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媛媛拉着沈之南逛遍了国贸大厦,狠狠地过了一回瘾。
直到脚有些酸痛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走了太多路了。
“要不要歇一歇?”沈之南看着走路有些歪歪扭扭的魏媛媛,赶紧上前一把抱住她,说道,“你怎么还没有喝酒呢,就已经醉了。”
“讨厌,只是太累了而已。”魏媛媛白了一眼沈之南说道。
沈之南笑笑没有说话,扶着她坐到了商场的椅子上面。
“是不是很痛?”沈之南目不转睛地看着魏媛媛的脚,关切地问道。
“嗯……”魏媛媛一边揉着,一边说道,她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毕竟很久都没有走这么久的路了,而且,自己穿得还是高跟鞋。
“换一双鞋吧。”沈之南实在心疼她现在的样子,忍不住提议道。
还没等魏媛媛张口,他就自作主张地一把将她抱起。
魏媛媛只感觉自己一下子失去了地心引力,悬到了半空中,她睁大了眼睛,看着周围,这里是商场啊,沈之南是疯了吗。
“放我下来啊。”魏媛媛说道。
她的声音引来了过路人的目光,魏媛媛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如果你再叫,我不介意堵住你的嘴。”沈之南看着她,霸气地回应着,怀里的魏媛媛听到这话顿时老实了很多。
这么多人面前,沈之南一定做的到,他就是一个非正常人。
沈之南笑了笑,摆平她,简直太容易了,魏媛媛有的时候就像是一只没有脾气的小狗,让人可怜但是又万分疼爱。
他抱着魏媛媛径直走到了一家专柜鞋店,一进去,就惹着所有的人注意他们,魏媛媛赶紧躲在了沈之南的怀里,挡住自己的脸。
她可是堂堂魏氏集团的总裁,怎么可能狼狈到这样样子,可千万保佑不要碰到自己的熟人,那样可就完了。
“把你们这里最舒适的鞋子拿过来。”沈之南说道。
售货员礼貌地问道:“请问,您想要一个什么价位的呢?”
“都可以,只要舒适,价格,不是问题。”沈之南抬着头,冷冷地说道。
售货员愣了一下,问道:“那是给您,还是……您怀里的这位女士?”
“给她。”沈之南还故意掂了掂魏媛媛,她赶紧搂紧沈之南的脖子。
听到这话,售货员赶紧去拿鞋子了。
魏媛媛咬了咬牙,好啊,沈之南,等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她恶狠狠地想道,可是现在还在他的怀里,而且也只能听他的摆布。
“来吧,下来吧,你还要在我身上赖多久啊?“沈之南笑着说道,一脸得意地看着她。
他早就做好姿势把她放下来了,可是魏媛媛还是一直抱着自己的脖子不放手。
魏媛媛看了看周围,已经在换鞋椅上面了,脸一红,放手,坐了上去。
售货员把所有舒适的鞋子拿了过来,一双一双亲自给魏媛媛换上,穿上平底鞋的一瞬间,魏媛媛感觉自己的双脚仿佛解放了一样,顿时就好多了。
她还在沈之南面前转了个圈,显摆了几下。
沈之南无奈地摇摇头,真是个古灵精怪的女人。
最终,魏媛媛挑选了几双自己喜欢的装了起来,挽着沈之南的胳膊走了出去。
“你看,这回是不是好多了。”沈之南侧过脸,看着她问道。
“嗯。”魏媛媛点点头,笑了笑。
“你呀,这么大人了,还是照顾不好自己,让我怎么放心。”沈之南有点恨铁不成钢地用手戳了戳魏媛媛的头说道。
他还真是累,有的时候感觉自己都不是她的丈夫,更像是她的长辈,不停地替她操心,事事都想着她。
不过,他只要魏媛媛健健康康,开开心心地待在自己身边就好。
“有你照顾我嘛。”魏媛媛摇着沈之南的胳膊,回答道,身子还故意靠着他贴了贴。
这一波温柔攻势顿时让沈之南受不了了,亲了亲魏媛媛的额头,拿她也没有办法。
“还想买什么?”沈之南接着说道,显然刚才那波攻势起到了作用。
魏媛媛露出胜利的微笑,看了看旁边的女装店,把沈之南一下子拉了进去。
紧接着,又是漫长的挑选和试衣服的过程,沈之南全程都陪同着,他不禁感慨,女人这一方面的战斗力真的不容小觑,这么一天下来,他感觉自己的腿都酸了,魏媛媛还和没事儿人一样。
国贸大厦一共有四十五层,他们两个人硬生生地逛完了,收获了一大堆的“战利品”。
两个人瘫软在商场里的椅子上,没有力气了。
“要不要再去看看?“沈之南感觉这是自己的最后一口气了。
魏媛媛已经没有说话的劲,只能靠着手势来表达,她摆了摆手,头都快耷拉下来了。
随后,两个人爆发出笑声,像是用尽最后的力气一样,相互依靠着。
“我们还年轻。“魏媛媛说道,“年轻就是要享受才对。”
“对。”沈之南点点头,他累得眼睛已经闭起来了。
魏媛媛用手用力地把他的眼睛撑开,不让他休息,她的脸贴得很近,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到了他的脸上。
“干嘛。”沈之南睁开眼被她吓了一跳。
“没什么啊,看看你。”魏媛媛笑了笑,声音软软地说道。
“傻瓜。”沈之南宠溺地说着,刮了刮她的鼻子。
他们就这样靠着商场的椅子,一点儿都没有平时的严肃样子,像极了热恋中的情侣。
休息了很久,沈之南问道:“好些了吗?我们去吃点东西。”
“火锅!”魏媛媛叫道。
“不减肥了?”沈之南看了看她,问道。
“偶尔一次,没有关系的。”魏媛媛搂着沈之南的胳膊,笑着说道。
“走!”沈之南拉着魏媛媛,站起来,向火锅店走去。
今天他们彻彻底底地放松了一次,魏媛媛很久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轻松了,特别是有了福临之后,母亲的责任和压力扛在她的肩上,加上工作繁忙,公司上下都需要她来打理。
这样的机会属实难得,傍晚七点他们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