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是这样我也会认真的对待你,毕竟如果我放你过去也就是害了你。你根本不可能承受的住主人神识的冲击。”
“不,你误会了。”
白扬摇了摇头。
“哦!难道是我理解错了吗?你说那些话只是为了表达一下你现在的想法吗?”
“当然不是。”白扬笑了笑,“其实你应该知道的,既然你和我一样,那么你就应该知道,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目的,我不会为了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去大费口舌。”
白扬说完这话,对面的虚影面色一沉。
是的。
他作为白扬的虚影,这一点他再清楚不过了。
白扬是不可能白用功的。
但,在试炼之地内,虽然他也无法获得什么额外的能力,但是能够置身于试炼之地,那就是对他最好的帮助。
这片土地与它紧紧相连在一起,如果白扬有什么动作,他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内察觉。
白扬得一举一动都在他的观察之中,可他就在那好好的站着,完全没有下阴招的意思。
但,如果没有阴招,那他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虚影看着白扬,眼中警惕之意大作。
“我看你就是想诈我吧!”
虚影冷冷道。
“你认为我会使用那种方法来取得这场战斗的胜利吗?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在你的印象中我会是用诈术的人吗?”
虚影听到白扬的话,眉头紧皱。
确实,在试炼之地内,白扬在他面前即使使用诈术也没有什么用,毕竟在第一关,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驱除心魔,找到自身的弱点,更是要用自己真正的实力打败自己,这可不是使用一些小花招就能完成的。
白扬心里很清楚,要想变强,靠那些所谓的歪门邪道是绝对没有办法的。
而他刚刚说出的那些话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而已。
透视眼需要准备。
而且这一项能力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白扬无疑是在进行一次豪赌。
他就在赌,鸿泰圣人能够凭空制造一个他的虚影,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完全复制一个人的所有能力,所以他就在赌鸿泰圣人复制出来的这个虚影肯定和他自身有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现在看来……
他赌对了。
白扬在暗地里按按启动透视眼,而站在他对面的那个虚影,却一点察觉都没有。
透视眼的用途,他在前不久才刚刚发觉,而他现在在暗处暗暗启动的能力就是他从来没有用过的一种用途。
透视眼已经给白扬带来了太多惊喜,不管是三倍速度,还是能够让敌人的行动在自己眼中变得缓慢,还有最关键的,透视,看穿世间虚妄,但是其中有一种能力他从未使用。
他在暗地里偷偷启动着透视眼,嘴角突然咧出一丝微笑。
成功了。
而站在白扬对面的虚影也是暗道一声不妙。
他确实不是完完全全的白扬,他只是拥有白扬在众人面前使用过的那些能力,至于白扬本人都有使用过的,他自然不可能会。
连忙闪躲,但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一切都已经结束。
白扬再次出现在三人面前的时候,手中握着的是一块莹润的玉佩。
这便是那鸿泰圣人的神识碎片之一,鸿泰圣人看见这一切,点了点头。
“小子,我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给你了,你现在也可以走了,到下一关去吧,我相信如果你能够保持现在的状态,一口气通过接下来几关不是问题。”
“没有了神识碎片,我这个虚影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鸿泰圣人笑着看着白扬,眼中满是慈祥之意。
而白扬被他这样看着,心中升起一丝不忍来。
看着他逐渐隐去的身影,白扬摇了摇头。
“玉佩已经到手了,现在我们要商量一下,是不是应该继续走下去的事情了,如果你们不愿意继续走下去,我也不拦着你们。”
白扬看着手中的玉佩,冲着两人淡淡道。
“扬哥,你说什么胡话呢。”
侯三笑了笑,“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身后还有那么多穷凶极恶的地下势力们,而且我们都已经走到第六墓室了,想必他们从后面跟着我们的脚步,一定也能看出来那些墓室我们已经来过了,要是我们现在回头不碰上他们还好,要是碰上他们那才是悲催呢!”
“我觉得侯三说的对。”
一向沉默寡言的冷博居然也发表了自己的态度,“他们也是为了这墓室内的宝物来的,要是他们知道我们先比他们先一步来到了这里,并且已经拿走了宝物,估计那些穷凶极恶的凶徒们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杀了我们,并且抢夺我们手上的宝物。”
“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只有继续走下去。”
白扬听着这些,嘴角展露出笑意。
“行,既然大家都一致认为该继续走下去,那走吧,向第七墓室出发。”
就在三人前脚刚走出第六墓室之后,楚雄人就已经快步走到了第四幕是。
原先他带来的人已经所剩无几,毕竟他们可没有像白扬这样拥有透视能力的同伴,对于那些墓室那有些堪称得上阴险的机关,更是无从发觉,而且,楚雄的人马还算伤亡比较小的,但即使是这样,原先满满的人手此时也是死了大半。
看着深不见底的黑暗墓室,楚雄吐了一口唾沫。
他现在还不知道,其实这些墓室,白扬三人早就已经来过到过。
看着眼前的第四墓室,楚雄刚准备走进去,就被身旁的手下拦住。
“老大,我们先不要轻举妄动,这里面的阴谋诡计实在是太多了,也不知道这墓穴究竟是谁的,居然设下这么多机关!”
“哎!”楚雄叹了一口气,“没办法,等到咱们出去以后,我会为这一次那些死去的弟兄们的家人好好安置的,但是我们还必须向前走。”
“那件东西如果我们拿不到,那我们在楚家就真的一辈子都是这种低下的地位了。”
楚雄说出这话的时候,心头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