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以后,一直熟睡的宋悦玥也醒了过来。
当阳光照在她脸上的时候,她脸上的红晕还在。
昨晚上,在她的幻想里,封景柏真的真的特别特别的厉害,厉害到她过去在任何男人身上,都没有找到过这种感觉。
她伸出自己修长的手,一摸身边的被褥,那半边早已经凉透了。
“真是的,每天晚上对人家这样粗暴,早上也不等等人家。”
宋悦玥满脸幸福的想,她想要一睁开眼睛,就能够看到封景柏熟睡的模样,看起来这个愿望,怕是要很久很久才能够实现了。
“唔……”
宋悦玥长长的伸了个懒腰,起身梳洗。她去卫生间先是洗了一个热水澡,跟昨天一样,她的里衣,因为昨晚长时间的“幻想”,早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也是难为她,用这样一副衣服,湿哒哒的睡了一夜。
“啦啦啦……”
她很享受这样的时光,只要封景柏在这几天碰了她,那么,就算宁可妍以后回来了,她的家,便也有她的一份了。
宋悦玥知道,封景柏从来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他这么多年,之所以跟所有女人都保持着距离,保持着洁身自好的良好秉性,那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从来没有让那些女人有接触他的机会。
但是宋悦玥觉得,她不一样。
她是封景柏“货真价实”实实在在触碰过的女人,那自然跟其他女人一点儿也不一样,只要封景柏触碰过她,那按照他的性格,绝对会对她负责到底的。
她爱的,就是他那份别人永远没办法比的责任心。
更何况,封景柏那份创业的实力,也确实是其他男人永远没办法比的。
宋悦玥一想到昨晚上封景柏那副馋了她从小到大的身体,心中就不自觉涌现出无比的自豪感。
“我要是没有这么大的魅力,还搞不定封景柏这种禁欲系的男人。白逸盛,等我拿出拍摄的证据,我让你好好死心死心。”
宋悦玥不自觉的期待,白逸盛看到昨晚上,她跟封景柏欢好的模样,他,一定会很诧异很嫉妒的吧。
宋悦玥给自己身上喷了很香的香水,换上最招摇的衣服,拿起昨晚放在那边的摄像工具,就准备出去。
但是,到了门口的时候,她突然想要自己先确定一下。
她倒不是怀疑自己没拍好,只是怕角度原因,没有拍清楚封景柏和她自己的脸。
她在自己房间,找到了一台宁可妍没怎么动过的高级笔记本,她将里面的卡,弄好,放进去播放。
宋悦玥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屏幕,原本脸上灿烂的笑容,一点点的收敛,眼中呈现出无比的诧异之色。
只见视频中间,她原本以为的鸳鸯交颈、缠绵悱恻,竟然只是她一个人的表演。
宋悦玥直到现在才发现,原来房中只有她一个人,竟然只有她一个人!
“可恶!封景柏竟然敢欺骗我!”
宋悦玥愤怒的瞪着屏幕,她在那里忘情的、可悲可笑的,做出那种事情,就跟一个傻子一样可笑!
她幸亏没有把这个视频,直接交给白逸盛看,那么这件事就会变成白逸盛笑她一辈子的笑柄!
这一瞬间,镜子里化着精致妆容的宋悦玥,因为强烈的愤怒,整张脸看起来都扭曲变了形,看起来格外渗人。
怪不得她每次醒来,床半边都没有任何温度,原来封景柏这个讨厌的男人,根本没有留宿在她的床上!
怪不得他每次要跟她换好的时候,都要喂她吃各种各样的东西,她已经准备不喝他收藏的那些好酒了,却没想到,他连燕窝里都放东西!
宋悦玥越想越气,脚在卧室里不断的来回走,偶尔还因为愤怒发出各种各样的咒骂声。
那些前来楼上打扫的女佣,哪里看到过这种阵仗,她们从来没听过宁可妍骂人过,却没想到她骂得那些词汇那样不堪入耳。
宛如泼妇骂街!
大家都大气不敢出,直到宋悦玥出来, 指着一个正在擦拭画框的女佣,声音阴测测的道,“那死老太婆和死孩子在哪里?”
女佣战战兢兢,反应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宋悦玥说的人是谁。
宋悦玥十分不耐烦,直接甩手就恶狠狠给了她一巴掌,“我问你话呢!你是聋子吗?”
那个女佣被打得一懵,只觉得别人的手都是凡胎肉骨,但这位“封夫人”手就跟钢铁棍子一样,打得她疼得直掉泪。
“封小疯呢?封家那老太婆呢?在不在楼下?”
女佣这才诧异抬起头,她没想到还有人唤自己儿子“死孩子”?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位人美心善的“夫人”吗?
“你不要让我再问一遍,不然我一定打死你——”
“在楼下花园里!在楼下啊,夫人!”
另一个女佣也吓死了,直接跪坐在地,“老太太这个点,一般都在花园里喝茶,而小少爷今天没上学,正在花园里玩。”
宋悦玥直接返回了房间,她站在封景柏卧室的阳台上往下看去,果然看到不远处,一个小小的身影在欢快的跑来跑去。
宋悦玥嘴角露出一丝冷漠的笑容,她反身进了房间,将茶几上水果盘里一把水果刀拿在了手里。
封家老夫人完全不知道危险悄悄来临,看到宋悦玥一身露事业线的暴露裙子,还显得十分不满意。
“睡到现在才起来,景柏早已经去上班了,厨房有给你留的饭菜,你去吃了吧。”
说着,老太太一直躺在椅子上,慵懒的晒着太阳。
宋悦玥本来听她说话就不痛快,现在心中更加恼火。
她强忍着怒气,拿着手中的杯子道,“妈,我今天起床特地给您泡了一杯枸杞红枣茶,希望您喝了以后,皮肤会更好一些。”
老太太看了一眼,果然,宋悦玥泡得那杯茶,看起来色香味俱全。她以前从来没有泡过这种茶,只是宋悦玥以前想要找她要钱的时候,才会时常弄这种哄骗她的东西。
老太太看着看着,摇了摇头,叹气道,“我早已不喝这种东西了,你快拿走吧。”
宋悦玥嘴角抽了抽,“那可不行,您不喝的话,景柏会责怪我的,这还是他早上去上班的时候,特地吩咐我泡的。”
别看老太太平日里强势,但是她最在乎的就是儿子孙子,一听是景柏说的,竟然也没有怎么怀疑,直接就端起来喝了。
“哼,算你们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