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大哥,真不是我,你就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跟您动手啊。”
李少宇胆战心惊道,双腿抖若筛糠,脸色惨白到没有一丝血色。
周围的同学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谁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插曲竟然能弄出这么大的问题。
“不是你?不是你那还能是谁?”
猥琐光头男一把拎起了李少宇的衣襟,怒声问道。
李少宇当场就被吓破了胆,连连求饶:“真不是我,我是无辜的,是他,是他动的手,他诬陷给我的。”
惊慌之中,李少宇伸手直指向了我的方向。
猥琐光头男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向了我,目光扫到我身上的同时,他冰冷的声音接踵而至:“原来是你小子?”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跟这个事情无关。
毕竟不是我闹出的事情,我也没必要去出这个头。
“就是他,真的就是他,大哥,我愿意用我的性命发誓,就是这小子干的好事。”
就在我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李少宇为求自保,直接断了我的后路。
见状,我不免都想要跟李少宇拍个巴掌了,可以,以这样的方式强行将锅丢在我的身上。
罗宇航有些按奈不住,正准备上前一步,却被我眼神制止了。
我眼神示意他去叫人,虽说就我们这些人也能摆平这些问题。
但在会所里,我不想有人在这打架,所以叫人来是最简单的。
猥琐光头男径直走向了我的方向,眼睛一眯道:“小子,敢玩你爷爷我,说吧,你想怎么个补偿方式?”
“这得看你,你想要怎么补偿呢?”
我面不改色,一脸玩味的语气问道。我倒要看看这人碰瓷后,想要怎样狮子大开口。
见我像是“认怂”了,猥琐光头男咧嘴一笑:“我这个人呢也很好说话的,给你两条路,一呢,赔个十几二十万的,这事情也就算了了,二嘛,这瓶子是怎么砸在我身上的,我就怎么在你脑袋上开瓢。”
猥琐光头男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一张口就要一二十万的,或许这对我来说也就是小数目,毛毛雨。
但却让在场的不少同学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哪怕是自认为自己有两个钱的李少宇也给吓坏了。
可钱我不打算给,动手的本不是我,就算是我,我既然要动手了,我怎么可能给这一二十万的?
“快点选择,老子赶时间。”
猥琐光头男见我半天不说话,当即怒喝催促。
可我依旧是神色如常,一脸平淡:“我说如果这两个我都不选,我要选择第三呢?”
“吗的,你玩老子是吧?既然你想死,老子就成全你。”
猥琐光头男感觉被戏弄了,怒喝之下,论起手中的瓶子就要砸向我。
就在众人都为我捏紧一把汗的时候,一声大喝制止了他的行动。
“我看是谁敢在天琼闹事。”
正是这个声音,让猥琐光头男的手停在了半空当中,待他回头望去时,明显也惊吓了一跳。
就在门外,此时有一行数十人堵在了门外。
他们一个个全副武装,是天琼的安保。
“朋友,不是我在这闹事,而是刚刚有人用酒瓶砸我,我现在在这讨个说法。”
猥琐光头男纵使跋扈,但在面对十余人的安保队也是认怂了。
先不说打不打得过的问题,就是能在天琼当安保的人员,那一个个也都是当地有点实力的。
毕竟天琼是高档会所,能到这里玩的人,那多多少少都是有钱有势的。
一旦喝酒闹事,万一闹大了,那就得有人能镇得住场子,而这些安保人员就成为了关键。
若是他们都是随随便便的小虾米,那又如何镇场子呢?
猥琐光头男虽说是喝了点酒,可是脑袋还不迷糊。
闹事他不敢,但是讨要说法他的一定要的。
“要说法?你知道你手上抓着的人是谁吗你就要说法?”
安保队长冷声道,冰冷的语气倒是不给对方任何的面子。
“什么人怎么了?就算是什么人,那伤了我也得有赔偿吧?朋友,我看大家都是道上混的,我这才给你们几分薄面,还真别把人看扁了,我可是沙湾的李亮。”
沙湾李亮,短短的一个名号,却还是在人群中引起了一波轩然大波。
尤其是同学里几个见多识广的,更是相当不淡定。
“卧槽,这人是李亮?完蛋完蛋,我记得他可是沙湾的扛把子,这手下有好几十号人呢,得罪了他,咱们完蛋了。”
“何止啊,这个人出了名的记仇,一旦被盯上了,他会死咬着不放的。”
身旁同学紧迫的声音充斥在周围,我能感受到他们的紧张,深怕就将这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沾染上了。
“原来是李亮啊,我还以为是谁呢,区区一个沙湾而已,你想跟我们天琼斗不成?”
安保队长冷哼了一声,却并未将对方放在眼中。
李亮这身份是了不得,但就只是一个沙湾扛把子就想要来天琼闹事,不够资格。
不知道多少比他厉害十倍百倍的在天琼也得夹着尾巴,他完全就是个笑话。
李亮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闹事他肯定不敢,但是说法他一定要。
“我还是那句,我不爱闹事,但是说法我得有,只要拿到说法,我就走人怎样?”
“我看不怎么样,你知道你想要说法的人是谁吗?你找他要说法,就是找我们天琼要说法。”
李亮的话音刚落,安保队长便冷漠的反驳了回去。
这一弄直接给李亮整不会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就找个人要说法,怎么就牵扯上你们天琼了?这人是你们天琼什么人?老板小舅子啊?”
“小舅子倒不是,不过他是我们这的总经理,你说你要找他要说法,那是不是就是找我们天琼要说法?”
安保队长的声音顿时提高了八度,而李亮听闻后,明显也是被这话吓了一个踉跄,就连紧紧捏住我的手也在那一刻松开了。
天琼总经理!简单的几个大字,却是在这不大的包间里如闷雷般炸响。