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关系?
如果不是季辰希提议的话,江伊凡甚至从没想过跟温时遇讨论这个问题。
微皱眉头,她似乎自己还没考虑好。
“公开这件事不急于一时。”
面对江伊凡的回答,季辰希却惋惜的轻叹着,看着江伊凡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待一件名贵的珍宝。
“难道你一点都不好奇,你在温时遇心里的位置吗?”
季辰希继续蛊惑着。
“或许在得知你被绑架以后,他曾挣扎过,不过他连看都不来看你,是不是早在你跟温老爷子之前,他已经做出了选择呢?”
轻咬嘴唇,即使还没愈合的伤口,再一次要被咬出血来,江伊凡也满不在乎。
现在的她,在季辰希的挑唆之下,似乎也逐渐的沦陷了。
看到她一言不发,看起来还有些为难的表情,季辰希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你被绑架的这段期间,温时遇应该过的不错,毕竟温老爷子授权蓝千歌搬进温家了,两人朝夕相处三天时间,就在你经历最痛苦难熬的那段期间。”
“你说蓝千歌搬进温家别墅了吗?”
得知这一消息后,江伊凡的眼睛里汇聚着满满的绝望。
这是她的底线,也是她最无法忍耐的事。
当她被李侗和李焙两兄弟绑架在破旧房子里,整整三天时间没吃过东西,身体极度虚弱的时候,还曾经天真的抱着幻想,认为只要再撑一撑,温时遇很快就会赶来救她。
却没想到,原来早在她刚刚被绑架的时候,温时遇就已经跟蓝千歌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了吗?
这种打击对于此时身体虚弱的江伊凡来说,毫无疑问,是足以令她无比绝望的!
见江伊凡的表情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犹豫,季辰希嘴角微微上扬。
“时遇,我知道你很爱温时遇,但是,如果他早就移情别恋,却认为你还有利用价值,故意隐瞒你,这样的爱情,你想要吗?”
从刚才开始,季辰希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深深烙印在江伊凡心里。
她最无法接受的,就是温时遇跟蓝千歌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这种事。
哪怕温老爷子再强势,允许蓝千歌搬进家门的时候,肯定决不会偷偷瞒着温时遇。
换句话说,她被绑架之前,给温时遇打的那通电话,他没接,难道就是因为蓝千歌在身边吗?
绝望感在心中不断的蔓延着,这种感觉,好像挥之不去了似的。
“你先走吧。”
当沙哑的嗓音说出逐客令的那一刻,同时也带着无穷无尽的无助。
见她要求自己离开,季辰希再也没有继续留下去的借口。
“我明天来接你出院。”
微微一笑,季辰希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后,转身离开。
当诺大的病房里,只剩下江伊凡一个人后,她的脸色比之前还要苍白了。
曾经,她以为可以放心依靠温时遇。
哪怕两人刚开始登记结婚,并不是由于爱情的存在。
可是至少一起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他们携手相伴,也算是平安无恙。
她甚至天真烂漫的认为,如果日子可以一直这样平静下去的话,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但现在才发现,这恐怕只是她一个人的想法,至于温时遇心里是怎么想的,她根本从来都没有询问过……
默默的闭上眼睛,任凭泪水从脸颊上慢慢滑落。
昏暗的楼梯间里,花狐狸依旧是那副慵懒的模样,斜靠在墙壁上,嘴里还叼着一直廉价的香烟。
此时,在他的脚下,已经散落了几个抽完的烟蒂。
他的烟瘾似乎很大,一根接着一根,并不打算停下来。
很快,整个楼梯间都开始充斥着刺鼻的烟味。
等温时遇来到约定地点时,刚推开门,就闻到了浓郁的烟味。
尽管他本身偶尔也抽烟,却并不像花狐狸这样。
“这是医院,病人养病的地方,你想得肺癌,别拉上其他人。”
几年不见,花狐狸整个人颓废了不少,但那双眼睛仍旧随时随地散发着精光。
听到温时遇的提醒,花狐狸也算是听话,乖乖的把烟蒂掐灭了。
耸肩,他笑眯眯的表示:“放心吧,清洁工会按时打扫,如果他们不想干活,把钱给我,我倒是很乐意服务啊。”
说完,花狐狸对温时遇眨眨眼睛,似乎在提醒他些什么。
等到烟味稍微散了些之后,温时遇才愿意进入楼梯间。
他对花狐狸期待的眼神视而不见,只是面无表情的问:“叫我出来有事吗?”
看到此时冷冰冰的温时遇,谁又能相信,两人曾经是最要好的朋友呢?
见温时遇假装看不懂他的暗示,花狐狸有些恼了。
“温少爷,我也是小本买卖,赊账给你先救人,已经违背我的职业道德了。”
眨眨眼睛,花狐狸哀求的望向温时遇。
“你想跟我要钱?”
冷哼一声,温时遇似笑非笑的看着花狐狸。
听到他这么说,花狐狸赶紧卖力的点点头,同时还不忘卖萌。
只可惜,卖萌这种事,实在不适合发生在他身上。
毕竟他全身穿的破破烂烂,由于常年不洗澡,身上还散发着一股酸臭的味道,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卖萌,谁又能来买账呢?
果然,温时遇看到花狐狸的卖萌后,眉宇间冰冷的气息更浓了。
“你竟然还有脸跟我要钱,那我们不妨来算一下,你欠我的这一条命,值多少钱呢?”
鹰眸眯起,温时遇怒瞪着花狐狸。
注意到他的眼神,花狐狸打了个冷颤,他当然明白识趣的重要性!
撇撇嘴,见不能在温时遇身上有所收获,他只能不甘心的作罢。
“只有上了年纪的人,才会动不动旧事重提,温少爷,我看你好像还很年轻啊。”
花狐狸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本性,眼神中,好像半点都没有对当年往事的愧疚感。
其实对于花狐狸,温时遇早就放弃希望了。
毕竟,当年温家保镖将他从花狐狸手上救下来时,他已经被花狐狸折磨的体无完肤,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