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看看钟楚宇的意思。
想到这里,南老爷子沉声道:“那你让他来家里坐坐吧。”
假南婷怔了一下,犹豫着答应了。
其实,她并不能确定钟楚宇是否会真的答应。
时间回到四天前。
钟楚宇和她在某个明星的晚宴上见了第一面。
“李小姐,你好。”
他皮相不错,气度翩翩,还很有钱,假南婷就算再不高兴他轻佻的跟自己打招呼,也只能笑。
“钟先生,我姓南。”
“我知道。”钟楚宇道。
假南婷一愣,诧异道:“那你为什么叫我李小姐?”
“咦,你不姓李吗?”
钟楚宇一脸认真地盯着她,唇角含着一丝深意的浅笑。
“……”
假南婷呼吸一窒,神思有些不定起来。
知道姓是李纯的也只有李明止一个而已,自己也已经申明用的是假名,可这个人又是怎么得知的?
想到一个可能,她脸色突变,忐忑地看向他。
“聪明。”钟楚宇笑道。
他似是则非的回答,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测。
张怀玉当年调教她的时候,曾不止一次提到过钟家,莫非——
“你是钟家人?”
钟楚宇失笑,“你这话有趣,你都叫我钟先生了,我不是钟家人,还能是哪家人?”
假南婷脸色愈加难看。
张怀玉这个人戒备心很强,当年之所以将她养在国外,就是怕会走漏风声,给别人知道。
现在,他居然会主动告知旁人这些,到底出了什么事?
像是看出她眼中的困惑,钟楚宇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钟楚宇简单将事情跟她说了一遍,钟家跟张怀玉的合作,张怀玉被发现及失踪等等。
李纯一脸震惊,这么说,她的靠山已经倒了?
“虽然张怀玉已经不见踪迹,不过只是你肯帮我,我会给你你想要的。”
他低沉地嗓子在暗夜里如同诱人堕落的恶魔,带着神奇的魔性,使人晕眩。
李纯咬了一口舌尖,努力让自己的思路更加清晰。
“我有一个问题。”
她要得到更多对自己有用的信息,免得上了贼船,被她牵着鼻子走。
没得到想到的回答,钟楚宇有些失望,但他还了举了举杯,示意她问。
“既然你知道我的存在,为什么以前没有去找我?”
钟楚宇摇了摇头,“张怀玉失踪的蹊跷,没来得及告诉我,所以我只能等。”
“你就不怕真南婷会回来吗?”李纯问道。
钟楚宇笑了,笑得十分渗人,反问她。
“你会同意让她回来吗?”
废话!当然不愿意!
李纯瞪眼。
共识达成!
李纯孤身来到海城,所要的无非是金钱,更多的金钱。
但她势单力孤,行事必然会百般不顺,找帮手几乎是可以预料到的。
“如果你能找到更合适的人选,随你去,但放眼整个海城,除了我钟家,没有任何人能与傅家抗衡。”
“你要谋求的东西,也只有我能帮你。”
李纯陷入沉思。
钟楚宇说的这些都跟她听到的分毫不差,她是要谨慎一些,还是大胆合作呢?
他说得这些确实都是事实,鼎盛集团财富缩水的事,除了业内人士,普通人不会知道,她也探听不出来。
她想拿乔,想抬高自己的身价,但钟楚宇不会给她这么多时间。
“当然,如果你今天拒绝答复,我就当你不愿意。”
李纯顿觉两难。
这个钟楚宇,真是一点儿后路都不给她留!
咬了咬牙,李纯狠狠点了点头。
为了南家几十亿的家产和那个英俊过人的姐夫,拼了!
钟楚宇勾勾唇,举杯了她相碰。
四天后,有了这场震憾海的绯闻。
钟楚宇要的,是光明正大和南家有牵扯的关系。
唯有如此,在行事的时候,才能更方便。
傅止衍这几天都不去傅氏上班了,仿佛一个失败的企划,已经深深地打击到他了似的。
有只南初知道,他这几天每天都捧着她的肚子,跟即将出世的小宝宝聊天。
“宝宝乖哦,不许让妈妈痛知不知道?做的好的话,会有奖励哦!”
“又踢我!嘿!真有劲儿!跟爸爸一样!”
“好好好,别踢了,不如我们背首古诗好了,等等,让爸爸看看哪首比较好……”
他皱着眉头,立即开始翻古书。
南初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个懂事的傻子一般,又无奈又窝心。
“他哪里听得懂你说的这些。”
傅止衍停下手里的动作,认真的看向她。
“你不能这样说,让他听到会伤心的,这叫胎教,很重要的。”
说完又想了想,道:“以后我们说话都要注意,一些不适合他听的话题就不要说了。”
南初翻了个白眼,“那前天晚上,你怎么还敢?”
她说得委婉,傅止衍有一瞬间的呆怔,随即反应过来,脸居然爆红。
“这个这个,你怎么不阻止我呢?”
他心里哀叹,居然给忘了!
看他一副后悔不迭的样子,南初没理他,冷哼一声。
胎教个屁!
这几天他就像小孩子得了个新玩具一般,爱不释手的折腾她。
他留在家里,明说是照顾她,实际上她现在比他不在家的时候还要累上十倍。
“你这几天在家,他活动的特别频繁,我肚子都被他踢疼了。”
南初婉转的抱怨,企图能唤起他的一点良知,赶紧去上班。
谁知这话说完,傅止衍更兴奋了。
“是吗?他怎么能这样呢,你别管,我来教育他!”
说完,轻轻抚上她的肚子,一脸严肃地准备说教。
又开始了……
南初心底哀嚎,侧身躺在床上,直接装死。
“傅总,美国斯坦福那边聘请的智能芯片领域的专家到了。”
许是上天听到了南初的心声,谢楼关进门,打断了傅止衍的长篇大论。
傅止衍听罢,对这个专家来的不是时候颇有埋怨,犹豫着是先讲完还是先会会这人。
看去他瞬间的迟疑,南初立即劝道:“你先去忙,孩子我来骂!”
傅止衍瞪眼,“什么骂?不能骂!”
说完他自己倒有几分忧心,这个妈太不靠谱,看来教育的事还是得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