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罗敏就要叫破喉咙的时候,陈自立推开了屠宰场的门,“你们放开罗敏!”
“又是你这个小子,你们给我揍他,家破坏我的好事!”左兴风厉道。
不到五分钟,比起男人的平均值还要低的时间,陈自立就缴械投降了,此时是口肿鼻青的被人用绳子扎了起来。
“就你多事,打扰了我的雅兴,等我享用完后,再慢慢的收拾你!”左兴风在陈自立的小腹上踢了一脚,然后慢慢的向罗敏走去。
“你们不能动她,我告诉你们,我可是四大家族陈家的二公子,你们要敢动她一根汗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陈自立嘶吼道,为了救罗敏他把隐藏以久的身份说了出来。
左兴风顿了顿看向陈自立道:“你真的是陈家二公子?”
陈自立高傲地昂起头道:“没错,我就是,怎么怕了吧!你如果现在就把罗敏给放了,我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哈哈!”左兴风大笑道:“本来我打算教训你一顿,就把你放了,现在看来你得永远留在这里了。”
左兴风刚转过头来,就有一张脸贴着他,离他的鼻子不到三寸。
卧槽!
谁呀?
吓得左兴风向后退了好几步,骤眼一看,什么时候来了一个陌生的男子?
他好歹黄阶武者,不可能有人无声无色的来到他身边,而他没有发觉。
“师傅姐夫!你来了!快点救我!陈自立看到白扬,大叫了一声,差点就哭了起来。
“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左兴风脸色是有点苍白的问道。
白扬冷酷的抬手,拨了一下前额的头发道:“我是谁,你根本没有资格知道,”
“你太嚣张了,我就不信你一个能打九个,何况我们这里还不止九个人,全部人给我上,把他给打残!”左兴风大喊了一句。
刹那间,所有人就嗷嗷大叫向白扬冲了过去。
看着这些人冲了过来,白扬微微一笑,抬脚就向最近一个人,脸上踢了过去,那人瞬间被踢飞,牙齿都被踢落了好几颗,满脸是血,看起来有点吓人。
然后白扬一脚跺地,整个人凌空飞起,一个扫把脚转了一圈,又踢飞了几个人。
接着在白玉平安扣中拿出了一块砖头,脚踏缩地成寸,游走在这些人当中,很快就把这些人都被打趴了。
只剩下在一旁惊呆的左兴风,白扬瞥了他一眼,左兴风惊恐的向后退了几步,直到退到了屠宰床,才道:“你不要过来,我爸可是武术总会会长的左寒萧,你要是敢打我,我爸绝对不会放过你!”
白扬顿了一顿,他还真的想不到,这个男子会是左寒萧的儿子,自从在拍卖会与左寒萧对上之后,就冥冥之中好像有一条线把两个人捆在了一起。
为了周雲霞的事,与他两个徒弟对上了,现在又无端端的招惹了他的儿子。
“怎么怕了吧?我告诉你,我爸可是天阶武者,你要是敢动我,绝对会死的好惨!”
忽然,左兴风拿起屠宰床上的屠宰刀就向白扬扑了过去,原来他刚才不是委屈求全,他只是想分散白扬的注意力,然后拿起屠宰刀给白扬致命的一击。
只可惜他太低估白扬了。
刹那间,白扬就躲开他的屠宰刀,踢出了一脚,左兴风直接被击飞砸在屠宰床上,就再也爬不起来。
白扬走到陈自立身边,把他身上的绳子解开,道:“我已经报了警,警察很快就到,我希望你能利用自己的身份把事情处理好,我走了!”
白扬刚走,外面就响起了警车的鸣叫声。
回到别墅,白扬打开门就见黄嫂倒在地上,地上流了一摊血迹。
白扬有一种不详的预兆。
他跑到周绪勇的房间,周绪勇已失去了生命气息。
“周雲霞,你千万不要有事!”白扬呢喃了一句,向着周雲霞的房间冲了过去。
他打开门一看,整个人坐在了地上。
周雲霞身上一片清凉,临死的一刻也没有闭上眼,眼中带着恐惧与无助看向房间门。
白扬知道她一定在等自已,可惜她最终还是没有等到。
“谁!究竟是谁!”白扬第一个想到了就上白成俊的母亲袁红梅。
虽然白扬在燕京得罪的人也不小,但想杀死周绪勇的,或者就只有害死他母亲的凶手。
白扬愤怒地坐在地上,看着周雲霞,他的眼泪不知不觉地滑落,看来他的敌人不是这么简单,是他太低估了自己的敌人了,才会造成今日的错。
不知了多久,白扬才站了起来,他发誓一定要找出这个凶手,接着他就拿出了电话打给了苏大。
“苏大,我这里出了一点情况……”
……
今晚是周雲霞的头七,白扬坐在周雲霞的房间,看能不能等到周雲霞的回魂。
在踏正零点的一刻,窗外刮起了一阵风。
一股寒冷的感觉在白扬身体扫过,白扬打开异瞳,这个时候一个淡淡的虚影出现在白扬面前。
“周雲霞,你来了!”白扬声音有点颤抖道。
周雲霞的鬼魂呆了一下,虽然的鬼魂是没有眼泪,但在周雲霞眼中就像挂着两串泪水一样,道:“老板,我来了,想不到最后我们还是分开了。”
“周雲霞告诉我,谁把你杀了,我要替你报仇!”白扬有点歇斯底里地道。
过了一会,周雲霞才点了点头,接着就从窗口飘出。
白扬以最快的速度跑出别墅,跟着周雲霞来到一家盲人按摩中心外。
“老板,我只能把你带到这里了,门口有些东西我怕,进不了去,那个男人留着小平头,在左眉上有一条明显的疤痕。”周雲霞道。
白扬骤眼看去,只见盲人按摩中心的大门上挂着一串佛珠。
“你在这里等我,我替你报了仇再出来找你!”
周雲霞点了点头,眼中带着不舍地看着白扬走了进去。
“这位先生,请问有没有相熟的按摩师,我可以给你安排。”一名盲人按摩中心的女接待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