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快上来吧。”
“妈你和妹妹坐后面,我和我爸坐前面。”
我和我爸一起扶着我妹把他塞到了后排,我收起了轮椅放在后备箱里。
我也是坐上了车,系上了安全带,转头看着副驾驶的我爸。
“爸那婚礼在什么地方举办?”
我转头问我爸,我还不知道这婚礼是在哪办的。
我爷爷的寿宴,预的是天琼的包间就今天晚上。
我是天琼的经理,这些事情自然是知道的。
虽然天琼也一直承办婚礼,但我确实没有听到有关于我表哥的消息。
所以这婚礼应该不是在天琼办的,毕竟天琼排期排的还是很满的。
我看过食为天的排场表,每天三场甚至预定到了明年。
甚至连一些老黄历上不宜婚丧嫁娶的日子,都被排上了。
所以天琼并不是一般人想定就能定的。
“在城中心的芙清酒店。”
我爸手机上摆弄着定位给我看了一眼。
我对那边附近还是很熟悉的,点了点头便朝着那边开了过去。
路上没有耽误时间,很快便来到了芙清酒店。
站在外面看还是很热闹的,外面已经排了很多人了。
“你们先下来吧,我找个地方停车。”
我看这附近也没什么停车位了,这个酒店也没有地下停车场。
我只能去附近另外找停车位了,便示意我爸妈等我一下。
转了一圈我把车停在了路边,这才跟我爸妈他们会合。
“咱们就直接上去吧。”
我爸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
我眉头稍微微皱着,也不派个人来接我们一下,这不是薄了我们的面子吗?
正当我郁闷的时候,突然见到了个熟悉的人。
个子不高,皮肤白净人有些微胖,穿的非常喜庆的一个中年妇女。
像是主人一样,站在通往二楼的高台上,冲着我们打招呼。
“哟,老二一家来了?”
这人就是我的伯母刘晓丽,是个非常尖酸刻薄的人。
我妈妈经常给我讲她的不好,小时候住在家里的那段时间,我也是深有体会。
当时刘晓丽刚嫁给我大伯,就吵吵着要分家。
我爸那个时候年纪也不大,自然分不到什么东西。
一天天的还要在家里受气,处处被我伯母挤兑。
我爷爷奶奶也不明事理,因为偏爱我大伯的缘故,对我伯母的行为也是视而不见。
而且她很快就怀上了个儿子,也就是我堂哥。
这一下身份地位更是水涨船高,人也是更加无法无天了。
我伯母能在家里为非作歹,也都是他们老两口惯出来的。
听说我大伯和我爹的关系,小时候还算是不错的。
但这也耐不住刘晓丽一天天的吹枕边风,不断的挑拨教唆。
说到底还是为了那些家产,最后闹得亲戚都做不了。
这时间一长我爹也是受不了了,便早早就离开家了。
“嗯,嫂子,我们来了。”
我爸也是笑着点了点头:“小涛静静,快给伯母问好。”
“伯母好。”
我妹妹倒是没什么心思,很乖巧的打了声招呼。
而我则是冷冷的点了点头,才懒得去讨好她。
“诶,行了,都别站着了。”
“快点上来吧。”
刘晓丽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依旧是站在那里,没有下来迎接的意思。
我心中的不爽又更胜了几分,我们好歹也是客人。
哪有她这么待客之道的?
我们一同来到楼上,我放下了轮椅,让我妹妹坐了上去。
我爸从怀中掏出一个红色请柬。
另外的手中还抓着一个红包,显然是准备给我堂哥随的份子。
“没事,今天份子有我来随。”
“你们拿着请柬直接进去吧。”
我看门口着随份子的队伍还挺长,我前面还排了二十几号人。
这每个人随完份子,还要登记的人记上姓名和数目才是。
所以没个一时半会儿应该还是进不去。
毕竟我妹妹的腿还是不太方便,我便想让我爸妈先进去。
“你一个人可以吗?”
我爸稍微有些担心,生怕我这边出什么差错。
“小涛都这么大个人了,你们就先进去吧。”
刘晓丽笑着开口了,便是引着我父母进了大厅,留我一个人在外面随份子。
随份子的队伍并不算长,很快就排到了我。
负责收钱登记的是个比较胖的中年妇女,耳朵上手上戴着不少首饰,整个人看着珠光宝气。
我看这人长得有点像我伯母,估计也是她的什么亲戚。
“下一个,那方的亲戚?随多少?”
那大妈抬起头扫了我一眼,随口询问道。
我还没有开口,却又被这大妈打断道:“对了,对了你的请柬呢?”
这大妈目光从我的手上扫过,发现我的手中并没有请柬。
我手里当然没有请柬,刚刚让我爸妈拿着请柬先进去了。
但是我没有想到,这随个份子钱还要那请柬。
“我家人拿着先进去了,我直接随礼不就行了嘛?”
“那来的那么多事?”
我眉头一皱,也是没有什么耐心,我觉得这就是没必要的事情。
可没想到的事,这大妈一下子还激动起来了。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更年期了,伸出手来暴躁地就猛地一拍桌子。
“你这小子怎么回事啊?懂不懂规矩啊!”
“请柬是干嘛的你不知道吗?”
“你要是不拿请柬,随个一二百块钱就放你进去吗?”
“你知道今天这是谁的婚礼吗?潘达地区代理的婚礼!”
“里面每桌光是烟酒,都是千元起步,肯定不能放不三不四的人进去!”
我顿时就冷哼了一声,觉得这大妈就再搞笑。
我都怀疑,是不是我伯母提前安排好了。
就是为了让我或者我父亲难堪,才提前安置的。
我就知道她没有那么好心,还特意出来等我们,果然是没安好心。
这大妈顿时就嚷嚷了起来,一副非常不耐烦的态度。
果然这时我伯母也过来了,刘晓丽脸上带笑走了过来。
“诶呦,姐这是怎么了?怎么吵起来了?”
刘晓丽先是撇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冲着大妈去询问道。
那大妈立马开始吆喝起来:“这小子连请柬都没有,我看就是想进去吃白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