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去喜欢你了,如果真的有下辈子的话,魏慕灵,记得啊!
“噗……”她的身影消失在眼前的时候,季殊再也忍不住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都直接撑着旁边的门差点倒下去。
“殿下……”那守在门外的太监吓得冲了过去:“快去叫太医啊!”
季殊抬起手来阻止了他的动作:“别去惊扰了她,让太医悄悄的来。”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是没有办法了,只能这么下去了的,他喜欢她就只能是喜欢了,就只能到这里为止了,没法再继续下去了的。
那就这样吧!这样也挺好的不是么?没什么不好的地方的。
更重要的是,他的时间不多了。
……
魏慕灵回到住的地方的时候,魏晏殊他们就在那里等待着了,只看见她魂不守舍的样子,众人大概也是猜到了些什么似的,大家都非常默契的一言不发,就好象这样能够解决眼前的问题一样。
她没进去,而是坐在门口的阶梯上,看着苑内的那些花花草草开得格外的娇艳。
“很难受?”顾浊问她。
魏慕灵眼圈红红的,一看就知道刚刚才哭过了,她没法否认:“很难受,我也知道为什么这么难受,他这么做不值得的。”
一个高高在上的二皇子殿下,不应该卑微到这个地步的,这不是他应该做的事情啊!也不应该发生在他的身上的,魏慕灵深刻的知晓这些事情不应该是这么样子的。
季殊是南署的二皇子殿下,而她呢?
不值得的啊!
“你这人一向没心没肺的,自然是不知道别人喜欢你的,因为你只能怪看得见楚尘烨,除了他之外你谁都看不见的。”顾浊难得的当起了感情上的导师。
瞥了一眼她的表情又继续道:“若是楚尘烨对你不好的话,他们都不会就这么看着你和楚尘烨在一起的,因为这些人都不比他差,可是楚尘烨对你很好,他可以为了你连江山都不要了。”
正是因为这样才更加的让人绝望的,因为他们这些人连争取的机会都没有的那种,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对这些事情置之不理,甚至只能自我欺骗了。
楚尘烨太好了,断了他们这些人所有的机会。
那怕是再喜欢她,也没有任何的机会的那种。
魏慕灵不可否认,只能强颜欢笑。
楚尘烨的的确确的非常的好,而且不是一般的好,正是因为如此她才对这个人情根深种的。
“你怎么懂得这么多啊!”她好笑的看向顾浊:“你说的没错,如果楚尘烨对我不好的话,我也不会选择他的,正是因为他太好了,所以我才……所以我才这么的为难的。”
“你怀孕了,别想着红杏出墙。”身后的魏晏殊没好气的冲上前来,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打在她的脑袋上,力气不大。
魏慕灵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我要是想红杏出墙的话,你早就死了,还能让你在这里等待着不成?”
“准备准备,咱们后天就离开吧!”要不然的话时间就来不及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欠下的情债,总归还是欠下了,可她似乎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就这么的欠着,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季殊生了病,却查不出到底是什么样的病,这个深入骨髓的那种,没有办法去治好了的那种,在大夫看来就只是简简单单的急火攻心了而已。
季月看着自己的兄长和从前不一样了,自从那天见过为阶级之后就好起来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依旧是那个温文儒雅的南署的二皇子,依旧在处理着朝政,依旧做着自己的事情,却对魏姐姐没再过多的过问了,就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日季月知晓他们要离开之后,急急忙忙的跑到御书房去,看着在里面专心致志批改着奏折的皇兄不由的担心的开口:“二哥,魏姐姐他们明日就要离开了,你可是要去送送?”
她也不知道皇兄到底有没有放下,但是季月知晓她得把这些事情都告诉给皇兄,因为只有这样的话她才能够真正的做到放心。
那坐在案桌边的人只是手微微的停顿了片刻,面色没有太多的变化,抬起头来依旧笑得很儒雅温和:“皇兄就不去了,月儿去吧,去的时候要小心一些才是,记得把人送出去。”
“皇兄……”季月蹲在他的面前红着那一双眼睛,压抑着:“咱们不喜欢魏姐姐了好不好?月儿给你找一个更好的好不好?”
魏姐姐有什么好的啊!她一点也不好的啊!
小丫头还是担心自己的皇兄,这可是她最疼爱的二哥哥啊!所有人中最宠爱她的一个啊!
她舍不得看着自己的二哥哥变成现在的样子,所以她不得不操劳起来。
季殊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沙哑着嗓子:“好,不喜欢她了,月儿要乖,你都要嫁人了,所以要乖乖的才行,知道么?”
如何能够不喜欢呢?
季月走后,他又一次吐血了。
他很贪心啊!她留在这里的时候,每到深夜的时候他都会悄悄的去看看她,看看她过得好不好,至少她人是在句子的眼皮子底下的,这样他很安心。
每天晚上站在她寝宫外的窗户的时候,季殊都觉得句子像是个傻子一样,看着她的身影,只能看看,却不能触碰。
现在她要离开了,他再也不能去看她了。
每到批改奏折很累的时候,他总是在想着能够看看她也是好的,因为这样的话自己的内心总归是安稳的啊!
现在这一点小小的奢求怕是都不能了,再也没有办法满足了。
“殿下……”太监看着又吐血的他很是担忧,毕竟这可不是小事情啊!
季殊朝着他摇摇头:“没事,下去吧!”
他这么告诉自己,没事的。
她走了也好,这样的话也不会那么的难受了。
至少他不会那么狼狈不堪的死在她的面前,还能够保持着片刻的儒雅。
太监不敢说话,只能就这没默默的离开了。
决定好离开的魏慕灵先是去见了南署的皇后和皇帝,她没有告诉他们到底是为什么,只是简简单单的找了个理由搪塞而已,因为她觉得真相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