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夜落夭捏住他白皙如玉的下巴道。
想等到他提升实力是等不到了,还是等自己实力更进一步再说吧!
凤倾歌眼神乱瞥藏住了眼里的急切,“夭夭,我不急!我一定乖乖的等你,多久都愿意。”
接下来,西都的进行了一场刀不刃血之战,此战役由凤倾歌在暗中操作。
他们用这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购着姜家的产业,完全不给任何人一丝分羹的机会。
灭了一个姜家,一个凤落阁的神秘的势力在西都崛起。
当慕老爷子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才恍然大悟,彻底的放手,不争了。
本来姜家就是那小丫头打下来的,他可不想得罪那妖孽。
慕家放手,凤落阁建立的越来越顺利,这一切,完全不需要夜落夭做什么?
凤倾歌的计划完美,一切都掌控的井井有条,如同一个天生的掌权者一般,只是……
这个掌权者没有强大的武力啊!这绝对是一个很大的弊端。
夜落夭站在了落地窗之前,望向窗外的树林。
转过身来,便看到了慵懒的躺在了沙发之上的凤倾歌,“夭夭,我做的你还满意吗?”
“你想要练武吗?”夜落夭问道,这个男人,如果真的练武,那样的体质,恐怕成为一代武修至尊。
听到这话,凤倾歌好像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身体颤抖了一下。
而夜落夭,扣住了他的肩膀,压了下去。
沙发凹陷了下去,两人一上一下,夜落夭的眸子,变得深邃无比,她开口道:“凤倾歌,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的问题。”
那一双紫水晶一般的眸子,好像好碎掉了一般,对上了那一双如暗夜一般的眸子,慢慢的凝结,沙哑的说道:“夭夭……”
抱住了夜落夭,身体蜷缩着,“夭夭,我怕……”
“我真的怕……”
“那种感觉,无法诉说,以前怕,还好那个时候我心无所依,可是如今……我更加的害怕了。”
心有所依,不想失去,所以才会更加的恐惧。
灵魂的深处,一股冰冷的气息席卷而来,让他打了一个寒颤,他还是在怕……
那种恐惧,从自己有意识开始就一直让他的灵魂都在颤栗,让他知道无论做什么,都无法与其抗衡和挑战。
凤倾歌蜷缩着身子,宛若一只受伤的凤凰一般,一如既往的高贵,却可怜的让人疼惜,他到底在惧怕着什么?
每个人都有不能说出口的秘密,那灵魂的最深处,有些秘密,连自己都不知道。
夜落夭没有问其原因,只是问道:“不管如何,强身健体你总要的,不然到时候没用多久就没力气,无趣!这一点,我不会给你拒绝的余地。”
本来可怜兮兮的凤倾歌两眼发亮,想着两人之间的体力差距,握紧拳头道:“夭夭放心,这一点我会努力的!一定让夭夭满意。”
下一步步来,不管今后凤倾歌会不会答应,她如果突破了炼体阶自会为他打通经脉,改变他废材的体质。
突破炼体阶到下一层,在这个地方,情况好的话,至少也要几年吧!也许他经过一番历练,改变主意了呢!
凤落阁建立了起来了,成为了西都无可撼动的势力之一。
而夜落夭也潜心修炼,可是这炼体一层和二层之间的屏障,好像一个无法跨越过去的天堑一般,难以突破。
当西都的风雨,停歇了下来,惠风和畅,而另外的一番风雨,即将到来。
夜落夭在修炼的时候,猛然间睁开了眼睛,走了出来。
凤倾歌诧异的说道:“夭夭,你怎么出来了。”
夭夭一直处于修炼之中,比之他这个废材不同,夭夭绝对是一个修炼狂。
要是他有夭夭的万分之一的修炼的努力,老爹绝对激动的升天了。
“有人破阵。”夜落夭微微的皱着眉头道。
“什么?有人破阵。”夭夭的阵法,常人难以破开,除非是精通阵法之人。
来人有何目的?是敌是友?
“等……”夜落夭丢出了一个字。
等,竟然等到了门铃声,夭夭的防御阵,真的被破了。
夜落夭也知道,自己的阵法攻击力和防御力都很强,不过也只是一个普通阵法而已。
这个世界上既然有武者,那么也可能有懂阵法的人,能够破阵,并不奇怪。
“夭夭,我去开门。”凤倾歌脸色一沉,走了过去。
若是杀手杀过来,那绝对不会按门铃,可是这也不确定对方是友好的。
凤倾歌打开了门,而夜落夭却在暗中谨慎防备,一有意外就出手。
可是看到来人的时候,夜落夭便平静的坐在了沙发之上。
她完全没有想到,时隔几个月,竟然再一次,见到了他们。
凤倾歌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三个人,无疑是俊男美女的集合。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温润如玉,风度翩翩。
长相嘛比之他虽然差了十万八千里,可是在这个世界上,也算是长的极为的好的。
而他身边的那一个白衣女人,也特别的出色,眉如远黛,宛若出水芙蓉一般的女人,
另外一个红衣女人,比之他们,显然要逊色很多,不过妆容精致,把一切缺点给掩盖掉了。
就在凤倾歌打量他们的时候,风言也在打量着凤倾歌。
这是美如妖精一般的男人,美得能够蛊惑众生,能够让天下的一切女人跟男人都羞愧。
而凤艳,看着凤倾歌的那一张脸,顿时间脸色一白,颤抖的喊道:“少……少……”
如蚊子一般的声音,凤倾歌却一个冷眼过去,住嘴——
凤艳终于不敢说什么了,而是畏畏缩缩的站在了风言的身边。
风言开口道:“我来找夜落夭的。”
“夭夭,有人找你。”凤倾歌喊道,可是却没有一丝请他们进屋的意思。
夭夭都没有下令,他当然不能让这些阿猫阿狗进入他们的家。
夜落夭缓缓的走到了门口,看向了他们三个人,这都是‘她’的熟人啊!
风言,还有他的妹妹风语,还有就是凤艳。
“夜落夭——”风言喊着这个名字。
那脸上一如既往的有黑色的鳞片,丑的不行,可为什么他感觉到,她不一样了。
她看他的眼神,不再是那般的倾慕,而是平静的宛若一滩幽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