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季宁茉被江一川的话影响的，站在原地，心狂跳不止，愣是半天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江一川的攻击却远不只这点。
“看你刚刚的样子，十分有自信，我想之前这类话你应该也说过吧？现在请你拿出证据来，不然我只能按照诽谤造谣进行判定。”
季宁茉委屈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终于，她半天都没回去引起傅砚辞的注意。
傅砚辞已经找到这边来了。
季宁茉的眼睛里顿时闪过一丝光亮。
那一瞬好像是找到了靠山一样，赶忙呼唤着傅砚辞。
同时脸上也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砚辞，你总算是来了，他们刚刚……”
将道理是讲不通的，在江一川的面前吃了亏，季宁茉更不敢轻易撒谎。
只能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缩在傅砚辞的身后。
“你是谁，你对她做了什么？”
傅砚辞看着江一川的眼睛冷了许多。
也不知他气的是季宁茉被欺负，还是因为江一川与温棠那看似亲密的样子。
“也没做什么。”
江一川没有傅砚辞给压制住。
反而要将季宁茉的虚伪伪装彻底扒下一样。
“这位小姐刚刚说温棠有纠缠你，故意破坏你们二人感情的行为，这对温棠的名声十分不好，我只是让她提供相关的证据罢了。”
说到这，江一川又加了一句。
“造谣会坐牢，这事她不知道，你也不知道么？”
他看着傅砚辞的那双眼睛，瞬间空气中仿佛凝上了一层冰霜。
气氛也瞬间变得微妙。
“我们走。”
最终，傅砚辞什么也没多说，只是拉着季宁茉的手转身离开了这边。
江一川可不是个好惹的，立刻朝着二人离去的方向补充了一句。
“我希望下次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不然我是真的会出手的。”
直到那两人的身影远去，温棠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她看着江一川，脸上还带着感激的笑。
“江老师，你还真厉害啊。”
“这很难么？若是换做别人，你也一样做得到。”
江一川说着，转头看向温棠，“你应该有事没跟我说全吧？你和广厦集团的负责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他的女朋友这么找你的麻烦，肯定有原因吧？”
温棠对江一川在这方面的感知力佩服的五体投地。
也就干脆将自己和傅砚辞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
“真的想离开他么？如果你真的不在意那些，我帮你，保证与广厦集团相关的一切业务都不会有所接触。”
面对江一川的再次邀请，温棠真的有几分心动了。
“我明白了，等我手中的案子完全交接出去，我会和文阳律所解约的。”
这正是江一川想要的答案。
他举起杯来，脸上还带着笑。
“欢迎你的加入。”
而温棠，也立刻举杯回应。
温棠也是真的说到做到。
第二天，当温棠来到卓姐办公室，将辞职信提上去的时候，卓姐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
她是因为上次温棠解除和广厦集团合作的事情心有不满，所以故意刁难了温棠。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温棠会因为这个而选择辞职。
“温棠，前段时间律所确实是不太方便，你若是不想接这个案子，我可以给你安排其他工作，何必辞职呢？”
卓姐的语气也因此柔和了许多。
温棠的能力她十分清楚，若是真的将温棠放走了，自己就等同于少了一颗摇钱树。
这中间又是多少损失，她十分清楚。
“卓姐。”
温棠的脸上仍挂着一抹笑。
但态度上却未曾更改。
“我是真的想走了。”
见温棠此时那副两眼放光的样子，卓姐本来还有一大堆的化要说，可最终却只能是化成一声无奈的叹息。
与先前佩服给傅砚辞的那笔赔偿金比起来，和律所的违约金不算太高。
即使卓姐尽全力的挽留，温棠也没半点动摇。
“这个月是怎么了，方程走了，温棠居然也要走，咱们律所是得罪人了？”
“谁知道呢，要我说，是卓姐自己玩砸了，好歹是青云法学院的毕业生，怎么好使脸色的？”
律所内的其他人议论着。
但在温棠经过的时候还是闭上了嘴巴。
这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番想法与心事，温棠明白。
走出律所，她竟感觉松了口气。
回到江一川身边，她一定会比现在更好。
正想着，口袋里的手机忽然传来了一阵响动。
温棠立刻将电话接通，没想到竟是冯婷。
“喂？”
电话那边，冯婷没有回应，温棠隐约能听见一身抽噎声。
温棠一阵担忧，“怎么了，是转岗之后不适应，还是和宋肖然……”
“温棠。”
冯婷还带着哭腔，身子几乎颤抖。
“我终于等到他了。”
温棠眼眸瞬间瞪大。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宋肖然那张带着笑的面庞。
迟疑片刻，温棠这才想着和冯婷确认消息的真假，“冯婷，你不是在玩笑，你是真的……”
“当然！”
冯婷激动地不得了，“我等着一天，足足等了五年多。”
那种喜悦感让温棠的脸上露出好看的弧度，“那真是恭喜你啊。”
冯婷青春所有美好的回忆都在宋肖然一人的身上。
宋肖然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感情这方面十分温吞。
面对冯婷的追求，宋肖然不知道追求了多少次。
如今终于有了结果。
“恭喜你啊，真替你开心。”
这一路走来，温棠是最能知道冯婷的心酸与不易。
“谢谢，对了温棠，上次你交代给我的事情，我可没忘记，来了总院后我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当年的老文件，还真的找到了傅文慧的名字。但这次不是治疗抑郁症，而是怀孕的检查报告 。”
冯婷一阵犹豫，最终还是选择将此事和盘托出。
“从住院到最后一次临盆，她提供的全都是个人身份证，完全没有关于孩子父亲的情况，出院那天签字的也是她本人。”
温棠蹙眉。
“冯婷，你说，傅砚辞会不会是在他父母结婚前出生的啊，也就是……”
未婚先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