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吗?”夜落夭微微的皱着眉头。
“我只是想告诉小姐你,那一个男人不是善类。他只是长着一张好看的皮囊而已,而且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千万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不然以后会伤心的。”
风言这般的善解人意,要是一般的女子,想必会感动不已。
可是,他遇到的却是夜落夭,注定这一番情意和算计,只能够白费了。
“你说的,就只是这些话吗?”
这个男人,并没有认出她来,而且还摆了一副这样的脸孔,真的让她感觉到恶心。
“嗯!”夜落夭的冷淡,让风言愣住了。
“我想跟你交个朋友,不知道你怎么称呼。”风言维持着优雅的做派。
夜落夭嘴角微微勾起,要是他知道她是夜落夭,不知道会有什么感想?
“这个不是你能够知道的,这个凤家,不欢迎你。”
这时,传来了凤倾歌嚣张的声音。
要是这个男人知道是夭夭,肯定仗着自己曾经是夭夭未婚夫的身份,对夭夭纠缠不休。
虽然这个男人长得不怎么样,夭夭肯定瞧不上。
但是他要解决掉一切苍蝇,一个都不放过。
风言看到凤倾歌来捣乱了,深通恶绝的说道:“凤倾歌,你当初那么喜欢夜落夭,怎么不一直喜欢下去?夜落夭受伤生死未卜,你竟然就移情别恋了,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看到长得美的女子就抛弃了夜落夭,也不知道她知道了有多么的伤心,你难道不知道她有多么迷恋你吗?为了你,都推掉了我们之间的婚约。”
听到了这番话,凤倾歌像是看跳梁小丑一般的看着风言,风言根本不知道他说的人,在他的面前。
风言看着夜落夭那一张平静的脸,继续好心的样子叮嘱夜落夭道:“那个夜落夭极其喜欢这个男人,不过那一个女人嗜血凶残,是一个魔女。要是她知道你跟她看上的男人在一起,绝对会杀了你的,你还是离他远点。”
那一个女人,凶残如魔,不然那一天他们风家,也不会尸首遍地。
如此可恨的女人,可是却让他难以忘记,看着眼前这个如仙子一般的女人,他才好受一点。
他一定要让这个女子对他倾心,从夜落夭那一个魔女给他的噩梦之中走出来。
凤倾歌紫罗兰色的眸子危险的一眯,这个男人竟然敢让夭夭远离他,真的是该死。
“来人啊!把这个胡说八道的风大少爷给我丢出去。”
凤少主一下令,无人敢不从,于是风言就被凤家人无情的丢了出去了。
“凤倾歌——”风言在凤家门口大喊道。
第一次被人从别人家丢出来,这事要是传出去了,他会颜面丢尽。
“夭夭,我才不想你离我远点,我想离的你越近越好。”凤倾歌站在她身边道、
夭夭,已经离他,离的很远了。
就算他们住在了一起,可是他知道,夭夭的心离他还有十万八千里远。
不过即使如此,他也是离她离的最近的。
这时,夜落夭抓住了他的手,一枚戒指套在他的手上。
凤倾歌的心跳慢了半拍,夭夭直接送戒指,这是站在求婚吗?
这发展的太快了,让他像是在做梦一样。
“夭夭,这个是……”凤倾歌的心跳慢了半拍。
夜落夭解释道:“这就是我从夜家拿回来的订婚信物,一个空间纳戒而已。我不需要,给你用。”
夭夭可是费了不少力气拿回来的订婚信物给他,凤倾歌差点跳了起来了,夭夭竟然给他订婚信物了。
心中忍不住飘飘然,完全呆愣住了。
夜落夭皱着眉头说道:“你到底要不要?”
“要,当然要。”凤倾歌急忙点头。
他大胆的把夜落夭抱了个满怀,“夭夭,你订婚戒指都送我了,什么日子我们结个婚,圆个房啊!”
凤倾歌满脑子都是幸福泡泡,变得不好使,跟夜落夭的想法根本没对上。
夜落夭只是随手送个空间纳戒,方便凤倾歌为她办事而已。
可戒指在这个世界本就有特殊含义,这个还是她的定亲信物,凤倾歌岂能不多想。
凤倾歌现在只想着戒指,订婚,至于夜落夭说的空间纳戒这么惊世骇俗的东西,他直接忽视了。
他们整个凤家,也只有老头子有这个东西。
夜落夭淡漠的道:“把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整理整理,他只是一件工具。”
看夜落夭淡然无比,没有半点感情波动绝美的脸,凤倾歌激动的心总算平静了下来。
“没有名分也没关系!我不介意的,夭夭能送我礼物,我很开心。”他依旧笑靥如花。
不需要夜落夭教,他便直接让这戒指认主,里面的空间有些小,可也绝非凡品。
难怪之前风家老脸都不要,也不肯交出。
可夭夭现在却随意丢给他,像是个普通戒指一般。
他深深的望着夜落夭道:“夭夭,你送我这样的至宝,我无以回报,不以身相许,说不过去啊!”
“你现在唯一能答谢我的事,那就是变得厉害一点,这样才好用。”
毕竟炉鼎实力越强,效果越好。
“好。”凤倾歌抬头,眼中的羞涩不再,无比坚定的回道。
这样的凤倾歌,让夜落夭有些诧异,“你以前,不是一直不答应吗?你不是,怕死吗?”
凤倾歌把她抱得很紧,“比起不再被夭夭需要,永远都见不到你,死这件事情对于我来说微不足道!夭夭,再等我一会儿,我会变强的,绝对好用,你怎么蹂躏我都死不了的那种。”
紫罗兰色眸子,流转着绚丽的光芒。
夜落夭才发现,几月不见,这个男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好像等待着涅槃重生。
一旦他涅槃重生,恐怕前途无可限量。
“夭夭,你现在,有办法打通我的经脉吗?”凤倾歌问道。
他想要快点能够修炼,这样才不会被夭夭甩的太远。
“不行。”夜落夭摇了摇头。
她唯一能用粗鲁的办法,绝对会破坏他的好资质的。
要想没有一点副作用的打通他的经脉,她必须要突破炼体阶才成,毕竟他的经脉封闭了二十年来。
也不知道哪个人那么恶毒,竟然封闭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的经脉。
而突破炼体阶,就算不用上百年,恐怕也要几十年,不过运气好的话,几年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