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看来今天晚上的生意还是非常不错的。
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我主要就是怕董雅来打击报复。
作为拥有百万粉丝的网红,她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
若是耍一些卑鄙的手段,确实可能会对我的店造成生意上的影响。
就目前看来,倒也是没出什么事情,那我就不需要过多担心了。
现在时间也晚了,我也不继续浪费时间了。
有崔莉和国强在,我也是比较放心,就算遇到什么麻烦,两人也至少能帮我先撑上一会。
他们现在也是非常的忙,我就也没有上去打招呼。
便开车朝着家的方向赶去了,机会难得就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明天估计也是有一堆烦心事需要面对,必须保持好精力才是。
一路上我开车开的并不快,点上了一支烟,毕竟一会回家就不能抽了。
倒不是害怕我妈妈说我,而是我妹妹的肺不行,呼吸道比较敏感。
若是闻到烟味,刺激性就比较强,就会一直咳嗽。
所以为了我妹妹的健康着想,就连我爸那个老烟鬼回家都不敢吸烟。
所以这根烟抽完,明天一整天要是在我妹旁边的话,我就不吸烟了。
到了之前停车的地方,我换好了车回来家里休息。
夜色已经深了,我妹妹也已经休息了。
就是我妈还在等着我,她叫到我回来,也是放心了便准备去休息。
“对了,小涛明天还有一件事情。”
“明天算是把事情都凑在一起了,你堂哥明天也要结婚。”
“你今天就早点休息,明天咱们早些过去。”
“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到忙的地方。”
我看得出来,我父母现在是想跟我爷爷家调和关系的。
但是我稍微有些不理解,明天事已至此,干脆老死不相往来算了。
但这既然是父母做的决定,我要是个做儿子的,也不能有什么意见。
“唉,行吧,我知道了。”
“明天我去取些现金给我堂哥随个份子。”
我微微皱了皱眉,知道我妈是有意将这件事情隐瞒的。
估计我妈也知道我的脾气,所以并没有将这件事情第一时间告诉我。
她估计也是知道,我跟我大伯家尤其不对付。
要是知道是我堂哥结婚的话,我肯定是不会来的。
但刚好我堂哥结婚的日子,跟我爷八十大寿赶在一起了。
这下就成了缓兵之计,让我先回来再说,到时候也就跟着一起去了。
“我先去睡觉了,明天再说吧。”
我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我妈还是能看出我眼神中的那一丝厌烦。
我们家跟大伯家恩怨也算是这么多年了,不可能一瞬间就冰释前嫌。
而且他们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我一辈子都不打算原谅他们。
要不说是我小心眼儿,而是记住了那种被他们瞧不起的感觉。
让我打心底知道,没钱别人永远会瞧不起你。
这也算是对年幼的我心中埋下一个种子,我那时候就有明确的野心。
我早晚要抓住机会出人头地,让所有人都高看我一眼。
“唉,小涛,有些事情我跟你现在说不明白。”
“你长大自然会懂的,就不要埋怨你爸和我了。”
我妈见我转身回房间,站在我身后,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也是苦口婆心的叮嘱我,试图让我去理解他们。
我也是无奈的点了点头,他们是我父母,又已经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既然他们这么做,自然有这么做的道理,我怎能去怪罪他们呢?
“没事,我知道。”
“要是他们态度能够缓和一点,我或许会考虑对待他们的态度。”
“做人嘛,将心比心,我一直秉着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的。”
我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也算是做出了妥协或者让步。
但是我深吸了一口气,又想起今天父亲做成这个样子,想到这里就气不打一处来。
“但是他们要是得寸进尺,有点不要脸。”
“你也别希望我能给他们好脸色。”
我也算是表明了态度,我尊重我父母的选择。
也希望他们能尊重我自己的选择,毕竟这就是我为人处事的方式。
每个人都有自己去值得遵守的底线的,那条不容别人触碰的底线。
因为我也不能确定,我爸究竟是对我大伯灌醉成这个样子。
还是我爸他自己为了展示出诚意,主动喝下去这么多酒的。
这两件不同的事情虽然导致了同样的结果,但性质是完全不同的。
我妈见到我这个态度,也是微微叹了一口气。
她点了点头,也是听进去了我所说的话,便笑着对我说道。
“行了,早点去休息吧。”
“明天咱们还要早点起来呢。”
我也是点点头,便去休息了。
躺在自己既熟悉又陌生的小床上,我竟然有些失眠了。
因为现在的时间还不算晚,这才刚刚九点。
可是我们一家的习惯一直就是休息的比较早。
因为妈妈是做早餐的生意的,必须四五点就起来忙活,提前准备一些菜品。
为了早上能起得来,那就要休息的稍微早一点才行。
所以我们家算是没有什么夜生活的,晚上的表时间走到九点,一天就算是结束了。
但是我这段时间一直上夜班,也算是习惯了半夜才休息的作息了。
所以躺在床上,竟意外地失眠了。
我稍微有些无奈,换了个姿势闭上眼睛,静静的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我也确实是个劳碌命,早上七点看到窗外的晨曦升起,我便从床上坐了起来。
昨天晚上并没有休息好,躺在床上到没有什么烦心事,就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我来到外面开始洗漱,便看到蹲在路边抽烟我爸。
很多人都说,我和我爹林申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丢到人堆里,别人一眼就能认出我们是父子的那种程度。
他个子也很高,常年干体力活的缘故,身子倒是能比我结实一些。
约莫也是大半年没有见到他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宿醉还没有清醒,总感觉这个小老头更颓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