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频换秘书。”宋以晨喃喃着沈之南和她说得话,她在推测原因。
陈明义是一个好色的人,和一个衣冠禽兽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像他这种人,不是应该长期将一个女人留在身边吗,难道是为了新鲜感?
宋以晨从沙发上坐起来,从冰箱里拿出一块鸡胸肉和一颗鸡蛋,丢进锅里。
平时要健身,她只会吃一些这样的饭,不然那些运动可就都白费了。
对待这样的男人,可要耐得住性子,吊着他,不能一下子让他得到了,不然很有可能第二天就被找个理由辞退了。
还没有搞清楚换秘书的原因,她不能轻举妄动,失败了想再进来可是一件难事了。
“见机行事吧。”宋以晨自言自语道,声音在房间里似乎都有回音。
她租的房子很大,还没有人来过,她从来都不带任何人回家,只有侦探事务所的秘密资料上会登记自己在哪里居住,这是为了安全,如果联系不到可以直接找到家里来。
别看私人侦探这是一个神秘的工作,危险性是很大的,很多人因为做这个被暗杀,迫害,都有可能,这也是宋以晨为什么选择进入军校的原因,学一些武术,防身术,总归是有好处的。
况且,她又是一个不肯让别人帮忙的人,自己救自己是最靠谱的事情,这个世界上,宋以晨只相信自己。
她把盘子里的东西吃得干干净净的,每天都是这样,不加任何佐料的食物,根本没有什么味道,她早已经习惯了。
吃完之后,休息一小时后,就又开始运动了,每天晚上都会打一个小时拳击,以前她都是去健身房,工作原因,不能老去那样人多的地方,而且健身房还需要登记家庭住址什么。
她担心会暴露,待了几天,索性不去了,在家里腾出了一块地方,改造成一个小型的拳击室,这样既方便又安全。
这样的工作虽然能给她带来富足,但是宋以晨没有什么朋友,事务所里面倒是有几个合得来的人,可是大家好像都有自己的小算盘,她厌烦这样的相处,也总是自己独来独往。
她一直都是孤独的,不过她一直都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太多反而会觉得头疼,这样也好,一个人清静自由。
打了一会拳,出了一身的汗,宋以晨冲了个澡,早些休息了,明天还要上班,一定要尽快找到原因,不然自己就得一直这样在他的公司里工作。
这样的生活可不是她想要的。
她躺在床上,睡去了。
自从宋以晨给沈之南打过电话以后,沈之南就一直待在办公室里没有出来。
刘助理递给了一份所有在陈明义身边当过秘书的女孩的资料,他仔细地查看着。
这些看起来都是一些正牌的秘书,应该不是出在这些女孩身上,陈明义的心思有点儿越来越明显了。
沈之南一个一个翻看着资料,都是一些长得漂亮的女孩,长相一般的都没有,呵,这个陈明义,他冷笑了一声。
这一直是他的祸患,自从陈明义欺负了魏媛媛之后,这件事情就像是种树一样,在他心里扎下了根。
一天除不掉这个陈明义,他一天都睡不安稳,可是陈明义就像是个没有污点的人一样,找不出他的破绽,如果把那晚的事情公之于众。
因为没有确切的资料,现在都过了这么长时间,魏媛媛胃里面的药物早就消化吸收完了,根本找不出证据。
如果非要问罪,也只是一个未遂罪,陈明义吃几天牢饭,可是对魏氏集团的影响可就大了,尤其是对魏媛媛,这样一个要强,自尊心强的女人,这样的事情公开出去,她的脸往哪放。
难办就难办在这里。沈之南无奈地摇摇头,为什么偏偏是自己的妻子。
他无意间看到简历上面填写的电话号码,打过去会不会有什么线索,他这样想着,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随便找了一个女孩的电话拨通了打过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电话那头传来机械的女声。
空号?辞职之后怎么会弄成空号呢,沈之南的疑惑更大了,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翻了翻最近的一个简历,对照着号码,打了过去。
嘟——
电话是通的,沈之南心里默念着,一定要接。
“喂。”对方接起了电话,轻声问着。
“您好,是陈小姐吗?”沈之南装作工作人员一般正式地问道。
“嗯,我是,有什么事吗?”对方还是平静地回答道。
“我是土地公司人事处经理,想做一个职业回访,想请问您是在陈明义这里当过秘书吗?”沈之南胡编了一个理由,问道。
对方听到陈明义这个名字,明显感觉呼吸都加重了,陷入了沉默。
“陈小姐,您还在听吗?”沈之南觉得有些不对劲,接着说道。
“嗯,是。”对方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说出这两个字。
“那您为什么……”沈之南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他想问一下这个叫陈晓的女孩辞职的原因。
“别再问了,我还有事,先挂了。”她急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电话里是一阵忙音。
绝对有问题,沈之南笃定地想道,她一开始还是很平静,听到陈明义的名字,语气一下子变了。
他又打了过去,对面一直都是占线,可能已经把这个号码拉近黑名单里面了,看开她一定和陈明义发生了些什么。
听得出来,她刚才的话语有些颤抖。
陈明义啊,陈明义,你这个老狐狸。沈之南敲着手里的笔,抿了抿嘴唇。
我一定要撕开你的面具,让你永远都翻不了身!
他恶狠狠地想道,敢欺负魏媛媛的人,绝对不会让你有个好下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