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个王家不过才有区区五十多亿而已,敢在叶先生面前装逼,就该把他活活打死!”
“这种人有眼无珠的东西就是该死!”
众人都纷纷大骂王英才。
阮灵芝目瞪口呆,她没有想到叶凡的人缘居然会这么好,来这里用餐的达官贵人居然一边倒地向着他说话。
她的眼神在发光,那是一种崇拜的光芒!
“谢谢各位了,你们慢慢用餐,我过去处理一下事情。”
叶凡谦虚地说道。
“好的,叶先生,您去忙吧。”
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叶凡很快带着阮灵芝来到办公室。
“王英才,你刚才说你家是开制药厂的,资产五十多亿?”
叶凡再次问出这个问题。
此时的王英才被打怕了,老实说道:“是。”
王英才的心中一片凄凉,他带来那个花枝招展的女人不知道何时悄悄溜走了,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
他记得昨天晚上在宾馆,她还说:我爱你到永远……
“你还说要打得我下跪道歉?”
叶凡再问。
“叶……叶先生……我不敢……”
虽然王英才心中觉得叶凡就算有明珠旋转餐厅也斗不过他们王家,但此时他在叶凡的手上,不得不低头!
“你有什么不敢的,你还想要我妹妹的微信呢,我现在就给你?”
叶凡再次冷冷道。
“叶……先生,我真不敢啊……”
他嘴上说得很害怕的感觉,心里却在想:‘只要我今天走出明珠旋转餐厅,我就要杀了这个姓叶的,这个女人我也要弄到手,玩腻之后给家里的保镖们玩!’
“嘿嘿,你有什么不敢的,你心里一定还想出去后要杀了我吧?”
叶凡居然把他的心思看穿了!
“啊……叶先生,我不敢有这种想法啊……”
王英才急忙否认。
“你心中有没有这种想法你最清楚,我也不想太为难你,你马上跪下向我妹妹道歉,然后你们家的制药厂我要收购。”
叶凡冷冷地说道。
“叶……先生,我知道错了啊,下跪就算了吧?”
王英才根本不信叶凡有能力收购他们家的制药厂,那可是上市公司,他凭什么收购!
“王英才,难道你想要我们动手吗?”
杜兴安冷冷说道。
“杜队长,这事就算了吧,求你们看在我爸的面子上,这事就算了吧?”
王英才从来没有给人下跪过,虽然口头服软,下跪这种事,他还是不愿意做的。
“这狗 日的敬酒不也吃罚酒,给我打!”
杜兴安一声令下,一群保安就没头没脑地用拳脚往王英才身上招呼!
“啊!好痛……”
拳脚打在身上的声音伴随着王英才喊痛的声音在办公室之中回荡!
此时的王英才很后悔,后悔不该色迷心窍找美女要微信,后悔不该得罪叶凡!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身上的刺痛一阵阵传来,让王英才感受到了地狱般的折磨!
王英才的叫声越来越凄惨,吓得阮灵芝双手紧紧地抱住叶凡胳膊!
“嘶!”
叶凡倒吸了一口凉气,被这样的极品美女抱住胳膊,试问天下谁受得了!
还好那个王英才被打得受不住了,虚弱地求饶道:“叶先生,我愿意下跪道歉……”
“这就对了嘛,早知道道歉,就不用受皮肉之苦。”
叶凡冷冷说道。
一群保安听到王英才求饶也纷纷停下手来。
王英才害怕再被打,爬到阮灵芝的脚跟前说道:“刚才是我不对,求原谅!”
阮灵芝看着血肉模糊的王英才吓了一大跳,急忙躲在叶凡的身后,不敢说话。
“滚吧,记得带话给你爸,我要收购你们家的制药厂。”
叶凡冷冷说道。
王英才听了这话,屁都不敢放一个,连滚带爬地跑向门口,却发现办公室的门反锁了。
“王英才,你们家的制药厂叫什么名字?”
叶凡冷冷的声音在王英才的身后响起!
“叫……龙飞制药厂……”
王英才结结巴巴地回答。
叶凡拿出手机查了一下说道:“确实是上市公司,资产五十一亿,滚吧!”
叶凡话音刚落,自然有保安打开了房门,王英才逃命一般地离去!
一群保安也很自觉地离开,并关上了会议室的门。
“哥哥,那人是一个色情狂吧,怎么见美女就想要微信?”
阮灵芝有些后怕地说。
“嗯,那就是一个人渣,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得出来,他想报复我,甚至想杀了我?”
叶凡平静地说道。
“那哥哥为什么还放他走?”
阮灵芝满脸担心地说。
“这只是我的猜测,他还没有做出这样的事来,不过收购飞龙制药厂的事我肯定会做,我自己想开一个制药厂,正愁找不到合适的厂房,这下却被我找到了,简直就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
叶凡语气之中有一些开心,毕竟能批量生产出造福人类的药物是一件伟大的事!
在其位,谋其政,就是这个道理!
以前叶凡没有这个能力,自然只能是待机而动,现在有这个能力,自然要做伟大而有意义的事!
叶凡和阮灵芝闲聊了一会后,就找了一个代驾回家!
一路上,两人都觉得很开心!
临别时阮灵芝都还有些依依不舍,毕竟哥哥给他的安全感太强烈了!
……
王家别墅。
占地一千多平,豪华奢侈,宛如宫殿,人在里面仿佛都会变得高贵起来!
王英才艰难无比地回到了家中!
王镇国一看宝贝儿子鼻青脸肿浑身是血的样子,心疼得都快滴血了!
“英才,这是谁干的,谁敢打我的宝贝儿子,我要杀了他 !”
王镇国面目无比狰狞!
“爸,是一个叫叶凡的,您一定要为我报仇啊,他还说要收购我们家的飞龙制药厂呢,简直就是一个丧心病狂的垃圾……”
王英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
“这姓叶的太狂了,居然说出想收购飞龙公司这种话来,简直就是在白日做梦,他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
王镇国咬牙切齿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