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里有点事,先回去了。”沈之南谎话随口就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诶?他不是单身吗?而且……你这个工作狂什么时候居然也让员工上班时间办私事了?”魏媛媛打趣沈之南。
“单身狗也会有春天的。”沈之南继续扯谎。
“什么时候的事啊?”魏媛媛的八卦之心开始熊熊燃烧。
“……你到底是来看他还是来看我的?”沈之南的语气里表现出了一丝不开心,他向魏媛媛伸手问到:“鸡汤呢?”
“啊!”魏媛媛拍了下脑袋:“我给忘在出租车上了。”
“……”看来不属于自己的便宜是真的捡不到的,沈之南悻悻的摇了摇头:“有的人有了孩子忘了老公啊,我还没吃午饭呢。”
“我也没吃。”魏媛媛有些心虚,所以语气里带了一点讨好:“咱们一起出去吃点,我请你!”
“这还差不多!”沈之南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顺便给我讲讲林佑晨退股的事情呗。”魏媛媛凑到了沈之南的身边,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她不觉得沈之南会做出这种没有水平的决定,如果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那就是一定有她想不到的理由,魏媛媛是下意识的相信沈之南的,所以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太笨,想不到什么更长远更深层次的必须要让林佑晨早日退出魏氏集团的理由。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许提别的男人。”沈之南并不想魏媛媛掺和到这件事里面来,他一把将魏媛媛压在了椅子上,脸凑的越来越近,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魏媛媛的耳边。
“别这样。”魏媛媛的声音弱的犹如蚊呐:“外面还有人呢。”
魏媛媛的一张小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完全没有了刚才在记者面前的女强人模样,在沈之南面前,她就是一个柔弱的小女人。
“不许再提林佑晨的名字,记住了?”沈之南的声音在魏媛媛的耳畔响起,她说不好沈之南是什么情绪,难道是因为她之前和林佑晨的关系比较亲近?
这家伙不会现在还在吃醋吧?
“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魏媛媛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吃什么醋?”沈之南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等反映过来时,心道如果这样能阻止魏媛媛深入这件事情,勉强做一会小气的人也未尝不可。
于是沈之南故作傲娇的说了一句:“哼!他也配?”
“好好好,别生气了,我以后不提就是!”魏媛媛从沈之南的压迫下钻了出来:“就要到饭点了,我们快走吧。”
到了餐厅,两人找了个靠近窗户的位置坐下,魏媛媛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公司的事情,犹豫了好久,还是小心翼翼的问道:“老公,我先声明不是要提林佑晨啊,我跟他现在已经划清界限了。”
“嗯……”沈之南知道自己终究躲不过这一茬,但是刚才在来餐厅的路上他已经想了不少应对的办法。
魏媛媛见他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于是大着胆子继续问道:“我就是真的很好奇,为什么要非要急在这一时不可呢?”
“虽然三亿的价格对比30%的股份占比来说,确实是很公道了。即使推迟开发几项不重要的项目对集团不会造成很大的影响,但是星河湾的项目收尾在即,用星河湾放在眼前的利益去换那30%的股份,我觉得并不是很划算的买卖。”
魏媛媛自顾自的分析着,一张小脸上写满了大大的疑惑。
“这是爷爷的意思。”沈之南不咸不淡的开口。
反正爷爷现在已经搬去疗养院,并且不允许任何人打扰了,沈之南可以确定魏媛媛不会追根究底的跑到爷爷那边去问为什么。
能挡一时就挡一时吧!
沈之南这么想着,而且,爷爷既然愿意为他隐瞒福临被劫持的事情,临时充当一个小小的挡箭牌,应该也不会介意的吧?
“这竟然是爷爷的意思?”魏媛媛把眼睛睁的大大的:“那就难怪了……”
在魏媛媛的心里,沈老爷子是个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老谋深算的精英人士,怎么可能出错嘛。
“等爷爷身体好了我一定要去好好请教一下……”魏媛媛自言自语的说道。
“嗯。你最近就别去打扰爷爷了。”沈之南不怕魏媛媛以后再去问爷爷,只要能在周六换回福临之前瞒住这件事情,大不了他以后负荆请罪就是了。
远在城郊疗养院的沈老爷子打了个喷嚏,看着纷纷落下的树叶,叹了声:“天气要凉了啊……”
“那总工程师那边你打算怎么办?”魏媛媛终究是放心不下魏氏集团这边的事情,总工程师毕竟是魏氏集团的老人,今天打电话怒气冲冲的跟她控诉着沈之南的决定,还扬言说要辞职。
魏媛媛花了好长时间才安抚下来,并且让他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魏成栋,爸爸自从上次魏甜甜的事情过后,身体就一直没有见好,他不想爸爸再为了这些琐事操心了。
“……”沈之南不说好,显然是还没有想好应对的策略。
“魏氏这边跟你们沈氏不太一样。”魏媛媛其实是有备而来的:“不像沈氏集团全部掌握在你们沈家的手里,其实魏氏集团这边是由许多利益团体构成的,工程部便是其中之一,你这样突然停止星河湾的项目,必然会动到一些人的利益,总工程师在那边也的确难做,我看,不如由我出面,以表彰他们历来成绩的名义,给他们发点好处,这件事应该就能过去了,我是爸爸的女儿,总工程师这个面子,应该还是会卖给我的。”
魏媛媛说的这些,沈之南又怎么会没有想过,只是由他的身份去处理这个事情毕竟会显得突兀,而眼下,由魏媛媛来做这个和事佬,显然是再好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