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来这专科学校,怎么能遇见你啊?”
我突然心中灵机一动坏笑着说道。
刘雪琪脸色一红,把手中的书转起来,在我的头上敲了一下。
“油嘴滑舌的,该打。”
她气鼓鼓的说道:“赶紧复习吧,我一会该回家了!”
我也乖乖的开始复习起来,到了晚上七点刘雪琪该走了。
跟她道别之后,我一个人坐在病房里,开始筹备今天晚上的事情。
我斟酌了片刻,给周延打过去的电话。
没多久周延哥就接通了电话,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怎么样涛涛,还打不打算继续干了?”
之前周延让我给他个答复,但我却一直没有联系他。
如今我也是下定决心了,决定抓住这次机会。
“机会从来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不是吗?”
我哈哈一笑,侧面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延哥爽朗的声音也从电话里头传来,很显然他直接明白了我的意思。
“那你准备好了吗?”
我坐在轮椅上看着医院窗外的夜景,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
“那晚我决定做天琼经理的那一刻。”
“其实就已经做好一切的打算了。”
我微微一笑非常坦诚的说道,现在我跟周延算是彻底被利益捆绑在一起了,而且是共同进退的地步。
我们谁都不可能背叛对方,因为这是生物趋利避害的天性。
现在我与天琼就与荣俱荣,与损俱损的关系。
“好,你想好了就行,我这边也算是放心了。”
“你这段时间好好休息吧,曹家目前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
“我们还有充足的时间,你不用担心,先把伤养好才是重要的事。”
周延在电话那头笑着跟我安置道。
“我这边得到了消息,曹家在滨市的布局已经开始行动了。”
我并没有直接将赵兵的事情从电话里说出来。
毕竟这事关重大打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我还是打算见面再详聊。
周延听闻立马严肃了起来,急忙开口说道。
“你别急,我现在就开车过去。”
他知道这事关重要,没有犹豫直接挂了电话。
我也收起了手机,静静的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繁华的夜景,心中五味杂陈。
二十分钟后,周延推开了我的病房。
“延哥。”
我笑着冲他点了点头,开口打了声招呼。
“嗯,你是从哪儿得到的消息?”
周延刚一进来就有些迫不及待,直接开口询问的。
很显然他们这边是得不到曹家什么消息的,被封锁的十分厉害。
但必须十分小心才行,因为他们也不清楚曹家什么时候就会动手。
甚至不清楚曹家究竟会使用什么样的手段。
所以得知我有曹家的动向,才会这么激动。
“红姐现在在店里吗?咱们三个一起谈吧。”
“我怕你我拿不定主意。”
我知道周延在天琼内部属于有一定权力的。
应该算得上是段红鲤的手下核心成员,但天琼的账目应该还是由她亲自掌管的。
这次给赵家出资,肯定是要经过段红鲤的同意才行。
而且风险都需要她评估一下,我只是中间这个撮合的人。
所以我还是觉得我们三个当面谈之后,再下定结论比较好。
单单靠我和周延在这里说,是拿不定什么主意的。
周延没有什么意见,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推着我的轮椅便离开了病房。
跟住院部的小护士打了声招呼,我们便离开了医院。
今天晚上我也先不回来了,我现在伤已经养的差不多了,只是脚还有些不太方便而已。
按照大夫的计划最多也这三天之内就能出院。
主要是为了预防我的脑震荡会不会复发,而且没人照看的话会非常的危险,所以还是住院比较好。
但其实我自己的身体状态我还是非常清楚的,这几天都已经没有再出现过头晕眼花的迹象了。
说明恢复的还算不错,已经可以出院了。
我们一起来到医院后门的停车场,周延扶着我坐在了车后面,然后把我的轮椅折叠放在了后备箱里。
我们便一同朝着天琼赶去。
晚上市中心的车还是很多的,路上耽误了点时间。
我也跟周延稍微讲明了一下事情的大概。
他听完也是拿不定主意,决定等一会儿见到段红鲤之后再进行详谈。
约莫过了二十五分钟,我们的车终于缓缓的天在天琼停车场里。
看着外面热闹的天琼,我不禁露出微笑,我自己真是有好一段时间没回来了。
看来我真的是一个很不称职的经理啊。
周延直接叫来两个人抬着我的轮椅,就给我抬进了天琼。
一路上没有耽搁时间,我们直接朝着四楼走去。
他们把我放在四楼,我跟周延这才一次来,到了段红鲤办公室。
段红鲤平时都是晚上十点才来店里的,但今天也是接到了周延的电话,提前到了店里。
今天门一推开,她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林经理,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红姐见到我,就笑着起身询问道。
“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就跟前还有一些问题,走路会不太方便。”
“过两天就可以来正常上班了。”
我笑着跟段红鲤说道,稍微的续了一下就直接切入正题。
“我从我的一个同学那里听到了曹家的消息。”
“我那个同学叫赵兵,他家是咱们滨市建安地产的,他爸是赵安山。”
我直接说明了我们的关系,以便一会儿讲述的时候会更加方便。
“来不及,咱们到这边慢慢说。”
段红鲤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脚下步伐很快。
带着我们几人来到了会客桌旁,平时进她办公室,她都是非常散漫的。
没什么正事的时候,她还是比较喜欢去茶案那边。
但很显然她今天非常重视,对于赵家这个仇人和敌人,掌握的动向,对我们是非常有利的。
周延和段红鲤两人落座,我则是在自己的轮椅上。
“周延哥,你上次应该见过赵兵。”
“就是开除陈卫东的那天晚上。”
我稍微跟周延提醒道。
他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睛,回忆着那晚的情况,然后有些疑惑的开口说道。
“那晚跟花九在一起的那个小伙?”
他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花九好像也是他们曹家的人。
“嗯,就是他。”
我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段红鲤沉思片刻,看了看周延的表情,转头询问着我。
“你那个同学可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