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扬也是瞬间觉得有些无语。
连使用多少内力他都无法控制,看来这一招只能在危急之时使用。
而且只要一使用出这一招,那就证明它浑身上下内力都会被席卷一空,也就是说,使用完这一招的他会无比缠弱甚至,手无缚鸡之力。
所以不到最紧急的时候,千万不能用这一招。
“刚刚这一招有点厉害啊,是你全部的实力吗?”
“嗯。”
白扬点了点头。
“我原本说只用一点内力来试一试,究竟能够酝酿出多大的杀伤力的,导致没想到当内力已经存取到我的双拳之中之时,这功法却是突然不听使唤了,起来,强行把我全身上下的所有内力给吸走了。”
“现在看来要等我恢复过来,我们才能继续走了,不过我估计应该挺快的,虽然说现在是末法时代,但是想来恢复的也不会太慢。”
白扬笑了笑,旋即开始吃起饭来。
要知道他可是有十几个小时没有吃过一点东西了,而且还刚刚还在路上救了一个人,此时的他已经是饿到了极点。
吃饱喝足的两人并没有直接离去,白扬认为要先等着这几个壮汉醒来之后再说,那为首的壮汉是第一个醒来的,此时他看向白扬的眼中只剩恐惧。
他刚刚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逃跑了,他是离白扬最近的人,也是直接关注到了那令人恐惧的一掌。
看见他眼中带着恐惧,白扬笑了笑。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敢对你们说出那些话了吗?你现在还认为我没有资格对你说那些话吗?”
白扬笑了笑。
而那壮汉也是连忙摇头,毕竟在他眼中现在的白扬犹如魔鬼一般,能够使用出那种力量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
“您当然有资格说那些话。”
壮汉脸上满是献媚之色,毕竟他见识到了家族的实力,如果他再往出狂言的话,说不定白扬就一巴掌给他盖死了。
能够在道上混的人,又有哪一个是笨人,而且这壮汉平常讹人也讹多了,自然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至于为什么没有认出白扬,只是因为白扬穿着太像外地游客了,而讹这种外地来的,在壮汉眼里是最好讹的。
毕竟这种外地游客都是来玩儿的,也不想多惹事,能用钱摆平的事情,一般也不会多费口舌。
又轻松又能来钱,壮汉自然把精力全部放在如何讹诈外地游客身上。
只不过今天碰见白扬,他才算是倒了一次霉。
“我告诉你,我来燕京还有一段时间,说不定过几天我就又来了,要是到时候我再被我碰见你来这收保护费啥的,那时候,你的后果就可不像今天这样了!”
白扬冷哼道。
而那壮汉听见当中的话,也是连忙点头。
白扬也很明白,如果他走了,可能这个壮汉又会找这家店老板的事,眼下也是直接给出了一个保证,让这壮汉在未来一段时间内都不会来找这家店的事情。
说完这句话,白扬和楚雄两人直接离开,在路上,楚雄也是有些好奇。
“我现在倒是觉得鸿泰圣人交给你的究竟是什么玩意儿了,为什么你能够在内力并不强大的时候,学会如此强悍的东西。”
“这是天赋。”
白扬笑了笑。
“你不也有天栾圣人的传承吗?也没见你拿出来用啊。”
“我的那些传承全都是医术之类的东西,我现在也用不着啊,而且攻击法门也就那么几种,而且都是那种能够毁天灭地的,内力不达标根本学不了,我也很无奈。”
白扬听了他的话也是面带笑容。
“行了,咱们这次出来应该不太需要使用这些东西,如果有危险的时候,我在出手,而且你听清楚了,我刚刚使用的那一招只能使用一次,而且使用一次之后我就会陷入一段时间的虚弱期。”
“就是我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内力,所以那个时候就得靠你了。”
白扬两人说笑着来到了宾馆前。
楚雄在燕京在燕京自然是知根知底,此时为白扬俩人选定了正是这眼睛较为上层的一家酒店。
虽然楚雄在楚家的地位并不高,但是他这些年在外界打拼,也是聚集了不少财路和人脉,所以不需要依靠楚家,他也能够在当地当上一个小富商。
交付了房卡之后,楚雄带着白扬上去。
可还没到楼层呢,白扬便是觉得有些不对。
虽然他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内力,但是透视眼的开启可不需要内力,眼下透视眼也是将一些微妙的感觉传递到了白扬脑海中。
似乎这酒店有一些不好的东西。
而且而且这种东西居然能够引起透视眼的注意。
要知道透线平常不会给白扬任何信息,或者说是感觉上的传递,之前有一次就是在那古墓地图之时,而这一次则是出现在这酒店之中。
“这酒店中有点好玩的东西,等晚上没人了,咱们再出去看看。”
白扬突然低声道。
压低声音,只让楚雄一个人听见,因为白扬知道,既然他能感觉到这种东西燕京地大人博,想来能人之事,肯定要比青市多得多,说不定早就有人已经盯上着了。
不过既然能让透视眼都感兴趣的东西,一定不会差。
既然不差白扬就要试着拿到手。
“行。”
楚雄自然是会无条件的相信白扬,既然白扬说这酒店内有好玩的东西,那也他也不在乎,耗费一些时间陪白扬来寻找一番。
等到晚上,白扬和楚雄悄悄的在电梯之处集合。
白扬刚刚在房间内恢复了一点内力,也是使用内力驱动了透视眼,要知道,平常透视眼的驱动是不需要任何内力的,但是如果用内力驱动透视眼,那么透视眼的能力会提升数倍。
刚刚白扬在房间内,也是将这个酒店的全貌看了又看。
最后确定这能够让透视眼传递信息的东西应该是在二楼。
而且,当白扬将所有内力全部用来凝视二楼之时,又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传来。
看来是什么邪冲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