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南抱着魏媛媛,听着她的呼吸声,觉得异常的安心,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嗯……”他懒懒地舒展一下身体,睁开眼看了看墙上的钟,早上八点了,这一夜,睡得真舒服。
他扭过头,看了看怀中的魏媛媛,她睡得正香,脸上光洁细腻,没有一点瑕疵,沈之南笑了笑,轻轻地起身去洗漱了。
今天他还有一个合作商要谈,自从和唐绍齐合作之后,他对于合作商的要求比之前更加谨慎了。
叮——
正在他喝咖啡的时候,他的笔记本电脑响了,是一封邮件。
沈之南走过来,移动鼠标打开了它。
嗯,是刘助理发过来的,新合作商侯耀杰的个人和集团资料。
沈之南无意间瞟到年龄那一栏,二十七岁,还挺年轻,他轻笑道,斗志一下子就燃起来了,他倒想见识一下,这年轻的总裁究竟有怎么样游说的能力。
他仔细地盯着电脑,大致浏览了一遍,边看边品尝着手中的咖啡。
“你这样喝下去,是要喝到什么时候?”他的身后传来了一个温柔的声音,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魏媛媛。
沈之南没有回头,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说道:“喝到我们很老很老。”他随口说出了一句情话。
魏媛媛走了过来,从后面抱住他,拿掉了他手中的杯子,说道:“之南,早上吃早餐的时候也不能工作,对消化不好,我说过很多次了。”
沈之南看了看魏媛媛,温柔地说道:“记住了,老婆。”
“什么嘛,每次都是这句话,又想糊弄我。”魏媛媛没好气地埋怨着,转身进了浴室。
沈之南无奈地摇摇头,这个习惯他还真的有点儿改不了,他想再拿起杯子,耳朵边好像又想起了魏媛媛刚才叮嘱的话,手放了下来。
“我去公司了!”沈之南在浴室门外大声说了一句,穿上外套出门了。
司机将他送到沈氏集团大厦楼下。
他走了进去。
刚坐到办公室,刘助理就拿着一个文件夹走了进来,递过来一张会议安排,上面写着合作商约见的时间,下午两点。
沈之南皱了皱眉,现在一想到见合作商,他就有些不舒服。
“嗯,去忙吧在”他接过了日程表,放在桌上,冲刘助理摆了摆手,说道。
刘助理关门出去了。
沈之南将手放在太阳穴上揉了揉,“真是头疼。”他不耐烦地说道。
揉了一会儿,他打开电脑,开始工作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下午了,沈之南都没有休息,在镜子面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就走进了会客厅。
合作商已经到了,带了三个保镖,黑压压地站在一边。
呵,真是搞笑,这是来谈合作的还是来打架的,沈之南冷笑道,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些保镖,况且,真正打起来,这些人连自己都打不过。
沈之南坐到了主人的位置,挑了挑眉,说道:“说说条件吧。”
看到对方这阵势,沈之南对他们公司已经彻底没有了合作下去的欲望,如此浪费人力财力的公司,不会有什么好的发展的。
“我要求合作的时候,决策权五五分。”侯耀杰还真是敢说,这样的话都能从他的嘴里说出口。
果然和资料里写得一模一样,盲目自信,靠压倒性的方式取胜,沈之南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想道。
终究还是个小毛孩子,商业的这些道行还是太浅了,沈之南笑了笑,没有说话。
“怎么,不敢了?”对方一点都不胆怯,问道,像是在嘲讽一样,抬起头看了沈之南。
几位保镖还向前站了站,像是要给沈之南施加压力似的。
沈之南差一点儿就笑出声来,但还是强忍着笑意,板着一张脸说道:“说说理由吧。”
“合作当然是五五开了。”侯耀杰理直气壮地说道,白了一眼沈之南。
真是没有规矩,沈之南心里想道,不过正好今天可以好好陪你玩玩儿。他摆了摆手,给刘助理一个眼色,让刘助理告诉他。
作为他的得力部下,马上就知道了沈之南的意思,说道:“收益标准是按照公司付出的资金和技术划分的,技术也包含了人员的投入,这次合作中的详细名单,我想贵公司也很清楚。”
他打开了一份文件,推到侯耀杰面前,继续说道:“贵公司和我们公司的投入对比,我想,侯总应该清楚吧。”
侯耀杰自觉理亏,但是还是想给自己扳回一局,说道:“这么说是没错,可是我们的技术也是很先进的,所以,理应占的比重多一些。”
“哦?”沈之南来了兴趣,坐起来问道:“我想听听到底有多先进。”
“这……”侯耀杰来之前根本就没有准备这些,他只是听说沈之南是个特别冷酷的人,和他谈生意就要强硬一点,没想到他会这么问,顿时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猪毛,说不出话来。
呵,沈之南笑了笑,说道:“就凭这样的准备,也能来谈合作,看来侯氏集团的发展,也不过如此。”
他翘起二郎腿,根本不把侯耀杰放在眼里,一脸轻蔑地看着他。
“你……”侯耀杰站起来,气得直发抖,说道:“意思就是这个合作没得谈了?”
“还需要我说得更直白一些吗?”沈之南不屑地问道。
“好,沈之南,我们永远都不要合作。”侯耀杰放了一句狠话,在生意场上,一般大家都不会轻易说出这样的话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没有人会知道自己未来究竟是什么样。
多少都会有些挽留的话会说。
“正合我意,刘助理,送客。”沈之南冷笑着说道。
刘助理站了出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一脸微笑着看着侯耀杰。
什么!侯耀杰的头上顿时像是炸开了一样,万万没想到沈之南连一句客气的话都没有说,直接赞同了他的想法。
他还想说什么,顾及到了自己的面子,只能灰溜溜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