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长老此来,代表着武道大联盟。
不给他面子,就是不给大联盟面子。
这叶凡,麾下只有几千人,怎敢如此呢?
叶凡转头看着他,眼睛中毫无波澜,从容的说道:“九长老,的确是这样,既然你如此无礼,那就请你离开。”
“难道,你不怕武道大联盟的打压吗?”
说着,九长老将身为超凡中期强者的气势,彻底释放出来。
那强大的气场,压得众人抬不起头。
连刚才仗义执言的王人凤,也憋得面色苍白,全身止不住的发抖。
议事堂内的气氛凝滞起来,让众人的呼吸都越发沉重。
唯有叶凡面不改色,云淡风轻。
他慢悠悠的将手中茶杯,放在案上,不温不火的说道:“九长老,你这是看不起谁呢?”
说完,他发动了《叶氏真经》第十八式:壶里乾坤。
一道无形的大壶屏障瞬间成型,将叶凡和九长老笼罩在内。
之前还得意洋洋的九长老,下一刻,笑容僵在了脸上。
那种身为超凡中期强者的强大气场,瞬间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让他惊惧的是,在叶凡的逼视下,他竟然无法运转功法了。
“你,你……搞什么鬼把戏?”
九长老被震慑住了,一时胡子直抖,不可思议地指着叶凡,眼神也有些飘忽。
“小手段而已,不值一提。”
叶凡点到即止,瞬间收起了壶里乾坤。
刹那,九长老恢复了状态,又能游刃有余的运转功法了。
然而此刻,他却不敢轻举妄动了。
方才,叶凡在眨眼之间,就能完全压制他,这样的手段,让他心有余悸。
这时。
苗素珍走了进来,面不红心不跳。
九长老带来的那一百多人中,没有超凡者,所以没有人,能够挡得住超凡初期强者苗素珍的去路,她来去自由。
迎着苗素珍质疑的眼神,叶凡对她压的压手,指了指下方的一个空座位。
苗素珍不问也不挑,直接走向那个座位,安然坐了下来。
九长老更加震撼,因为就在方才,他感知到了叶凡是超凡中期强者,叶灵是超凡初期强者的事实。
现在,走如议事堂如入无人之境的苗素珍,竟也是超凡初期强者。
如此一来,叶凡一方就有三名超凡者了。
九长老顿感压力山大,后悔自己接下了这桩差事。
本以为是一桩美差,兴许能够捞点好处,浑然没想到,走进了总坛议事堂,更像是置身龙潭虎穴,刀山火海。
一时间,九长老愣在那里大张着嘴,再也说不出话。
叶凡面色坦然,直接了当的问道:“九长老,大联盟派你来,到底所为何事,还请明说。毕竟我们忙得很,正在开会商讨下一步的发展规划。可不能瞎耽误时间。”
陪着大联盟的使者说话,就是瞎耽误时间?
九长老心中很不是滋味,但又不敢发作。
他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呀,瞬间老眼圆睁,直视着叶凡,故作镇定地说道:“叶凡,谁给你的权利,竟敢擅自攻打鬼巫教总坛?你向武道大联盟报备了吗?”
“打不打鬼巫教,那是我的事,为何要向大联盟报备?”
叶凡心直口快,直接怼了回去。
九长老气得脸红脖子粗,咬牙切齿道:“我们大联盟,领衔整个武道江湖的各种事宜,任何大势力之间的纷争,都需要提前报备。征得联盟长的同意之后,在协调无效的情况下,才可相互征伐。你叶凡的所作所为,严重违背了大联盟的规矩,该当何罪?”
叶凡也不生气,笑眯眯的问道:“九长老感觉,苗叶战队是大势力吗?恐怕连一个宗门都不算吧?就算真派人,前往武道大联盟驻地报备,你们会出面接待吗?”
“这……”
九长老瞠目结舌,一时无言以对。
是啊,叶凡带领的苗叶战队,总共也就一千来人,成立的时间更短,不足三个月。
若不是叶凡带领着苗叶战队发出檄文,又邀集了很多小势力,聚集了数千人,风风火火地攻打鬼巫教。
武道大联盟的人,估计连叶凡的名字都不知道,更别提什么苗叶战队。
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和小势力,完全不被武道大联盟的人放在眼里,又怎么可能出面接待?
不派人驱赶,就不错了。
正当九长老心中憋着闷气,想要化被动为主动的时候。
叶凡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再次问道:“九长老,当时鬼巫教的当代祖师巫启天,组织讨厌联盟,其宗旨是干掉本人,并且覆灭苗叶战队。他们集合的人马,足有四五万之多,在整个武道江湖传得沸沸扬扬,动静不小了吧?请问,他巫启天去武道大联盟报备了吗?你们大联盟的人出面调解了吗?”
“额……”
九长老嘴角抽搐,再一次哑口无言。
他讲规矩,人家叶凡也在讲规矩。
这样敞开了谈,九长老才发现,自己骑虎难下了,心中咒骂了巫启天祖宗十八代,尤然还不解恨。
经过这番对质,九长老幡然醒悟,人家叶凡做出这种惊天动地的事,也是占理的。
若不是巫启天带着讨叶联盟的人马,率先攻击苗叶战队驻地的话。
叶凡也不会反戈一击,直接邀集人马,攻陷了鬼巫教总坛啊。
这一刻,九长老摇头苦笑,再也不敢摆出盛气凌人的姿态了。
之前他小瞧了叶凡,现在却高看了一眼。
敢在武道大联盟的使者面前,说出这种话来,叶凡绝对是蝎子粑粑独一份,开了几百年来的先河。
既然强逼无效,九长老退而求其次,打起了悲情牌,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任务完成。
只听他语重心长的说道:“叶凡啊,我们武道大联盟很难做的,既要维护各方面的安稳,还要照顾各个宗门的情绪。如今,巫启天带着鬼巫教的残兵剩将,如同丧家之犬一样,在武道江湖上到处流连,逢人便说这件事,让武道江湖人人自危。”
“其他的武道宗门,也对你心生愤慨,极其不满,长此往下去,必然会生出新的纷争,对你不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