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是知道这群将我和刘芸我们抓来的人的丧心病狂程度的,如果真的让李大富和李大海的人和他们有来往,只会助长李大富和李大海的人的威势。
等到了那时,李大富和李大海的人在想对我和李慕婉动手,那我们兴许连半点招架之力都没有,这和一开始我阻止李成答应威廉提出的提议是出自同一种考量。
只不过现今,我除了暂时用这样的法子将这件事敷衍过去,我也想不到别的办法了,那人那么咄咄逼人,显然是打定了主意,要从我的口中问出我接下来的打算。
如若我说出的答案他不满意的话,那我们只会被严加看管起来。
在日后,我们被作为鱼饵,即将用去钓出那些在背地里对威廉动手的人的势力时,那些人也绝对不会倾尽全力护住我们。
我如此思量着,沉沉的叹了口气,但是却没有多说些什么,这房间是他们安排给我们的,虽然我对于他们来说是合作伙伴。
但是现如今,合作的事压根就没有被推进,一切都只是纸上谈兵,他们能够相信的部分还是有限的,因此我估摸着,这房间是一定有窃听器或者是监控器的。
我如此思量着,也不敢再继续多说些什么,只上前一步来到刘芸的床边坐下,握住了刘芸的手腕,我察觉到她的皮肤有些烫,我有些担心的皱起了眉头。
刘芸留意到了我面上的神情,她对我摇摇头,压低声音说道。
“发烧什么的都不要紧,毕竟已经吃药了,一会儿好好睡一觉就行,但是我还是觉得有些担心,也不知道威廉他们能不能知道我们如今的下落。”
“能不能查到我们如今的下落都不重要,现在我们在这一伙人的手中,也是安全的,和在威廉的手中也没有什么差别,你放心吧。”
我神色淡淡的如此说着,面上的神色看着虽然淡定,但是手指却是轻动,在刘芸的掌间写下了几个字。
我的动作相当的微小,我相信这房间内就算是有监控,应该也是看不出我的动作的异常的。
刘芸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她的目光微微一动,紧接着,这聪明的女人立刻便明白了什么。
她面上做出了一抹放心之色,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手却仍旧搁在腿上,被我握着,也没有将自己的手抽回。
我就这样拉着他的手,东一句西一句和她闲聊了片刻,眼见着时候不早了,我也没有再耽搁,让她去浴室洗过澡之后,我们两个便去床上相拥而眠了。
待到夜里将灯关了,我抱着刘芸,听着门外的动静,仍旧在她的手中写写画画,刘芸不动声色地歪在我的怀中,时不时还在我的掌心回上几句。
我们两人就这样无声的交流着,她也明白了我的打算。
就这样交流着,不知不觉间就睡了过去,半夜我察觉到刘芸的体温逐渐降下,我也终于放心了几分。
我们两人都没有做什么,毕竟我猜测这房间是有监控的,刘芸歪在我的怀中难得的睡得极为安稳,这几日,她心惊胆战的在这个城市,这个国家生活。
在被我们找到之后,更是忧心起自己的未来,现今在这样的绝境下,她能够依靠的人只有我,也顾不得也想别的了。
我就这样抱着她一直睡到日上三竿,直到听到楼下传来了一阵哄闹响动,又有人急匆匆的上楼,拍响了我们两人的卧室的房门,我这才一个猛子从床上坐起。
刘芸抬手揉了揉眼睛,我对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先不要慌张,而后快步走到了门前,门外的人一脸严肃的看着我,他也是一个会我们国家的语言的。
但是说出的话要更为简略概括,我估摸着,这可能是因为他知道的词语并不多的原因。
“收拾东西,走。”
听到他这样说,我不由得愣了愣,为什么忽然让收拾东西走,我皱起了眉头,那人见状有些不耐烦的上前一步,只抬手摸了摸自己手中握着的枪。
我一见他这动作,立刻就明白了,也不向他询问让我们尽快离开的原因是什么,我立刻便点点头,应和了一声,转身奔回到卧室之中,让刘芸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
我们两人离开卧室,低头一看才发现大堂已经乱成了一团,昨天看着还无比淡定的中年人,此时正眉头紧锁的坐在大堂的沙发上。
而唐德则是站在一旁,一边大声呼唤着大堂内的人,筹谋安排着众人接下来的动作,一边抬头向我和刘芸的方向看来。
在对上了我的视线之后,唐德立刻便对我挥了挥手,示意我尽快下楼,而后用我们国家的语言说道。
“快下来吧,我和老大将你抓到,并且关在我们大本营的事,被我们组织的其他势力的人知道了,他们带着人赶来了,我们不想和他们发生正面冲突。”
“所以准备先带人离开这大本营,去其他的地方落脚,现今因为威廉老大死了的原因,我们组织内的势力早就已经针锋相对的,我们如若和他们对上的话,势必是讨不到好处的。”
“他们手中的军火力量比我们有的军火力量更多更强。”
我听他这样说,愣了愣,随后立刻就应和了一声,我带着刘芸急匆匆的向着楼下的方向奔去,看着大堂乱作一团,我的眸光微微一闪,一个念头从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我一边考虑着接下来的计划,一边抬头向着楼上的方向看了一眼,瞧见李成也睡眼惺忪的被人从卧室拖了出来。
他睡得并不好,他的手和脚都被绑着,看得出来,因着昨天的那一番话,这儿的人并没有将他当做上宾,而是将他当做囚犯对待。
李成一晚上睡得不太安稳,他的眼下还挂着青黑,抬头瞥见我和刘芸已经站在大堂,李成翻了个白眼,冷哼了一声,却不敢多说些什么。
他俨然已经看出了事态发展,也知我现在投靠了这一伙人,如若惹怒了我的话,他是吃不到什么好果子的,我瞧着李成这个样子,有些无奈的摇头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