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纬,咱们从小玩到大,圈子里我能信得过的兄弟,也就只有你了。刚才你也觉得我的想法不错,不如咱们两家就亲上加亲,怎么样?”
陈明纬不禁暗子叫苦,什么亲上加亲,你叔叔在那种场合不给我们陈家面子,陈家子弟,一个个都摩拳擦掌,准备收拾你妹妹呢。
我要是跳出来,给你妹妹送温暖,那不是背叛家族么?
这肯定不行啊!
想到这里,陈明纬连忙拒绝道;“兄弟,不瞒你说,我是打算一辈子单身的。你说我一个月能换三女朋友的人,找你的妹妹,那不是霍霍人么!再说了,让我后半辈子只跟一个女人好,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呢!”
“哈哈,明纬,这个你可以放心。就算是结婚后,你在外面该怎么玩还怎么玩,男人嘛,有些应酬都很正常,别说是咱们这种身份的人,就算是普通百姓,也没几个从一而终的?我记得昨天小林还说呢,没有出过轨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你放心,就算是有那么一天,白开泰也能包容的。”白展腾开解道。
“这……不太好吧,你叔叔那么看中这个闺女,未必会同意她跟我在一起吧,咱们这个圈子里,婚姻也不可能自己做主啊。”陈明纬绞尽脑汁,找出个理由。
“兄弟,有我从中调停,这都不是事!不是哥哥我瞧不起你,以你的身份,在圈子里找嫡系子弟,肯定不容易,但我妹妹属于例外,她从小是从外面长大的,也没世家子弟的傲气,这种人最看重情谊,你只要拿出十分之一的功力,就绝对能俘获燕桐雨的芳心。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剩下的还是事儿么?”白展腾举起杯子,看向陈明纬。
“可是……”
“别可是了,要不是咱们关系好,我能让你捡这么大的漏儿?”
白展腾自顾自子的跟陈明纬碰了下杯子,随后一饮而尽。
陈明纬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事情跟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可又没有理由拒绝,苦着脸把酒倒在嘴里。
白展腾看到对方喝了酒,心中冷笑不已。
跟我玩心眼,你还嫩得很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陈家就是想要让我们白家内斗,你们好趁机捡便宜,做白日梦呢。为了这么点事儿,把老头子气死,那我才真是个棒槌。
既然你这么为我着想,那你上啊,好兄弟,不就是关键时候用得么?
也别怪我不照顾你,你陈明纬要能力没能力,要身份也不是嫡系子弟,有机会娶到我们白家的闺女,你赚大了。
要是你敢给脸不要脸,别怪我不念兄弟情!
陈明纬太了解白展腾,要是现在不答应,回头他还不知道憋着什么坏。为了不引起纷争,陈明纬索性点头答应了。反正这只是组合拳里的最后一步,要等到他先把燕桐雨打击的找不到北,自己才能登台。
这么长时间,足够想对策的了。
这么一想,陈明纬的表情轻松了不少。
白展腾见对方点头,心中不由的冷笑,有了这层关系,陈家跟我们也就算是盟友了。相信爷爷知道了,也会表扬我的布局。
最终的胜利者,只有我白展腾一个!
燕京方面,动作不停,不过辽东这边,也同样有人在紧锣密鼓的安排。
曹浪安排了永盛地产的事情,并没有躲过闵鲲展的眼睛,他冷笑道:“琳达,你的猜测是对的。那个曹浪确实按捺不住了,如果我没猜错,他那个叫褚阳义的同学,就是过来帮他搞矿的。这个曹浪还真是有点小聪明,可惜他的对手是我!”
“是啊,真以为多叫点同学过来,就能掩盖事实么?真是太天真了。隆田市的玉石开采权早就瓜分完了,松化市这边的咱们也拿到手,就算是他们有经验,有人,也没什么用啊。你觉得下一步他会怎么部署?”琳达总觉得事情没表面上这么简单,可又没什么头绪。
“目前他能做的也很有限,无非就是抓经济,招商引资,帮燕桐雨把新区项目搞起来,自己捞到政绩的同时,跟白家结交,搭上更深层次的关系。”
“你是说,他会跟燕桐雨结合?”琳达突然问道。
“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政治联姻不是很正常么?对于世家子弟来说,燕桐雨档次低了点,但对于曹浪这种一路靠自己爬上来的草根,燕桐雨绝对是最有性价比的。她背后的海量资源,那绝对值得曹浪付出一生,多少人想要还得不到呢!”闵鲲展眯起眼睛说道。
“这么说,你也对那个女人感兴趣?”
闵鲲展感觉到醋意,开怀大笑:“那怎么可能,我有你就足够了!那种没见识的女人,我可看不上。”
晚上六点半。
曹浪一下班就往饭店赶,进屋一看,同学们都到了,他笑着道:“真是抱歉,我这个请客的人,反而是最后一个到!让大家久等了!”
褚阳义连忙说道:“曹县长可别这么说,你可是大忙人,能抽空接待我们,我们就已经是万分感激了,而且也不是你迟到了,是我们来的早。”
“曹浪,你也别总是忙工作,上学那会儿,你就挺拼的,顾学业,练习医术,还要谈恋爱,一个人恨不得八瓣。要我说,事业固然重要,但也比不上身体啊,你看看你,现在黑了,也瘦了!”
说话的是在场唯一一个女同学,叫关晓云。
当初关晓云一直暗恋曹浪,只因为那个时候关晓云挺自卑的,就一直没敢表露心思。这几年她也是走运,摸爬滚打的混出了点名堂,跟褚阳义他们也经常聚会,听说他们要来辽东看曹浪,顺便找点好项目,就提出一起跟着过来。
褚阳义一直挺喜欢关晓云的,一听她要一起来,乐得合不拢嘴,即便明知道关晓云的心思,也觉得无所谓。褚阳义很清楚,曹浪的女朋友,那可是省领导的女儿,关晓云不可能有机会的,到时候她死心了,自己的春天不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