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澜汐几人在那位小厮的带领下,来到了皇上御赐的府邸,不得不说,果然是皇上下令修剪的,比别处奢华许多。
墨澜汐坐在大堂上,等着县太爷送来账本什么的,小厮带着几个丫鬟和小厮来到墨澜汐面前,行了一礼。
“县主,这是府邸的一些奴才,这次来给您请安,顺便侍候您。”那几位奴才都跪在地上,低头不语。
“不用,让他们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本县主带了丫鬟,不必麻烦他们了。”墨澜汐挥了挥她的衣袖,示意让他们下去,不必在此候着,人多她也不习惯。
“是。”墨澜汐的回答好像是在小厮的意料之中,他低头应答后,带着那几位奴才退出了大堂。
此时,大堂里只有墨澜汐一行人。
“县主,下官来晚了,县主要的东西都在这里。”县太爷指了指丫鬟手里所端着的东西,语气里外,都有些轻浮与傲慢。
这个县太爷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墨澜汐眯着双眸,算了,先放你一马,先让我处理完这些事情再收拾你。
“放在这里,你们就可以走了。”墨澜汐淡淡的瞥了一眼她旁边的桌子后,轻启红唇,清冽的声音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丫鬟们陆陆续续的将东西放在桌子上,很快,墨澜汐身边桌子上的东西,很快堆成了小山,白千幻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责任重大。
等县太爷安排的人都退出屋里,屋里只剩下自己人后,白千幻拿起桌上的账簿开始查看起来,这还没细看,白千幻便知道,这都是烂账。
“这怎么都是烂账,怪不得这座城池如此荒凉,这都是有原因的啊。”白千幻越看越生气,直接将账簿摔在桌子上,怒气冲冲的说道。
墨澜汐正看着其中一本账簿,皱了皱眉,“你能不能,具体说一说?”关于账簿的事情,真的是她的弱点。
“就,这里,还有这里,对,这一本几乎每一处,都没有交待清缘由。”白千幻一页一页翻着,一页一页指着,最后直接将所有账簿摊开。
“这哪叫账簿啊,那个县太爷忽悠你呢吧,这欺负谁呢!”白千幻越看越老气,真的是太过分了,哪有人能这样糊弄人呢。
墨澜汐的眉头皱的更为紧了一些,出库入库的缘由,确实如白千幻所说,写的一点都不详细,宛如流水账一般。
她想过最坏的情况,但没想到情况竟然如此的坏,看来那县太爷的话她可是一点也不能信啊,那简直满口胡话,这么说他也不为过。
“千幻,你去偷偷摸摸的,给我找一件衣裳,就这里人普遍穿的样子就行,我要出去一下。”墨澜汐深思熟虑许久,做好了这个决定,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自己亲自去看一看才行。
“行。”白千幻与墨澜汐还是有些默契的,墨澜汐这番话一出来,她便知道墨澜汐什么意思。随即加快脚下的步伐,去给墨澜汐寻找衣裳。
傍晚,墨澜汐打扮成普通人家的姑娘偷偷溜出府邸,这去哪里好呢?
墨澜汐走在大街上,思考着自己的去处,这时,一户人家里面的烛光吸引了墨澜汐的注意。
就这里了。
“咚咚咚。”
墨澜汐轻咳两声,觉得装的还不够好,立马将自己的头发弄乱了些,这才满意的敲着门。
“来了,这么晚谁啊。”
门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没多一会儿,房门便被里面的人打开。
出现在墨澜汐的眼前,是一个身材佝偻着,满头银发,脸上布满了皱纹,拄着拐杖的老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