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兽语小娇媳：靠卖山货带全家暴富第62章 你怎么不敢看了

这顿饭吃到傍晚才散。

顾青海喝多了被顾青树架着走，顾青林搁后头骂他中看不中用，顾家老的小的累了大半天都进屋歇着去了。

院子里杯盘狼藉，剩菜搁在桌上，几只苍蝇围着盘子边打转。

顾青野把袖子卷到小臂以上，露出青筋分明的手臂，弯腰收拾桌椅。

借来的条凳一张张摞好，靠墙根码齐，他干活利索，不拖泥带水，跟他这个人一样。

最后一张条凳搬完，他直起腰，听见东屋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脚步骤然顿住。

东屋窗户上挂着碎花窗帘，昏黄的灯光从屋里透出来，把她的影子投在帘布上，清晰得过分。

麦穗把碎花布衫脱下来，搭在炕沿边上，又拿毛巾蘸了热水拧干，擦过肩头，手臂，动作利索又温柔，带着女人家特有的细致。

毛巾擦过锁骨，往下。

顾青野偏开了视线，下颌线绷得死紧。

他转身走到井边，抄起井绳就往井里扔，木桶磕在井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攥着井绳往上提，手臂肌肉随着动作贲张，小臂上青筋暴突，像是在跟谁较劲儿。

一桶接一桶倒进水缸里，水花溅出来打湿了他的裤腿，他也不管。

东屋的水声停了。

窗帘动了，被掀起一个角，麦穗的声音从帘缝里传出来，带着点刚洗完澡的慵懒：“水够用，别打了，绳子都被你拽细了。”

顾青野没回头，又提上来一桶。

“井绳粗，拽不细。”

说完他把这桶水举过头顶，兜头浇了下去。

井水冰凉刺骨，浇透了身上的旧秋衣，布料紧紧贴在皮肉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背和收束的腰线。

水流顺着脊背往下淌，沿着肌理一路漫延，没入裤腰。

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水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

“大晚上用井水洗澡，感冒了我可不管你。”

“不用你管。”

话是这么说，他嘴角却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秋衣湿透了贴在身上，夜风一吹确实凉得刺骨，但他不在意。

他感受到那道从窗帘缝里投过来的视线，她在看他。

那就更不能停了。

东屋的门开了条缝。

麦穗半个身子藏在门后，只探出一张脸来。

头发还没干透，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衬得她脸格外小。

她看着站在井边的顾青野。

湿透的旧秋衣贴在他身上，肩宽背阔，骨架大得撑人，腰却收得极窄，手臂上青筋野性又粗犷。

她在心里客观冷静地评估了一下。

身材确实好，这一点不需要否认。

肩是肩腰是腰，比例优越得过分，往那儿一站跟头野豹子似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糙野的荷尔蒙。

但这能当饭吃吗？

不能。

上一个身材好的男人，那个小白脸，西装革履，看着斯文又体面，却卷走了她全部的积蓄跑得人影都没了。

麦穗的眼神冷静下来，她把干毛巾往前递了递，语气不咸不淡的：“还杵那儿干嘛？赶紧去洗，站院子里当什么电线杆子。”

顾青野接过毛巾，手指碰到她指尖。

凉的。

他眉头骤然皱起，那股心疼和不满直直地从眼底翻涌上来，藏都不藏：“水凉了你凑什么热闹，头发不擦干就往外跑。”

麦穗愣了一下。

他这语气，凶得跟她欠他似的。

“我头发多，擦不干。”她学着他刚才的口气，嘴角刚要翘，被她一把摁住了！

学他干嘛？

她收了表情，淡淡补了一句：“灶上给你留了碗姜汤，洗完自己去喝。”

“你熬的？”

“不是我还能是鬼熬的？”

话一出口麦穗就后悔了。

这话接得也太顺了，顺得跟老夫老妻过日子似的，早上出门下地，晚上回来一个烧水一个熬汤。

她把语气里的温度往下拧了拧：“姜放多了，不喝就倒掉。”

说完就把门关上了。

靠。

她后背抵在门板上，抬手摸了摸自己耳朵，烫的。

院子里的顾青野攥着那条干毛巾，低头闻了闻。

毛巾上有股淡淡的皂角味，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

他把毛巾搭在脖子上，朝灶房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

回头看了一眼东屋那扇门。

门没关严，还留着一条缝，暖黄色的光从缝里漏出来。

他转身走回来，隔着门缝说：“下次擦头发拿个手帕，包着发尾慢慢擦，别跟薅草似的。”

屋里沉默了两秒。

麦穗的声音带着点闷：“你管我怎么擦头发。”

“没管你。”

顾青野把毛巾从脖子上拿下来，叠了一下，又展开，在手里反复折腾了两下，然后压低声音说了句：“就是……擦不干容易头疼。”

门缝里露出她一只眼睛。

眼尾微微上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眼神像把小钩子，钩得他胸腔里那颗心猛地跳漏了一拍。

“顾青野，你是不是喝多了？”

“没多。”

“那你话咋这么多。”

顾青野被噎了一下。

确实，自己平时不这样。

在部队里一天说不到十句话，回了村跟谁都是点个头了事。

顾青海说他长了张阎王脸，开了口也只吐钉子。

可到了她面前，这张嘴就跟不是自己的一样。

他转身就走，步子迈得跟逃似的，大长腿几步就跨到了灶房门口。

灶台上搁着一碗姜汤，碗底下压了张旧报纸，还冒着热气。

顾青野端起碗，没急着喝，先低头闻了闻。

辣的，甜的，还有一股说不清的暖意顺着鼻腔往心里钻。

东屋的窗户动了一下，窗帘被掀起一个角，又迅速放下。

他在看姜汤，她在看他。

顾青野嘴角动了一下，仰头把姜汤灌进嘴里，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喝完，他把碗搁回灶台上，走到院子里井边，打了桶水把碗涮了，想了想又把灶台擦了一遍。

