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一起去了停车场,刚从停车场开车出来,走了没多久,一辆车呼啸而来,截住了俩人的去路,安煜城正坐在车内,阴着脸看着他俩个。
他猜的果然没错,继承熙就是把他支出来,想让乐小听趁机逃走,本来就让她气了一整天的安煜城,看到她和继承熙在一起,还合伙瞒着他,他更恼火了。
乐小听看到车内安煜城,吓得赶紧低下了头,自欺欺人的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随后就他的身影就走过来,打开车门,把她自副驾驶上拽了下来!
看到他现在样子,乐小听有害怕,她挣扎着想脱开手,“煜城,你放手,我自己会走。”
安煜城没有理会她的话,直接拉着她走到自己车前,将车门打开,想把她塞进去。
已经从车上下来的继承熙,突然上前抓住了乐小听另一只手。
正拉着乐小听的安煜城突然感觉力道受阻,拽不动了,回头一看,寒冷的目光投向继承熙说:“承熙哥,你什么意思?”
“放开小听,你这样一点都不尊重她的意愿!”
“我们俩个人的事,承熙哥最好还是不要管,别忘了,我才是她的男朋友!”
“你是她男朋友又怎样,如果不尊重她,总是用这种强制的方式,让她不开心,时间久了一样能分开。”
“哦?承熙哥的意思是希望我们早点分开了?”
这时乐小听忍不住说道:“你们俩个能放开我吗,我都快被你们扯成俩伴了!”
听到这话,俩个人同时放开手。
这时安煜城说:“即然这样,那我们就问一问小听的意见,小听,你愿意跟我回去吗?”他着乐小听,虽然面上保持着微笑,却用目光告诉她,选错了你死定了。
继承熙这边说:“小听,不用怕,你不是答应了我,一起吃饭吗?”
乐小听现在一个头,俩个大,她知道这个时候无论怎么回答,都会伤到另一方的面子。
她站在原地左右为难,感觉头都快炸了,最后直接说的:“我自己打车回去好了!”然后直接跑了。
由于跑的太快,旁边正好来了一辆车,眼看就要撞上乐小听,突然一股力量把她拉到了一边,等她还惊魂未定,安煜城责备声响起:“你是傻子吗?走跑不看车?”
乐小听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没有话话,要不是安煜城及时拽住了她,现在自己估计已经被撞飞了。
“怎么了,没伤到吧?”安煜城见她不说话,担心的问。
看到他紧张的眼神,乐小听顿时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掉出了几滴泪水。
“怎么了?你哭什么?”
“我刚才,差点就见不到你了!”乐小听说完,眼泪就哗哗的流了起来。
“傻瓜!”安煜城一把将她拥在怀里,用极其温柔的声音安慰着,“刚才,我也吓坏了!”
不远处,继承熙看到俩人甜蜜的拥在一起,他的心仿佛让人刺了一刀,为什么他总是比自己先快一步!
早一步认识小听,早一步接近她,现在又早一步救了她!如果不是因为他站的位置比近,他也可以救她!
这时,安煜城拥着乐小听走过来,对继承熙说:“承熙哥,小听现在已经愿意跟
我回去了,那我们先走了。”
“嗯!”继承熙极力克制着此刻的心情。
乐小听走过来对他:“谢谢你今天又帮了我,我好像总是欠你的,对不起……”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这都是我自愿的。”
乐小听一脸愧疚的看着他,她眀的他对自己的心意,也知道她一直都欠了他很多人情,尤其是那块手表,她心里一直记得,可是感情是不能勉强的,她的心里一直喜欢的是安煜城,只能对他说抱歉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安煜城说。
“那我先去了,承熙……哥。”她学着安煜城叫着的样子叫着他。
“嗯,拜拜!”
“拜拜!”
俩人上了车后,乐小听一直没有说话。
“在想什么?”安煜城问。
“我一直感觉对不起继承熙。”
“为什么?就因为他帮过你几次?”
“不只是这样,他之前为了我受了伤,而且还把母亲送给他的手表也弄丢了,今天他又这么帮我,我心里过意不去。”
正行驶的车子突然停了下来,安煜城看着她说:“所以你是在心疼他吗?”
“额……不是的……,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辞职吧!”安煜城说。
“为什么?好端端的我为什么要辞职?”
“离承熙哥远点,看到你们俩个人在一起,我不舒服!”
“呵呵……你吃醋了,我跟你保证,私下里不和他有过多的联系,你放心吧!”
“好吧!”他现在不想谈这个话题。
安煜城又重引发动车子,开起了车。
坐在车内的乐小听看到车子驶进了别墅区,立刻觉得不对,便说:“不是跟你说我要回家吗,你带我回别墅做什么?”
“乐小听,你又失忆了吗?你昨天不是说过,你知道错了,同意搬过来了吗?”
“不是……你总得给我时间,让我回去拿行李啊!”
“不用了,缺什么我会给买!”
“……”乐小听突然不知该怎么说了。
没多久,车子使停在了别墅门口。
俩人一进屋,关上门,安煜城就将乐小听一下按在墙上,直接吻住了她。
乐小听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吓了一跳,她摇着头挣脱开他的吻,瞪着他问:“你干什么啊?”
“我们不是应该完成,昨天晚上未完成的事吗?”
“昨天晚上?”
“你耍了我俩次就打算这么过去了吗?”
“你不是不生气了吗?”
“谁说我不生气了,我只是想回来,再跟你的算帐而已!”
“你……你……唔……”
还没说完,安煜城又吻住了她,他要把昨晚上未晚成的事,做完。
乐小听双手抵着他的双肩,有些反抗,安煜城便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死死的按在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