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严肃地盯着假南婷。
如果她心中真有这样的想法的话,那么绝不能让她嫁过去!
李纯被严厉的老爷子吓了一大跳,瞪着眼哑了声。
虽然在张怀玉的调教下,她已经熟知老爷子和南辅言的脾气性格。
但知道是一回事,真正接触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就算南老爷子现在已经放权给南初,不管事了,但他毕竟做过多少年的上位者,余威犹在。
她缩着脖子,神情有些畏惧。
南老爷子很满意她的瑟缩,如果她跟南初一样不服管教,那就坏事了。
当然他不会表现出来,神情依旧严厉。
有那么一瞬间,李纯真想扭头跟李明止走算了,反正他那么喜欢自己,绝对会愿意娶自己的。
只不过,弄钱的速度会慢一点,可能要几年乃至几十年。
想起李明止那张普通的脸和他略矮的身高,李纯深吸一口气,对南老爷子和南辅言露出一张笑脸。
“爷爷你说什么呢,我姓南,永远都是南家的人!”
南老爷子和南辅言满意了。
“你要知道,有南家才有你现在享受的一切。”
“是,我知道了爷爷。”
南老爷子满意她的顺从,放她离开。
回到屋里,李纯靠在门后满心疲惫。
第一次和钟楚宇见面时,他说自己孤立无援,真让他说着了。
可自己就算跟他联手又能怎么样呢?不一样是孤军奋战么。
住院之后,见不到钟家的那些人,钟楚宇的心理情况着实好了不少。
只是昨天晚上,李纯来这里让他过于激动导致他呛到了食管,现在嗓子里全是血泡,疼得连东西都吃不下。
刘思厚为此对他很是埋怨。
“那个南婷,心术不正,反正我是不喜欢她,你跟她搅合在一起,迟早会吃大亏的。”
其实他很想劝钟楚宇,让他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傅家如今的势力如日中天,南氏集团也已呈凸起起势。
眼看着,海城已经没有可以跟这夫妻二人相抗的存在,像钟家这种已经败落的豪门,自保尚可,又有什么资本去跟人家拼呢?
就算是因为那旧怨,可他自己经历的这些波折,不都是钟克俭自己造成的吗?
钟家,或者说钟楚宇,又有什么资格去怨恨旁人呢?
听完他的话,钟楚宇只是笑笑,并不回答。
复仇的信念,支撑着他全部的理智。
如果有一天,这个目标消失的话,他不知道自己的会陷入什么样的混乱之中。
“你去问问医生,我今天能不能出院?”他转移了话题。
刘思厚手里削着苹果,闻言不满地瞪着他。
“你这个样子,出院去干什么?”
“我刚刚才签了一个项目,需要我去主持,如果我不在的话,就怕钟家人会自作主张砍掉。”
刘思厚哼了一声,“砍掉就砍掉,你现在的情况要好好休息。”
钟楚宇深深地望着他,央求道:“拜托了,我抢了傅止衍的生意,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如果我不能抢在他的面前,把智能领域握在手里,一定会被他想方设法的重新拿回去。”
“到时候,我在钟家更没了立足之地,被人瞧不起,我还不如死了算了。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你一定要帮我!”
他的眼神纯净又可怜,语气无力又绝望,一下子就让刘思厚心软了。
“那、你要答应我,如果这次不成功的话,就不要再想着复仇的事,我们一起去国外,找个没人打扰的安静的地方,过普普通通的日子。”
见他答应,钟楚宇眼睛晶亮起来,抿唇笑着,用力点了点头。
直到刘思厚完全离开视线,钟楚宇冷漠地将唇角拉平,眸光中闪烁着不为人知的阴狠。
傅止衍目不转睛的在电脑前忙碌着,李明止不满地盯着他。
“你也太不够哥们了,我才在国内待几天啊,你都不知道招待招待我。”
傅止衍眼珠子没错开电脑一下,手里动作也没停。
“你跟王家印他们喝酒泡吧、会所山庄,没少玩,用得着我?”
李明止哼哼唧唧磨蹭着不肯走,一副非要拉着他出去玩不可的态度。
笑话!
他牛皮都吹出去了,要是不把这人带到会所,还不被其它人笑话死!
“你为了工作都快熬成老头子了,小心早早谢顶,让小嫂子嫌弃你。”
傅止衍闻言动作一滞,不悦地看向他。
“滚!少拿我老婆说事!”
骂完,他站起来,动作潇洒帅气的扣好散开的扣子。
他动作太过突然,把李明止吓了一大跳,防备地盯着他。
“你、你要干什么?”
傅止衍斜了他一眼,“不是要去会所?”
听他这样说,李明止长舒一口气,吓死他了,还以为他要揍自己呢!
“走走走!”
他立马站起来,上前一步想要搂住傅止衍的肩膀。
傅止衍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他居然从那轻飘飘的眼神中察觉到轻视的意思。
他举着手,刚刚够到傅止衍的肩膀,别说,举久了还真有点累。
抬头看看傅止衍185的身高,再看看自己170的小身板,这也是为什么每次和傅止衍一块出现,他都比自己更受欢迎的原因之一了。
李明止自卑的同时又不禁有些后悔,要是有美女出现,指定没人看他。
“你走不走?”
长腿阔步走到门口的傅止衍侧头看了他一眼,神情颇有些不耐烦。
“来了来了。”
李明止连忙跟上。
边走,他边叹气,搞得好像有多少忧愁一样,傅止衍忍不住一阵阵恶寒。
“你要再这样我就不去了。”
“唉……我就是想起咱们在美国上学那阵,我个子矮老让人欺负,要不是你护着我,指不定我哪天就让他们给霍霍了。”
正因为这样,就算傅止衍再冷说话再难听,他也拿他当兄弟的原因。
遇上事,他是真仗义啊!
傅止衍轻哼一声,没理他。
他不会说,曾经的他以打架为宣泄心中的压抑。
老爷子对他和傅止澜明显偏心行为,让他久久不能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