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这种时候,墨澜汐已经很清楚了。可是还得有证据,不能轻举妄动,万一打草惊蛇,这事得更麻烦。
是夜,许是月亮也意识到了些什么。藏在云中只露了半张脸,楚沧岚直直站在窗前,负手而立,发未束,衣未整。颇有几分颓废之意。不安与安心挣扎的紧,最近几日一直都是这种感觉,离那个答案越近,竟然生出了几分恍惚。
“你在做什么,大晚上不睡觉开个窗户,谋杀呀!”说罢还像模像样的打了个喷嚏,好似证明自己确实被冻醒的真实性,墨澜汐其实也并未睡着,因着眯一会儿也能缓解疲劳。谁曾想还没刚闭上眼睛一会儿,这家伙竟将窗子打开了。
楚沧岚闻声赶紧转身,用被子将单薄的墨澜汐裹住顺势让她依偎在自己的怀中:“我都以为你睡了,怪我把你弄醒了。”
这一系列动作下来倒是把墨澜汐搞愣住了,把手搭在楚沧岚搂着自己的胳膊上,无言。明明身后这人什么都没说,但是墨澜汐还是感觉到了他的落寞与……不安。
“不要怪自己啦,其实我也没睡熟。”
“……”
很长时间都是沉默,好吧墨澜汐知道这家伙又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于是晃了晃楚沧岚的胳膊:“真的,楚沧岚,我真的很开心。此时此刻陪着你的是我。”
“傻子。”楚沧岚将脸埋在了墨澜汐的脖颈处,感受着这具身体的主人带有的独特的炙热和赤诚。
墨澜汐许久没听见回应,无所谓的,日子还长呢。
“是我比较庆幸。”
就在墨澜汐以为身后的人睡着了的时候,突然楚沧岚出了声,嘴角终究是弯了又弯。
最后谁都没有起床关窗,两个人在一起总是暖和的!你说对吧楚沧岚。
“啊,老天爷呀,这玩意儿什么时候能看到头呀!”一堆账本中探出一个小小脑袋,很明显是墨澜汐的,紧咬嘴唇,双目噙泪。委屈巴巴。
身旁丫鬟看见自家夫人如此,也不觉掩嘴偷笑。
墨澜汐撇嘴耸耸肩作罢。突然眼睛滴溜溜一转:“我怎么现在才想起来,还有狗子能前来助我一臂之力。”傻笑一通,将手中账本放好,叮嘱自己的丫鬟:“你且在这儿,等我回来!切勿让其他人进来!你可明白?”
“是,夫人!女婢谨遵!”丫鬟微微欠身。
墨澜汐点了点头,丫鬟看见这人正欲转身出门去,不料突然转身:“千万不能让任何人靠近账本,那里有关键证据!”墨澜汐无意之间加重了证据二字。
丫鬟只觉得此时夫人有些奇怪,只得再次欠身:“是的夫人,奴婢知道!”
“嗯,我很放心,你不要让我失望!”墨澜汐还是走近这人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潇洒离去。
等到确认墨澜汐早已离去,才起身转头看向满桌子的账本。一丝精光!
“白千幻,别喝酒了。帮我一个忙?”墨澜汐总是能准确捕捉到自己的狐朋狗友白千幻。
白千幻也只能任由自己手中的酒离自己远去,毫无办法:“你又惹下什么祸事,需的我出马?”
“小事小事,就看你愿不愿意了!”挑眉对上白千幻的眼睛。
一时间电光火石,白千幻愣是败下阵来:“你说便是了,我岂敢不从。”
墨澜汐顿时咧嘴一笑,抬手随意揉了揉白千幻的头:“痛快!不亏是我狗子。”
“说事归说事,你别像摸狗一样摸我,你叫我狗子,我又不是真的狗子,而且你已是别人的妻子,分寸呢?”白千幻将墨澜汐的手甩到一边,一脸严肃的纠正道。
“好好好!”墨澜汐双手举过头顶做投降状:“你说得对!嘿嘿,我不能对不起我家楚沧岚。”说完掩嘴一笑。好一个娇羞。
白千幻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心下道不知羞:“什么忙,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