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怀羽此时见分身无术,只得跳上房脊,企图摆脱开不良人的追赶。
却不想,这追来的不良人也不是等闲之辈,两个身手好的,也跟着上了房。
其余的则奔跑在房下围追堵截。
郭怀羽飞身跃过几个房脊,不良人紧跟其后。
郭怀羽正在焦急之时,他一抬头,对面不远处,又奔过来两个持刀的不良人。
郭怀羽此时真的是上天无门。
不良人急急的向他扑来。
就在这时,郭怀羽突然感觉脚下打滑,身子不由自主的倒了下去。
郭怀羽暗叫一声不好,他已经整个人从房子上面摔了下去。
四个不良人赶了过来,纷纷跳到房下,进入一个院子。
他们跳下来后,却发现郭怀羽踪迹全无。
他们疑惑的搜查着这个院子的四周。
什么也没有。倒引起了院子里面的狗的狂叫。
声音,惊动了屋子里面的人。
“啊!”一声呐喊。
一个老汉,举着板斧,冲了出来。
看到,外面是几个官人,他呆愣的举着斧头站在那里。
“哎,我问你,是否看到有人进来?”
“官爷,不曾呀。刚才还在熟睡。是这倒霉的狗叫,我这就回去接着睡。”
老汉说着就要跑回屋。
“熟睡?我们进去看看。”
不良人不相信,要跟着他进去。
“哎官爷,家里还有内人。”
老汉忙转过身,阻拦着。
“什么内人,外人。”
说话间,不良人把他推开,往里闯。
门突然从里面开了,一个男子慌忙整理着衣衫,尴尬的里走了出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羞答答站到了老汉的背后。
不良人互相看了看,想笑又忍了回去。
“起开。”
他们把老汉和他的内人,推到了一边,闯进了屋子里面。
屋子里面传来了翻箱倒柜的声音。
那个男子听着摔盆摔碗的声音,身体不断的颤栗着,紧缩在老汉的身后。
老汉用手抚摸着他的头,安抚着。
“小可爱,别怕。”
突然从屋子里面传出了女人尖厉的呵斥声。
“滚,搅了老娘的觉,都滚出去。”
随着声音,三个不良人像包袱一样,被人连扔了出来。
“你,你是何人。”
其中一个不良人手握长刀,站稳了,点着走出来的妇人呵斥着。
那个妇人如一段铁塔一样站在那里,手里正拎着一个不良人的手腕,不良人的脚已经离了地,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老娘是什么人,不重要,但是闯到我家,就是你们的不对。”
说着妇人把不良人扔了出去。
其余不良人马上伸手去接,忽然又都同时撤回手。
不良人重重的落在了地上,没吭几声,咽气了。
众人都惊呆的看着。
“那,他俩又是什么人?“
一个不良人涨着胆子问。
“他俩,都是我的内人。”
妇人答的爽快,老汉与男人同时跑到了妇人的身后,直起了腰。
“你,你……”
为首的不良人,还想再说什么,妇人已经走了过来。
妇人轻轻一推不良人。
不良人踉跄着退了几步,坐到了地上。
“行了,说多没用,既然都没受伤,那就回吧。”
妇人说完,转身,手拉手和老汉与男人进了屋,门被严严地关上。
三个不良人互相看看,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那个。
他们转身离开院子。
这时,门又开了,妇人探出了头。声如洪钟。
“把不经摔的抬走,晦气,别忘了把院门关上。”
三个人听到,马上回来,抬起同伴的尸体,转身回府交差。
不良人走了,此时郭怀羽与郑元,已经到了十里之外的一处密室。
郑元怎么和郭怀羽撞在一起?
其实,郭怀羽就是郑元救下来的。
郭怀羽那脚下一滑,就是郑元放的一个绳套。
郑元,一拉绳套,郭怀羽整个人就摔到房下。
郑元接到郭怀羽,直接跳到房下院子里面的一处暗道,将暗道口关闭,然后顺着暗道就来到了那间密室。
郭怀羽摔下来瞬间,还企图要反抗一下。
郑元让他看清是自己,郭怀羽才放下心来。
郑元是怎么这么及时来救郭怀羽的呢?
郑元是巡视,巡视的一项工作就是对于城区的安防设施要了如执掌,郑元与洛阳的不良人有过沟通,在安防方面,凤安城还专门派他来洛阳来学习过。
洛阳在安防方面设有各种暗道机关,只是这些安防秘密,一般层次的不良人不会知道,只有那些掌控着朝廷安危的官员,才会晓得。所以,关于洛阳的暗道机关,郑元倒是一个最近的接触者,这次郭怀羽有难,多亏了这些专业知识的积淀,才让郑元有救朋友的可能。
同时,凤安不良人在洛阳办案时,也要有落脚之处。所以,凤安也在洛阳设立了几处秘密的落脚点。这些地方都是外人不会知道的。也只有通晓机要的巡视会完全了解,自然这个落脚之处,现在成了两人的藏身避难之所。
洛阳城里的暗道机关,可谓是四通八达。在城区下面的土地中,交织成一个巨大的交通网。它们的出入口都隐藏着在普通的百姓住宅中,百姓不得而知,平时那些朝廷的军队也用不到。只是做为备战的一时之需。
所以,郑元才能人不知鬼不觉的,将郭怀羽利用暗道救出来。
此时,两人已经来到了凤安在洛阳设置的安全密室之中。
从暗道口出来,两人绕过几个房子,就来到了一间很普通的民宅前面。民宅掩在院落之后。郑元摸出了钥匙,打开门。门上掉落簌簌的灰尘,足以见得,这个房子很久没有人居住。
他们走进院子关上门。
院子里面很空旷,平坦,仿佛如凤安城内的练兵场。
对面就是三间式的房子。
郑元,推开了中间的已经掉漆的灰色房门,两人走了进去。
这时,天已经大亮,屋子里不用开灯。
郭怀羽走进房子,却惊呆了。
看着外面破败不堪,敷尘挂网。
屋子里面却是异常的干净利落,富丽堂皇。
东西两个房间,各放置一张宽大的木床,木床侧是一趟成排的衣柜。
更贴心的设计,在每个房间的一角,还有一处砖磊起来的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