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都,哪个人不巴结他,对他以礼相待?
而这个男人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态度简直傲慢至极。
夜落夭也被他给带坏了,竟然也敢这么无视他
他深呼了一口气,保持着豪门少爷的修养,看向夜落夭开口道:我今天来,只是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无事不登三宝殿,风言来此,煞费心机的破了她的阵法,说没有目的,她自己都不相信。
“我是来跟你退婚的。”风言开口道。
退婚!凤倾歌怒了,“你算是哪根葱,竟然敢退夭夭的婚?”
虽然退婚对他来说好处多多,他该拍掌叫好才对。
但是要退婚也是夭夭退他的,而不是他退夭夭的婚。
风言,是夜落夭的未婚夫不假。
曾经的夜落夭已经绝望的死去,她早已经不把这事情当回事了。
而风家,自从她被赶出夜家之后,早已经不承认这个婚事了。
这个婚事,形同虚设。
今天风言拿出这事重提,到底要干什么?
对于凤倾歌的挑衅,风言有些不悦了。
正想呵斥这个胆大妄为的小子的时候,凤艳拉住他,阻止。
少主,可不是风大少能够惹得起的人,她倾心于风大少,当然不想他惹上什么祸端。
这让风言更好奇这妖孽,到底是什么人?
一直很文静的风语温柔的望向了夜落夭,“小落,哥哥是想要拿回当初的定亲信物,毕竟那定亲信物,可是我们风家的传承玉佩。”
还有定亲信物,凤倾歌的脸色一黑,找上门来退婚不说,还要索要定亲信物。
凤倾歌看向了夜落夭,脸上依旧平静如初,看不出什么异样来。
幸好夭夭不是普通的女子,在他眼前这风言就是蝼蚁,尸体,并不会伤心遗憾。
夜落夭嘴角微微的勾起,“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本来被自己遗忘的事情,被风言一提醒,她方才想起,然而——
“凤倾歌,送客吧!”夜落夭冷漠的说道。
送客,那么就是不想交出定亲信物了,不想退婚了。
他千里迢迢来到西都,大费周章的找到她,绝对不允许退婚失败。
风言怒道:“夜落夭,这个婚事夜家跟风家早就不承认了,就算你不肯交出定亲信物,我也不会娶你的。你还是早点认命,把定亲信物交出来吧!”
风语楚楚可怜的说道:“小落,你跟哥哥实在是不合适,你还是把我们风家的玉佩交出来吧!不要为难哥哥了。”
“是啊!夜落夭,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长相和身份,想要嫁入风家,简直是做梦,还不快点把风家的玉佩交出来。”凤艳也道。
“闭嘴——”凤倾歌漂亮的眸子之中闪过了一丝阴鹜,“你们不怕死的话,就给我继续说。”
眼前的男人,长得祸国殃民无比,可一旦冷下来,无比摄人、
夜落夭脸色极为的平淡,好像他们说的不是她似的,她缓缓的开口道:“你在索要你们风家的信物的时候,是不是也要把我当初给你的东西,还回来。如此没有诚意,你认为我会交出来吗?”
“滚吧——”
“匡——”凤倾歌狠狠的把门给关上了。
要是再不让这三只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他会忍不住动手,让他们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
“夭夭,你就这么放过他们。”凤倾歌有些气恼的说道。
这些人竟然敢这样说夭夭,明明夭夭一只手都可以捏死他们。
“这里是西都不是吗?你看着办吧!这点小事,还需要我亲自处理吗?”夜落夭淡淡的说道。
凤倾歌眼里闪过了一丝亮光,这里是西都,他们的地盘。
这三只来到了这里,就算不杀了他们,也要让他们脱一层皮。
吃了闭门羹的风言他们站在了门口,风语柔声道:“哥哥,准备怎么办?”夜落夭想要那个东西,可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
“回去,问问父亲,再做决定。”
本来以为,取回他们风家的传家玉佩,轻而易举。
只要他说要,夜落夭绝对会给,却没有想到夜落夭竟然完全把他忽视个彻底,拒不配合。
“嗯!”
凤倾歌问夜落夭道:“夭夭,那个什么风家的传家玉佩,你为什么不给那个男人算了?”
心里的酸泡泡冒个不停,他的夭夭竟然跟别的男人有婚约,还交换了定情信物。
夜落夭揉了揉太阳穴,想起了那订婚的由来。
当初风家跟夜家定下婚约的条件,那就是说要交换一个订婚信物,风家要的,就是夜落夭拥有的一枚戒指,她那个丢弃她的母亲的遗物。
当然风家也没有亏待夜落夭,给了夜落夭风家的传家玉佩。
“我要把我自己的东西要回来。”
那一枚戒指,不普通,风家煞费苦心的想要拿到手,她又岂能便宜了别人。
“唔,是啊!那个男人不配拥有夭夭的定亲信物,必须拿回来。”
风言他们来到西都之后,不但丢了钱包和手机,像是霉神缠身一般处处倒霉,让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们焦头烂额,以最快的速度回北都。
而且这些倒霉的事情出现又合情合理,他们至今都没有怀疑是有人故意为之。
凤倾歌嘀咕着,“跑的真快,我还没有玩够呢!”
“准备,去北都吧!”
风言来退婚后,夜落夭心里,也已经有了决定了。
“去北都?”凤倾歌诧异的说道。
“怎么了?你不愿意去吗?”
在西都,已经遇不到能让她有长进的对手了。
北都虽然危险,但此时的她已经不是当初刚重生的她了。
那块玉佩,在夜家,当初为了得到它连风言都舍得拿出来当未婚夫,肯定不会轻易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