身上湿秋衣已经半干了，夜风吹过来确实冷。

但他不想进屋。

他靠在井沿边上，抬头看天。

月亮半弯，星星三两颗，稀稀拉拉的。

门又开了。

麦穗端着脸盆出来倒水，看见他还杵在院子里，愣了一下：“你怎么还不进屋？”

“凉快。”

麦穗嘴角抽了抽：“大晚上吹冷风，你管这叫凉快？”

她倒完水，端着脸盆往回走。

走了两步，忽然停住了。

她转过身，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他。那个姿势让她本就纤细的腰身显得更加明显，碎花布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

“顾青野，”她声音慢悠悠的，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是不是不敢进屋？”

“有什么不敢的。”

他转过头来，月光把他那张脸照得半明半暗。

眉骨高耸，鼻梁挺直，下颌线锋利得像刀裁出来的，一双眼睛却黑沉沉的，里面翻涌着让人不敢直视的东西。

“那你进来。”麦穗把门推开了一些，侧身让出一条道，下巴微扬，眼尾那点上挑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撩人，“进来啊，我又不吃人。”

这个角度，这个语气，这个姿态。

她在挑衅他。

顾青野迈开步子，朝门口走去。

他步子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退避的压迫感。

每走近一步，麦穗都觉得四周的空气被抽走一分。

他走到门口，在她面前停下。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到只剩一尺。

她得仰着脸才能看到他的脸，呼吸轻轻扑在他下巴上，带着点姜汤残留的辛辣甜意。

麦穗后背抵在门框上，心跳擂鼓一样砸在胸腔里。

他的影子把她整个人罩住了，铺天盖地的，全是他的气息。

顾青野低头看着她。

灯光从屋里透出来，把她笼在一层暖黄色的光里。

他一只手撑在门框上，手臂就横在她耳侧，青筋还在皮肤下微微跳动。

“让开。”他声音有点哑。

“你让我让开？”

麦穗嘴上这么说，身子却不退反进，后背更紧地贴住门框，仰脸的角度又抬高了一分。

两个人之间那点距离被压缩到极限，空气都黏稠起来。

她眼睛里带着钩子，唇角微微翘起，语气里尽是明知故犯的挑衅：“我就不让，你能怎么着？”

顾青野的眼神暗了一寸。

撑在门框上的那只手慢慢收紧，指节泛白。

他能闻到她头发上水汽的味道，混着皂角的清香。

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把手收回来，侧身从她旁边挤进了屋。

麦穗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嗤了一声。

东屋的炕上铺了两床被褥，一床在炕头，一床在炕梢。

中间隔了能塞下两个人的距离，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下午刚晒过的，还带着暖香。

他的枕头边上搁了条新毛巾，叠得四四方方。

“被子下午晒过了。”麦穗从他身后绕过去，走到炕头那边坐下，开始解头发上包着的毛巾。动作很慢，一圈一圈地拆，露出里面还湿着的长发。

顾青野站在炕梢没吭声。

他直接伸手捏住自己身上湿秋衣的下摆，正要往上脱，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湿衣服黏在身上，不好脱。

他扯了两下没扯下来，反倒把布料绷得更紧，勒出腹部那几块分明的轮廓。

麦穗拆毛巾的动作停了。

顾青野索性发力一扯，秋衣从头顶拽下来，肩背的肌肉群随之牵动，腹肌一块一块地收紧。

他把湿衣服团成一团扔在炕沿边上，抬手抓了抓头发。

手臂抬起来的时候，背阔肌完全展开，腰侧的线条一路收紧，劲瘦有力。

屋里安静得出奇。

麦穗的手指还搁在头发上，半天没动弹。

她的目光从他后背滑过，在后腰那个凹陷处停了一瞬，又迅速收回来。低头继续拆毛巾，动作却比刚才慢了不止一倍，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你就不能转过去脱？”她的声音有点飘。

顾青野侧头看了她一眼。

麦穗垂着眼，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鼻尖上也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喉结动了一下，把干毛巾从脖子上扯下来，不紧不慢地擦着后颈上的水珠。

然后他转过身来。

正面全晾在她眼皮子底下。

宽肩窄腰，锁骨平直，胸肌并不夸张，却恰到好处，往下是块垒分明的腹肌，再往下……

裤腰卡在胯骨上，将将挂住。

灯光把他皮肤上的水珠照得亮晶晶的，往下淌。

麦穗的呼吸断了半拍。

她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和看不见底的深井一样，可仔细看，又觉得里头烧着一把火，烧得人心慌。

顾青野看着她红透的耳朵尖，看着她明显乱了的呼吸。

他没笑。

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快得让人抓不住。

这个动作，这副身体，这个角度……

他就是脱给她看的。

“你不是不怕吗。”他声音低哑，带着点粗粝的颗粒感，一个字一个字地碾过她的耳膜，“怎么不敢看了。”

麦穗猛地别开脸，把毛巾往他胸口砸过去。

“谁不敢看了？你少臭美！”

毛巾砸在他胸口上，掉进他手里。

顾青野接住毛巾，低头慢慢擦着肩膀上的水珠，动作慢条斯理，一点儿也不急。

擦完肩膀擦胸口，擦完胸口擦手臂，每一处都擦得细致入微，擦得她坐立难安。

“你非得站那儿擦吗？”麦穗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炕梢是我的。”

“那你去炕梢擦！”

顾青野嗯了一声，迈开长腿走到炕梢坐下。

可他刚一坐下，两个人的距离反而拉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