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南。”魏媛媛看到沈之南过来,正好让他劝劝爸爸,“你快劝劝爸爸。爸爸要给咱儿子一份大礼。”
魏媛媛把房子的钥匙递过来给沈之南看。
沈之南看了一眼,随后开口:“媛媛,爸爸也是一片心意。你就别驳了他的好意了。”
魏媛媛一愣,抬头怔怔地看着沈之南,“之南,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刚出生的孩子拥有一套房子很合理?”
沈之南怕她着急,连忙出口解释,“虽然有点不合理。但是这年头谁家孩子没有祖产。你要是担心孩子因为一出生就有了房子,将来不肯好好努力的话,我可以帮你管教他。”
魏成栋点头,“之南这话说得对。再说了,之南也是从小就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不也是没跑偏吗?
所以,我说人能不能变坏不在于环境在于他自身。”
“没错!”沈之南点头。
魏媛媛被他们一人一句说的说不出来,不过仔细一想也有几分道理,就这么着,算是把这把钥匙收下了。
“那爸,你快去喝杯茶。之南,你给爸爸倒茶。”
沈之南带着岳父到前面去喝茶吃点心。
此时已到了中午,厨房那边也已经准备就绪了,所有宾客落座。
保姆过来帮魏媛媛带孩子,魏媛媛整理了一下衣服走过去与宾客们一道落座。
同桌的宾客跟她说了几句闲话,又道了几声恭喜,随后各说各的,热络开来。
各色菜肴被一一端上桌来,宾客们拿起刀叉开吃起来。
其中一道美味需要厨师现场烹饪,保姆和管家先一步把餐车推出来,又把食材端出来。
宾客们正吃得高兴,看到大厨现场表演烹饪,也都来了兴趣,纷纷停下话茬,转过头去看。
魏媛媛也兴致勃勃转过头去。
沈之南虽然对这些不怎么感兴趣,但看着爱妻看烹饪表演看的津津有味,不由得也转过去去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那位大厨身上。
而大厨一直低着头,厨师帽正好挡住了他的脸,谁也没看到那张脸在此刻呈现出来的是怎样狰狞的态度。
大厨手起刀落的切着生牛肉,一块一块切得又快又均匀。
宾客们纷纷鼓掌叫好,称赞,“不愧是大厨,这刀工没有十几年根本就练不出来。”
那低着头的大厨闻言,嘴角斜斜上扬,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随后大厨拿起烹饪牛肉的火枪。
火枪在牛肉上连走了几遍,正面已经呈现好看的粉色,之后大厨又飞快地翻一面继续走火。
不少宾客已经看得直流口水了。
魏媛媛也顿觉口齿生津,但是沈之南提醒了她一句,“你现在是哺乳期,这种东西还是不要吃的好。”
魏媛媛无可奈何地白了沈之南一眼,默默地喝着杯子里的牛奶。
在场的每一位都是喝酒的,只有她一人喝牛奶,这白色的液体在众多深红或金黄的液体中有些格外显眼。
魏媛媛正走神时,那大厨却在此时将火枪举了起来,对着宾客席位一顿扫射。
在场的宾客都惊呆了,还在喝酒的几个人酒都来不及吞下,慌忙吐在酒杯里站起身来。
那大厨趁机拿着火枪从柜台后走到了前面。
宾客们全都四处逃散,“要死了,出大事了!”
“这,这怕不是神经病吧!”
沈之南也已经飞快的搂着魏媛媛退出去很远了。
那大厨拿着火枪还在扫射。
魏成栋的手臂被火苗子扫中,袖子都烧没了。
魏媛媛看的心惊肉跳,尖叫了一声,“爸!”
结果这叫声引来那边疯子大厨的注意,直接拿着火枪对准了魏媛媛。
魏媛媛吓得花容失色,那些没被扫到的宾客也吓得不轻。
沈之南护着魏媛媛一直往后退。
这个时候许管家带着一众保镖走了过来。
那个大厨又拿着火枪对准了那些保镖。
保镖不敢轻易靠近,只能步步往后退。
这个时候,谁都注意到了,火枪是靠着煤气才能燃烧的。
所以一旦关掉煤气,那火枪就没什么用了,关键是那个大厨也一直站在煤气罐附近不肯乱动,应该也是早就想到了这个。
随后一个保镖跟另一个保镖眼神交涉,如果能想办法让那大厨的火枪离煤气罐近一点就能产生爆炸效果,这样一来不用出手对付那大厨了。
那个保镖觉得这个主意很好,他正开始实行。
沈之南看出了他们的计划,想提醒他们不能轻举妄动,一旦煤气罐炸开,现场多少人会受伤,然而,他给这些人打眼色他们也听不懂,又不能直接说出来。
沈之南急了,一把将魏媛媛推开,叫她快走,也叫所有人赶紧离开。
现场所有宾客纷纷逃走,魏媛媛一边往前跑一边回头看沈之南。
沈之南跑在最后面。
而这个时候,那些保镖成功的让那大厨离煤气罐近了一点,然后彭的一声,煤气罐爆炸了。
已经跑到前院的宾客们都听到了后院传来的巨响。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不敢想象后院是怎样的一片狼藉。
沈老爷子因为好好的一场满月酒被弄成了这个样子,一激动,浑身抽搐,最后昏厥了过去。
魏媛媛和沈之南纷纷冲上去,“爷爷,爷爷!”叫了很多次也叫不醒老爷子,最后只能打120。
其他人护送魏媛媛离开,这里暂时不安全不能再进去了。
魏媛媛临走的时候,无意中看见了一个人,那个给大厨打下手的年轻人正冲着她一阵冷笑。
这个时候许管家抱着孩子正急匆匆跑出来。
那人又盯着孩子看了好几眼。
看的魏媛媛一阵心惊肉跳,抢过许管家手里的自己的孩子紧紧搂着。
那个人她知道是谁了,那个曾经跟林佑晨鬼混在一起的年轻人。曾经因为玩死了一个女孩,被女孩家告到了法院,最后又托关系将女孩说成了自杀,这才免去了刑罚。
就是他,他是个变态,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