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要不我现在就把李侗和李焙的资料,交给警察吧?”
袁成提议道。
但是他的建议,却遭到了温时遇的反对。
“既然这两个亡命之徒的监狱常客,那就说明肯定对警察充满怨恨,现在报警,跟催促江伊凡去死有什么区别?”
“事已至此,那也请那个家伙出马了。”
眯起眼睛,提到那个人,温时遇的脸色更加凝重起来。
听到他这么说,袁成也猛地吸了一口凉气。
“少爷,要是被老爷子知道这件事的话,恐怕……”
袁成替温时遇觉得担忧。
哪怕他这样不择手段,只为了平安救出江伊凡,可是也太冒险了。
余青听到两人的对话,有种一头雾水的感觉。
出于好奇心的趋势,她小心翼翼扯了扯袁成的袖子,问道:“你们说的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就连余青的电脑,都找不到李侗和李焙两兄弟的踪迹,“那个家伙”就能找到吗?
“他?”
袁成皱紧眉头,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用什么词汇,来形容那个家伙?
又或者说他肚子里的墨水,根本不足以用来形容那个无耻龌龊的家伙……
“那是个卑鄙到骨子里,全身都留着黑色血液的怪物。”
他的解释太过魔幻,以至于让本就一头雾水的余青,现在只觉得更加疑惑了。
“全身流淌着黑色血液的怪物,这世界上真的存在那种人类吗?”
其实余青多多少少能够猜到,袁成这样说,不过是有些夸大其词了。
但是在外人面前时,袁成一向还算是有教养,这次却这么形容那个人,可想而知,那个家伙应该确实不是个善茬吧?
“反正只要出得起钱,那个家伙什么样的事都能做,并且十分狡猾,据说黑白两道都拿他没辙,最主要的是,他性格怪癖,还曾经差点杀了我们少爷!”
竟然有人胆大妄为到,差点杀了温时遇的地步?
这下余青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既然对方是温时遇的仇人,那么干嘛找他来帮忙呢?
其实,不光余青搞不懂温时遇的想法,就连跟随在他身边多年的袁成,也很难猜测。
“少爷,不如我们另外想别的办法吧,毕竟那个家伙的脾气秉性,实在很难掌控啊。”
万一对方又耍花招,到时候岂不是会很棘手吗?
“除了那个疯子之外,难道你还能找到更好的人选嘛,更何况,咱们等得起,江伊凡恐怕等不起。”
哪怕要冒一次险,温时遇也只能不惜一切代价的拼了。
大不了给那个家伙一大笔钱,一次性填饱他的胃口,这样总比让江伊凡继续被两个疯子绑架,要幸运的多。
说着,温时遇拿起手机,打给了那个让无数人头疼不已的怪人……
同一时间,城市最偏僻的破旧楼房里,在一间简陋不堪的房间中,安安静静,除了正在响个不停的手机外,几乎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
正在熟睡的醉汉被手机吵醒,不甘愿的从破棉被里伸出手,抓住了手机。
“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竟敢打扰我的美梦?”
醉汉声音沙哑低沉,听起来似乎格外不耐烦。
电话那头,许久都没传来任何人的声音。
就在醉汉以为是恶作剧电话,骂骂咧咧的准备挂断时,一个阴冷的声音,让他身上的醉意彻底消散。
“臭乞丐,你现在说话越来越肆无忌惮了,是在逼我找人拔了你的舌头吗?”
“温少爷?”
醉汉不敢确定自己判断的是真是假,觉得有可能是受到酒精的影响,听错了?
毕竟他跟温时遇之间,根本连普通关系都算不上,甚至更像是相互水火不容的仇人……
“原来你还记得我。”
听到醉汉迷迷糊糊叫出自己的名字,温时遇鄙夷的冷哼一声。
得知自己并没有做梦,的确是温时遇打电话给自己后,醉汉立即从破棉被中翻身坐起来。
“稀客啊,温少爷竟然会打电话给我,让我猜猜看,难道你是想通过手机讯号辨别我的位置,然后找人把我赶尽杀绝吗?”
醉汉冷笑着,其实就算温时遇会有这种想法,也怪不得他什么,谁让当初是醉汉先得罪他的呢?
两人之间的恩怨,复杂的简直难以形容。
当初两人是志同道合的朋友,后来醉汉为了一笔钱,差点亲手杀了温时遇,从那个时候开始,他的名字,就成了温时遇心中最大的禁忌!
“花狐狸,可惜你只猜对了一半,不出意外的话,三秒钟以后,你的破房子会被毁掉。”
“毁掉?”
听到温时遇这么说,花狐狸还有些无法去理解。
所谓的“毁掉”,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温少爷,牛皮可别吹的太饱满,你恐怕连我住的地方在哪都不知道……”
他的话刚说完,就只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巨响!
有人在拆他的房子?
想到这儿,花狐狸赶紧跑到窗边去看,果真看到挖掘机和数十名穿着施工队衣服的人,把他房子周围围堵的水泄不通。
“温少爷,这阵仗用来对付我,未免也有些太大材小用了?”
花狐狸的语气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嚣张。
毕竟温时遇的手里,可是攥着他这所祖产的“小命”呢。
刚才他口口声声说的“毁掉”,应该就是拆掉房子的意思吧?
“你明知道这是我花家的祖产,祖祖辈辈给多少钱都不肯变卖,你如果给我毁掉的话,这是要害我忤逆不孝啊!”
平时吊儿郎当的花狐狸,现在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关于这处“祖产”的秘密,或许别人不知道,但温时遇肯定不会不知道。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当年温时遇跟花狐狸相交甚好,几乎二十四小时都纠缠在一起的时候,花狐狸亲口告诉他的。
可是没想到,当初他亲口说出来的秘密,现在竟然会成为温时遇威胁他的把柄?
“呵呵,毕竟当年你连我都要杀,现在我拆你一点的祖产而已,很过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