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南和魏媛媛终于重归于好,另一边,深夜,管家走过来,毕恭毕敬地说道:“小姐,有一位姓刘的男人想见你。”
“让他进来。”唐秋曼手上的指甲油还没有干,傲慢地说道,管家退了出去,不一会儿,一个瘦高的男人走了进来。
唐秋曼都没有抬眼看他,问道:“事情怎么样了?”
“唐小姐……恐怕,没有达到您想要的预期效果。”男人很高,却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事一样,他害怕看到唐秋曼的眼睛。
“哦?”唐秋曼似乎来了兴趣,放下手里的指甲油,看着眼前的男人,说道,“他们的感情很好?”
“前些天有些问题,不过今天,他们好像和好了。”男人喏喏地说道。
“这样……”唐秋曼把刚才涂上的指甲油若有所思地卸下来,喃喃地说道。
男人没有说话,他不知道怎么去接唐秋曼的话,生怕说错了惹她生气。
“他们的感情真的那么好,沈之南很爱魏媛媛。”唐秋曼低声地说着,她起身,像是在自言自语,“真是让人羡慕。”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丝苦笑,为什么,为什么从来没有人这样去爱自己,唐秋曼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人抛弃的玩具,那些人只是为了占有她,根本没有认真地爱过她,哪怕一瞬间。
“你有深爱的人吗?”唐秋曼看着窗外,失神地问道。
“唐小姐……你……”男人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声音有些颤抖,支支吾吾的。
“回答我的问题!”唐秋曼打断他的话,厉声说道,她在发脾气。
“有……有吧……”男人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愿意为了她,放弃自己的一切吗?”唐秋曼问道,转过身,直直地盯着他,她的眼里闪着凶光。
男人犹豫了,他没有说话。
呵,唐秋曼轻笑一声,说道:“这才是我认识的男人们啊,女人,只不过是他们的附属品,即使爱过又有什么关系,在利益面前,还不是放弃了女人。”
她走到沙发边上坐下,说道:“好了,没你的事了,先出去吧。”
男人听到这话,赶紧离开了。
只留下唐秋曼自己在诺大的客厅里坐着,恍惚着,她讨厌沈之南,更有些嫉妒魏媛媛,她只不过是一个比她大这么多的老女人,怎么配拥有这些。
她一把将桌上的陶瓷打翻在地,清脆的碎裂声还是不能平复她的心情。
墙上的钟已经走了很多圈了,凌晨三点了,唐绍齐还没有回来,他很少回家,公司的事情让他每天应酬很多,几乎没有什么时间陪在唐秋曼身边,这也是唐秋曼缺少爱的原因之一。
所以她才会那么想要一个人去爱自己,不停地找男朋友,可是每一次都事与愿违,唐秋曼的头又开始剧烈地疼痛。
“嗯……”她捂着头艰难地坐下,突然,她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魏媛媛,我们走着瞧。
清晨,魏媛媛在沈之南的怀里醒来,“好热啊。”她说道,感觉头发都被汗水浸湿了,她小心地从沈之南身上起来,悄悄要溜走。
突然,有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腕,魏媛媛下意识地低头看,是沈之南。
他还闭着眼,可是嘴角已经露出了坏笑。
“想跑?”他说道,慢慢睁开了一只眼,偷偷地看着魏媛媛。
“干嘛?起床啊,笨蛋。”魏媛媛抓住沈之南的手腕,试图掰开,可是用了很大的力都无济于事。
“再陪我睡一会儿。”沈之南懒懒地说道。
魏媛媛看了看表,趴过来捏了捏他的鼻子,说道:“我的沈少爷,你看看几点了,还赖在床上,不觉得害臊吗。”
“和我老婆在一起,有什么害羞的,再说了,谁敢说我。”沈之南索性耍起赖来。
魏媛媛真是拿他没办法,在他的胳膊上轻轻咬了一口。
“嘶……”沈之南赶紧松手了,一下子困意也都没有了。
“你这可真是,玩不过就咬。”沈之南坐起来,揉着被咬的地方,看着魏媛媛。
魏媛媛做了一个无所谓的手势,披上披肩,起身去洗漱了。
她收拾好之后,沈之南还没有起床的意思,她进去看了看他说道:“我走了啊。”
“嗯,路上小心。”沈之南抬起头叮嘱道。
魏媛媛穿上外套便出了门。
刚到公司,助理就把文件送了过来,还有一封信件。
魏媛媛感到很奇怪,看了看信封的表面,这是从A市发来的,会是谁呢?
她心里又开始了那种不安的感觉,但出于好奇心还是打开了信封。
里面装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
“魏总,照片还有一张底片,如果你想得到它,马上到三华街二十号,我在这里等你。切记,一定要自己来,不要告诉任何人,不然的话,这张照片一定会公诸于世。”
没有落款,也没有时间,魏媛媛又朝信封里面看了看,什么也没有。
照片?什么照片,她皱了皱眉。
助理看她神色不对,问道:“魏总,您还好吗?”
“哦,没什么,你去忙吧。”魏媛媛心不在焉地说道,把助理支开了。
她坐在椅子上,忽然,一个人的面容浮现在她的眼前,难道是她?
该来的总会来的,魏媛媛这样想着,她还是找到了自己。
她拿出手机,想给沈之南打个电话,又放下了,不行,k可能这一次,真的要靠她自己了。
魏媛媛拉开抽屉,拿了一把随心携带的小刀,叮嘱了助理几句,就打车去了三华街二十号。她下了车,这是一条废弃的街道,最近正在整治,所以周围的商铺都没有开门。
没想到这块地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她四下望了望,没有发现有其他人,该不会是?
魏媛媛刚想自己可能被骗了,就感觉背后被人用手帕一下子捂住了嘴,她睁大眼睛,疯狂地挣扎着,霎时间,一股浓烈的药味一下子钻进了她的鼻子,她只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变得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