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媛媛紧紧地闭上眼睛,太过于恐惧,根本感觉不到脸上的疼痛了。
突然熟悉的声音,她睁开眼,和唐秋曼一起循声望去,沈之南!
他一脸正义地站在门口,看着这边。
魏媛媛只觉得他浑身都发着光,像个超级英雄。
“放开她!”沈之南命令道,眼神凶狠地盯着唐秋曼,他的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衣服的保镖。
马上,马上就割开了,魏媛媛手上的动作一直都没有停下了。
唐秋曼突然走到了她的身后,把刀子架在了她的脖子上面,发现了她手里的动作,冷笑了一声,啪,用力地打掉了。
“不要过来!”唐秋曼几乎是吼出来的,刀子就在魏媛媛喉咙的位置。“你再过来,别怪我不客气!”
沈之南本来迈出的脚步又收了回去,他伸出手,看着魏媛媛,满眼心疼,定定地站在原地。
“我们有话好好说,你到底想要什么。”沈之南尽量让自己冷静地说道。
“我要你。”唐秋曼抬起头,一脸不屑地说道。
“我不属于你。”沈之南冰冷地说道。“我爱得是你面前的那个女人。”
“之南……”魏媛媛的眼泪不争气地夺眶而出,喃喃地叫着他的名字。
“我不信!我不信你们这么相爱,沈之南,你告诉我,你是因为她的脸才爱她,因为她的身材,她的权势,你告诉我!”唐秋曼近乎发狂地怒吼着。
“我爱她,很爱她,不是因为她的那些外表,只是因为她是魏媛媛,她这个人,不管她什么样子,我都会爱她。”沈之南坚定地说着。
他慢慢在向前移动,边说边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
“你说谎!”唐秋曼哭喊着,“男人都一样,都喜欢年轻貌美的女人,玩够了就抛弃,你也不例外,别和我装了!”
“我说得都是实话,如果有一天她老了,满脸皱纹,牙都掉光了,我也依然爱她。”沈之南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说这么多,看得出来,他发自肺腑。
“不可能!不可能!你也是男人,你和他们都是一样的!”唐秋曼还是不肯相信,她禁锢着魏媛媛的手有些发抖,刀尖就在她的脖子上刮着。
魏媛媛动都不敢动,紧张地梗着脖子,身体都在颤抖着。
“你想错了。”沈之南无情地拒绝道,“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你不能用你的经历去掩盖所有人。”
“你们凭什么,凭什么可以拥有这些美好的感情,凭什么!”唐秋曼吼着,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些,刀刃已经划伤了魏媛媛的脖子,鲜血染红了刀刃。
“你冷静一点!”沈之南说道,“我们还可以谈。”
“谈?呵。”唐秋曼轻笑道,“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好谈的了,只有杀了她,才让我感觉到公平。”
她的手刚要用力,沈之南一个健步冲过来,一脚稳稳地踢到了她的胳膊上,强烈的疼痛刺激着唐秋曼的手腕,刀子掉在了地上。
刚巧,沈之南来之前给张局长给了一个电话,他派了些人手马上赶到,一时间,一群警察举着枪跑了进来,很及时。
“把手举起来!”其中一个警察说道。
唐秋曼听话地将手举起来,被他们带走了。
沈之南赶紧把魏媛媛从椅子上解开,魏媛媛一把抱住他,开始哭了起来。
“我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哭得那么伤心,像是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一样。
沈之南摸了摸她的头,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安慰道:“怎么会呢,傻瓜,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我保证。”
魏媛媛靠在他的胸膛,点了点头,说道:“嗯,不要丢下我,我不能没有你。”
“我知道,老婆,我知道。”沈之南轻轻摸着她的头,心疼地说道。
“走,我带你回家。”沈之南心疼地抱起她,用公主抱把魏媛媛抱到了车上,对司机说道:“走。”
司机看着魏媛媛躺在沈之南的身上,脖子脸上还有血迹,赶紧发动引擎,赶了回去。
车子停在了家门口。
沈之南把魏媛媛抱下来,抱上了楼,轻轻放在沙发上。
“不要动,我去拿急救箱。你等我。”沈之南吻了吻她的额头,说道。
魏媛媛点点头,安静地坐在那。
沈之南把箱子拿过来,从里面拿出几块消毒纸巾,轻轻地擦拭她脸上的血迹。
“嘶……”魏媛媛下意识地躲了一下,皱了皱眉。
沈之南看着魏媛媛,心疼地说道:“对不起,是不是弄疼你了。”他的眼里满是怜爱,虽然说只是几处小小的伤,可是在他心里,这些伤痕是那么深,他恨不得自己去受着。
魏媛媛这么爱美,这些伤痕够她心烦很久了吧,沈之南这样想到。
他小心翼翼地弄着。
“没事,你忍着一些,你擦吧。”魏媛媛咬住了嘴唇,坚定地看着他。
“傻瓜。”沈之南温柔地说着。
他还找了一个福临用的卡通止血贴贴在了魏媛媛的伤口处,吹了吹,说道:“疼痛,疼痛,飞走吧。”
魏媛媛感动地看着他,说道:“真是个大笨蛋。”
“是笨蛋,也是你的。”沈之南抬起头,一脸温柔地看着她。
”累吗,要不要现在去休息,还是吃点东西再去?”沈之南关切地问道,被唐秋曼关在那种地方,连一口水都没有喝到,肚子怎么会不饿呢。
魏媛媛点点头,说道:“我不是很饿,煮些粥就可以了。”
沈之南赶紧起身,吩咐夏阿姨去弄了。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坐在沙发上,抱着魏媛媛问道:“好些了吗?夏阿姨说一会儿就好了,现在你去冲个澡?还是躺下,把这些衣服换下来吧,待会儿洗。”
平日里冷峻的沈之南突然间变得婆婆妈妈起来了,在魏媛媛的耳边叨叨叨叨一直说着,像是一挺机关枪一样。
魏媛媛就这样定定地看着他,傻傻地笑着。
“笨蛋,问你话,你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字啊。”沈之南敲了敲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