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禾集团的代表将信将疑翻开文件,注意到里面的内容,三禾集团的代表第一次慌乱起来。
“这样吧,等我们回去跟股东商量下,咱们再谈。”
赵文英点头答应了,这种小事,没必要消耗自己的情绪。
山崎三郎如果只是打人,那只要私下和解,后面的事情都好解决。可他们现在做的是间谍活动,还试图打造情报基地,这些都是零容忍的。
无论是什么国家,都不允许类似的事情发生。
一旦曝光,不光是山崎资本,三禾集团也跟着被牵连,甚至三禾集团有可能发生深度调整。三禾集团要是再敢支持,那就直接上手段。
可以预见,如果三禾集团执意闹大,估计岛国政府都要出面调解。到时候,三禾集团连坐上谈判桌的机会都没有了!
与此同时,曹浪正在魏家康的车上汇报工作。
他昨晚就去了市里,跟赵傅琛碰了个头,早上趁着魏市长来县里的路上,当面跟魏家康汇报了最近的工作进度。
“你是说山崎三郎的事情可以定性了?”
“对,材料给了赵副省长,希望三禾集团不要那么冥顽不灵。”
“要是山崎资本被打压,三禾集团也不会那么蠢的。你小子老实说,是不是提前从老丈人那里拿到了消息?”魏家康见事情取得突破性进展,便笑着问道。
“也算是吧。”曹浪挠了挠头。
“你小子还跟我卖开关子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还弄个算是?”
“好吧,是不是老丈人,是姥爷提点了下。”
皲县。
迎接领导的队伍,早上八点多就到了高速路口,相关道路也进行了封闭。同时,还会有交警队的人骑着摩托,随时准备开道儿。
不远处,不少村民都在看热闹,他们隐隐猜测到今天会有大人物来,至于是什么级别的,也说不好。百姓们都觉得新鲜,在路边抻着脑袋讨论起来。
大领导能来小地方确实是喜事一桩,得到领导关注,资源还会远么?
辽东省需要关注的地方太多了,省领导不可能面面俱到,资源有限,肯定只能做取舍。你占用了资源,那注定有人享受的资源就少了。
省领导从高速路口出来,微微减速,就算是跟周围的人打招呼了,孙省长等人都没有下车,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秘书倒是下来说了几句:“繁文缛节一律免了,咱们省里多次下文,不许弄这一套,你们怎么都当成耳旁风了?”
这么一句话,直接把责任都推给了县里的干部们,不是我们不下车,是你们做事儿多余了。
我们可没有耍威风,要怪就怪你们违反纪律。
省委领导的秘书,就是有水平,明明自己理亏,完全不落痕迹的把责任扣在别人头上。
县委书记谢亚坤不由得苦笑,看来这次的考察调研,还是一场硬仗啊。
官大一级压死人,人家可是省委领导的秘书,说啥就是啥呗。
倒是外事馆副主任宋奎旭从车上下来,跟众人聊了几句,随后看向曹浪:“你就是那个打人的副县长?”
“对,我是曹浪。”
“年纪轻轻,能做到这个位置上不容易,不要因小失大。这次的事情要是处理不好,就会演变成外交问题,咱们谁也承担不起啊!”
宋奎旭表面上是关心,实际上就是警告。
你不要以为,市里保着你们,就万事大吉了,这次是省领导下来视察工作,我有的是机会收拾你们!
你们这些人就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曹浪掀了掀嘴角,没有多说。
程溪山冷眼旁观,心中窃喜不已,曹浪,你就等着吧!
外事馆的宋主任跟着省领导一起来了,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一行人很快到了县委县政府的大院。
程溪山小心翼翼的上前:“孙省长,我是程溪山,皲县县长,欢迎您在百忙中抽空莅临指导我们的工作。”
“我们没有把工作做好,让领导操心了,我也是羞愧难当。”
程溪山三两句话,就表明了立场,他是不支持曹浪的,动手打人都是曹浪的个人行为。
“呵呵,溪山同志有觉悟,有底线,不愧是党的的好干部啊!”
其他领导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曹浪站在角落,也没有上去凑凑的意思。
既然宋奎旭跟着过来,那省领导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曹浪这个时候往前凑,那就是自己找不痛快!
会议室是提前布置过的,每个位置前放的都是依云矿泉水。
说起来,哈源市还是很重视省长视察的,市委领导班子都到了高速路口迎接,只是看到孙省长没下车,魏家康才其他人都回去了,只有他和金书记两个跟着来了县政府。
其他人也知道这次孙省长来者不善,不愿意跟着挨骂,见领导发话,就一溜烟的离开了。
孙省长坐首位,金佑行和魏家康分别坐左右两边,宋奎旭副主任则是坐在魏家康的旁边,剩下的位置是皲县的常委们,按照职位大小,依次落座。
熟悉的会议室,因为省领导出席,县常委都很拘谨。
尤其是省长孙兴年周围,空气似乎都要凝固了。
这就是官威!
来自上位者身上的气势!
压抑的情绪是相似的,但心情却是各有不同。
等着看曹浪笑话的人,比如程溪山这种,在紧张中带着几分兴奋,他都按捺不住情绪,想要看曹浪被收拾了。
县委书记谢亚坤一脸平静,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有些支持曹浪的,则表现的愁眉不展,他们也觉得孙省长可能会处分曹浪,这一次谁说情都不好使了。
本来他们还寄希望于市领导班子,可人家孙省长在高速路口连车都没下,而是默许宋奎旭下车敲打众人,这态度不是很明显了么?
眼下,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县委常委的大多数人,都在暗暗祷告,孙省长只是敲打,而不是真的要下刀子。
孙兴年一眼便看出了众人的想法,他感觉情绪酝酿的差不多了,这才阴着脸开口道:“曹浪同志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