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急促,也不知道这两人是为了何事,我看向李阳,李阳也冲着门口喊了一句。
“要进来就进来吧。”
话音落下,门便被推开,邓永新跟杨天权憋红个老脸,呼吸急促像是被人追赶了似的。
“涛……涛哥,那……那……”
两人也因为过度的呼吸跟不上,连说话都有几分费劲。
“你们先别着急,坐下喝口水再说。”我一边说着,一边给他们去倒来一杯水。
两人接过水后,当场一饮而尽。又是平复了好几秒,他们才从急促的呼吸之中缓过劲儿来。
“事情是这样的,我……”
“你说不明白,还是让我来说。”
杨天权刚要说明情况,一旁的邓永新当场打断道。
被邓永新打断,杨天权当时就不乐意了:“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我说不明白?让你说你就说的明白了?我偏要说。”
“你说个屁,你平时就结结巴巴的,你能说的明白?而且这次是我的功劳,那就该是我来说。”邓永新也不甘示弱,跟杨天权争执着。
杨天权也不甘心,连忙争执道:“笑话,啥叫你的功劳?明明也有我的功劳好不好?当时要不是我点头答应,人家会同意吗?”
“你放屁!”
“你才放屁……”
“好了,你们都给我住嘴!”
就在两人吵得不可开交之时,我怒斥着打断了他们,再让他们这样争吵下去,也不知道啥时候才是个头。
他俩倒也算听话,在我怒斥着打断之后,他们也不敢再多言谈半句。
两人就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低埋着脑袋,一脸的委屈。
“邓永新,这事情还是你先说吧。”
我想了想,还是打算让邓永新来说,邓永新听闻,也是一脸得意的看了杨天权一眼,像是在跟杨天权炫耀什么。
“好了,你俩差不多得了,赶紧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严声道,在我看来,这两人会为了这件事情差点争执起来,一定是相当重要的事情。
“涛哥,我给你招到人了!”
此话一出,我心中明显是咯噔了一下。
“什么叫你给涛哥招到人了?这事情明明就有我的份好吧?”一旁的杨天权不乐意了,也要掺一脚。
“可人是先找的我,那不是我招的是谁招的?”
“屁,你当时就像个二傻子一样,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要不是我帮着同意的话,人家早就走了。所以功劳在我,而不在你。”
杨天权再次跟邓永新争执起来,原本很相好的两人,差点就没有为了这个事情而大打出手。
“都他娘的给我住嘴,给你们脸了是吧?一个个呜呜渣渣的,你们能招到人,难道不是因为我教导有方吗?我都没说话,你俩这么兴奋干嘛?”
就在他俩再次争执起来的时候,一旁的李阳听下去了,怒斥着打断道。
而他的话也意味深长,我是真没想到啊,这李阳还挺会浑水摸鱼的。
就是这个功劳,他还想抢一份走。
不过不管怎么说,只要能把人招到,那就是好消息。
因为我从没有把希望寄托在这两个人身上,而他们能招到人,也算是意外之喜。
我也不是那种吝啬的人,当初答应过他们,会有好处给他们的,这自然也不会搪塞他们。
为了让他们不再继续争执下去,我沉声道:“你们别争了,不管你们谁的功劳,我都一视同仁,招到人大家都有奖励,一个人五百块,招到多少就多少个五百。”
此话一出,整个宿舍一片欢呼。
尤其是邓永新跟杨天权更是高喊起了万岁,甚至是说要给我当狗一类的。
起初我还挺高兴的,但是他们最后的这话,却是让我的神情凝重了起来。
我打断他们,严声道:“你们可以夸赞我,也可以吹捧我,但是有一句话,我必须得说清楚。”
“大家既然在一起,那就是兄弟,就是朋友。当狗一类的话,我不爱听。我希望以后我们相处的方式,是以朋友兄弟的方式来相互尊重,而不是要你给我当狗,大家没有高低之分,你们懂吗?”
我不是在说一些客套话,而是我发自内心的一些真实想法。
就像是我做企业做公司也是这样的,我不认为我下面的那些员工就是我的奴隶,就是我的长工。
如果你不把下面的人当人看,那人家会尊重你,会敬仰你吗?会舍得为你卖命,会舍得认真工作吗?
现在这个社会,为啥大家都在抵制加班,抵制压榨?
为啥会说老板们都是万恶的资本家?难道这不都是因为老板们为了更多的利益,更多的赚钱,而对下面的人层层剥削,惨无人道吗?
就是因为没把员工当人,没把他们当做亲人,这才会致使大家的关系也就是表面的和谐,在背后,大家都不免会责骂甚至是记恨。
正是意识到了这些问题,打我开始创业,开始招揽身边人的时候,在我的心中,不管是什么人,那都不是比我低一等的。
大家都是统一水平线上,对我的员工是如此,眼下我对我的这些舍友也是如此。
他们是拿钱办事,只要他把我交代的事情给办好了,能拿到应该属于他们的那份钱也是应该的。
“涛哥,你真是我的好大哥,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跟着你的。”
邓永新一脸感动的说道,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给我也看呆了。
也是后来我才知道,当时的他为何那么激动。因为在别人的眼中,一直都把他当小喽啰看待,甚至很多人都瞧不起他。
也就我,连李阳都得叫我哥,我却愿意跟他这样的小喽啰称兄道弟。
正是因为这点,他才会如此的感动。而杨天权亦是如此,他们都是苦命人,在学校里受尽欺负,却不被大家看得起。
我这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却是让他们那从未有过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涛哥你放心吧,我们谨记你的话。”邓永新激动道,用手擦拭去眼睛的泪花。
“对啊涛哥,以后有事情就说,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辞!”杨天权也同样激动。
“咳咳,啥意思?以后这就只认涛哥,不认我了呗?”
就在两人激动不已之时,一旁的李阳干咳了两声发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