路上吃。”
她不等楚寒越回答,就塞进了马车里,紧接着浮花又递来了几件衣服。
“这是星河上好的狐皮做的衣袍,最近冷了,你不要得风寒。”云清妙越说越想哭,她再也把持不住哭出声,“王爷,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清妙在王府等你回来。”
她知道楚寒越被皇上罚的消息,差点晕倒!
楚寒越接过她的衣袍,心里满满的愧疚,眼神低垂着,“谢谢你,清妙。”
云清妙哽咽着摇摇头,“王爷,我会去看你的。”
男人叹息,“太危险了,管家重地,别来。”
他抬起头,又快要下雨了。
明明刚才的雨还没有干透呢。
“浮花,带你主子回去,快下雨了。”楚寒越说完,将帘子拉上,轿夫向前驶去。
他闭着眼睛,对云清妙只有愧疚。
“王爷!王爷!”
云清妙哭喊着,朝着越来越远的车奔去,她伤心过度重重摔在地上,“王爷!没有你我怎么活啊王爷!你带我走吧王爷!”
她哭的撕心裂肺。
浮花也不忍,红了眼帘,“小姐,你快起来,得了风寒王爷会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