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魏媛媛甜蜜地闭上眼睛,深情地看着沈之南。
“走吧,我给你吹干头发。”沈之南爱怜地说着,拉着魏媛媛的手,带她坐好。
她安静地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享受着沈之南的“特殊服务”。
吹风机的声音在她的周围环绕,沈之南的手温柔地穿过她的头发,细致地抚摸着。
“好了。”不一会儿,沈之南听了下来,拍了拍魏媛媛的肩膀说道,“吹干了。”
魏媛媛马上那就起身,沈之南一把把她按在椅子上。
“你头发都不梳就要走?真是的,你呀。”沈之南无奈地看着魏媛媛,从化妆台上拿起梳子,说道,“好了,乖,不要动,让我来弄吧。”
他小心地一下一下梳着,生怕拽疼了她。
弄好了之后,沈之南还抹了一些护发精油上去。
魏媛媛不禁想,好精致啊,自己真是自愧不如。
“嗯,这次才算是完全好了。”沈之南自豪地说道。“你啊,这么大大咧咧,没有我可怎么办啊。”
“我可不能没有你,要是你不在了,我就和你一起……”魏媛媛说道,还没有说完,沈之安南温热的唇就亲了上来。
他深情地看着魏媛媛说道:“不许你说这样的话!”
沈之南深邃的眸子就像是有魔力一般,散发着让人意乱情迷的气息,他直勾勾地看着魏媛媛,说道:“你是我的女人,我会保护你,和你一辈子在一起!”
突如其来的表白,魏媛媛的心脏激动的砰砰直跳,自己胸腔中多年的小鹿又被唤醒,到处乱撞,她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沈之南离得很近,整个衣帽间里混合着魏媛媛洗完澡沐浴的香味,还有沈之南暧昧的味道,有些让人难以控制。
他抱着魏媛媛,用手轻轻地抚摸她的脸颊,滑滑的,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白皙水嫩,忍不住想咬一口。
魏媛媛闭上眼睛,这样的气氛下,除了享受和沉溺好像也没有其他的选择。
沈之南的唇碰到了她的脸。
他温柔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真是爱到想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变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突然,“妈妈,我回来了!”福临元气满满的声音响起来了。
沈之南真是气不打一出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
“妈妈,妈妈。”这个小家伙还是喊个没完。“我有一个好东西给你看。”
魏媛媛看了看沈之南,被他的表情逗笑了,平时叱咤风云的左,被自己的儿子也弄得没有办法了。
“妈妈在这儿。”魏媛媛提高了声音,喊了一句。
福临循着声音跑过来,爸爸妈妈还是在衣帽间里,他一脸问号,说道:“爸爸妈妈,你们刚才一直在这里?”
“不是,额,我们……”魏媛媛抬起头,看向沈之南,向他求助。
“爸爸在帮妈妈吹头发。”沈之南回答道,看得出来,他在很努力地克制自己的情绪了。
“这样啊,嘿嘿。”福临傻笑道,“哦,对了,妈妈你看。”他跑到魏媛媛的身边,一下子钻进了她的怀里,从衣兜里拿出一块小石头。
光滑的面,像是一块晶莹的水晶,小小的一块,很漂亮,魏媛媛拿在手里,仔细地看着。
“没事的,妈妈,在公园的时候,我已经洗干净啦,知道妈妈爱干净。”福临不好意思地说道。
魏媛媛的眼神一下子温柔了许多,别看他只是一个孩子,却还是努力地记住她的习惯和细节。
她一把抱住福临,感动地说道:“这个小礼物,很漂亮,妈妈太喜欢了。”
福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了。
看着他们母子俩这样,沈之南的气也消了,欣慰地笑了笑。
真是拿他们没有办法,他说道:“好了,福临,乖乖洗手,我们去吃饭。”
“遵命,爸爸。”福临高兴地说道,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
沈之南刚要跟着他走,被魏媛媛一把拽住了衣服。
他扭过头问道:“干吗?”
“呐,告诉你啊,之南,你可要约束你自己啊,不许在福临面前做出这样的事了。”魏媛媛一本正经地说道。
“什么!”沈之南的声音一下子高了,意识到自己有些不妥,赶紧又压低了声音说道:“为什么?”
“福临现在正是心智都发育的时候,我不想让他太早接触这样的事情,毕竟夫妻之间的关系,对他来说,还是太早了。”魏媛媛解释道。
“不是,老婆,你这……”沈之南的语言开始错乱了,真是不敢相信,魏媛媛居然要做出这样的决定。
“这件事情,没得商量。”魏媛媛用手一把捏住沈之南的嘴,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沈之南一脸不可置信和无奈地看着她,想反抗,可是自己已经被魏媛媛抓得牢牢的。
“行,你不说话就算是默认了啊。”魏媛媛露出一脸坏笑,说完,松开了自己的手。
沈之南终于摆脱了束缚,开口便说道:“你这属于不公平的交易,我不同意!”
福临的出现就剥夺了他作为一个丈夫的权利,这怎么可以,沈之南要为自己的美好生活作最后的挣扎。
魏媛媛猛地一回头,盯着沈之南,她的眼神里露出从没有过的坚定,说道:“之南,这不是商量和交易,这是通知。”
沈之南有点害怕,打了一个冷颤,结结巴巴说道:“额,好。”
他还从来没有看见过妻子这个样子,凶狠地像个杀手,如果他拒绝,可能就要去试试医院的无线网络好不好用了。
“这还差不多。”魏媛媛脸上马上露出了笑容,亲了亲沈之南,说道:“走吧,去吃饭吧,亲爱的。”
就在这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魏媛媛的脸部表情变化可算是发挥到了极致,沈之南都有些恍惚,不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呀,真是应该给你颁个奖,影后非你莫属。“沈之南开着玩笑,和魏媛媛走出了衣帽间,他无奈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