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南脚步一挪,往回走了过来,走到讲台上要取走那U盘。
林美琪急的双手一抖,要上去阻止。
沈之南说了一句,“林姨是信不过警察,还是心中有鬼?”
林美琪嘴角一抽,半天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沈之南把U盘抽走,放入裤兜,然后转身潇洒立场。
林美琪像个木头一样呆呆的站在原地,连思考的心思都没有了。
董事们瞧着不由的摇头,“魏氏集团越来越乱了,股价怕是要跌。”
“可不是!我们这些小董事也是可怜,不过是想借着魏氏集团这颗摇钱树赚点钱,这下好,钱没赚到,倒是搞出一堆事来。”
后来几天,魏氏集团岳母和女婿争权夺利的事情传了出去,被媒体大肆报导。
魏氏集团的股价大跌,许多小股东纷纷抛售股权。
外面有人便想借机收拢股东手里的股权。
魏媛媛知道这件事时,已经是事件过去的第二天了,她担心有人会先自己一步,所以急的派人到处去跟小股东谈,要花高价买下来。
那些小股东乐了,因为有两拨人要他们手里的股权,所以价格被一抬再抬。
最后,魏媛媛和幕后的人各抢走了一半,不过魏媛媛手里的股权并不多。
数日后,公司高层大换血,原来二三十个股东到现在只剩下四个了。
林美琪,沈之南,魏媛媛,还有那个神秘人。
此人姓马,就是当初跟魏媛媛谈业务的人。
沈之南没见过他,但是沈之南跟魏媛媛一描述魏媛媛就想起来了,还能说出此人的公司名字。
那个公司名字,沈之南知道。
之前他让助理查买他们家废弃建筑材料的公司是哪一家,查到的结果是那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陆志远。
所以,经过这种种梳理后得知,这个马总是陆志远的狗腿子,最终公司股权应该还是落在陆志远手里了。
股权四分。
最终股权占领最多的是林美琪这一方,林美琪控制了大股权,一上来就想要罢免沈之南的总裁之位。
沈之南不肯,而且罢免职务必须要有理由。除非员工做的不好,公司才有权利罢免。
若是贸然随意罢免是可以上告的,这就涉及到劳动仲裁的事,所以林美琪根本就动不了沈之南,一天到晚在想办法让他出错。
而魏氏集团经过这么一搞,生意,管理都受到了影响。
底下员工成了高层争权夺利的工具,员工们也被迫分成两派,但凡是不服林美琪的都被林美琪炒鱿鱼了。
员工们因此负气离职,公司一度陷入瘫痪。
至于合作商那边,也因为看到了公司的不稳定,很多合作商宁可冒着违约的风险也要跟魏氏结束合作。
一时之间,魏氏集团的股票一跌再跌,跌到最后,持有股权最大的股东,损失更加的惨重。
到此,魏氏集团基本上只剩下了一句空壳。
沈之南见这般便也不在执着于股权,将管理重心转回了沈氏集团。
沈之南这一走,没想到魏氏集团垮的更快。
因为剩下的股东里,林美琪和那个马老板又争上了。
马老板受陆志远的指派就是想把魏氏集团搞垮然后来个吞并。
但是林美琪也有自己的打算,她想要拿下魏氏集团自己当老板,如果集团拱手让人她不是白忙活吗。
所以两个人争执不休,魏氏集团一蹶不振,很快人去楼空,成了一个空壳子,甚至到此处,林美琪不得不变卖家当维持生计。
各大媒体对此纷纷报道。
魏媛媛坐在电视机前看着镜头里爸爸花了大半辈子积累起的心血被几日就搞成这个样子,要是爸爸知道该有多难过。
沈之南递了杯热水上去,右手在她肩膀上轻拍了拍,“不用担心。陆志远想要吞并魏氏集团还要问过我的意思!”
沈之南虽然不在魏氏集团呆了,但他手里的股权还在。
如果陆志远想要吞并魏氏集团就得接纳魏氏集团的股权,他到时候一样是股东。
陆志远应该不愿意看见他出现在自己的公司里吧。
魏氏集团一跌再跌,之后又爆出亏空。
不仅亏空,就连员工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各阶层的员工举着牌子在大街上游行示威,要求魏氏集团发工资。
大股东林美琪自己都要靠转卖名牌包包和化妆品度日,哪里能发出这么多工资来。
而且魏氏集团上千名员工,光是发工资就要花出去上百万,这谁能承担得起。
林美琪被员工逼得连门都出不了,无奈之下只好将股权转给了马老板。
其实一开始得到股权也是马老板转给她的,让她帮忙掌管公司,但是林美琪拿到股权之后有了私心,忽然不乐意给他们当棋子了。
现在,股权又重新落到马老板手里,林美琪连公司大门都不让进了。
然而,马老板也遇到了麻烦。
他管理的公司遇到了竞争对手,据说有一家新注册的公司以强劲的竞争力在抢夺他的合作商。
不少合作商纷纷跟那家公司合作了,马老板的生意受到了损失,再加上他掌握魏氏集团之后还得给那上千名员工发工资,一时间,马老板手握着股权就跟握着烫手山芋一样,恨不得扔出去。
这个时候,有人找上门来。
“一亿!你的公司,魏氏集团,我都要了。所有的风险,窟窿,我都会填上,不需要你操心,怎么样?”
马老板犹豫了。
老爷子直接甩出一叠合同,“同意就签,不同意也不要紧。我沈临风做买卖讲究你情我愿。你不愿意我不强求。”
说着,老爷子对身后推他的助理打了个手势。
助理推着轮椅把老爷子推了出去。
眼见他们要走,马老板急了,一边擦虚汗一边追上去,“我签,我签!”
就这么着,合同一签,魏氏集团连同刚刚好转的陆氏公司都归了沈老爷子的手,沈老爷子将合同往沈之南和魏媛媛面前一放,告诉他们,“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